唐啟勝回到家后,垂頭喪氣。
唐廷章和吳秀娥也心里很不得勁。
“爹,娘!你們到底想不想抱孫子了?”
唐啟勝幽怨地問道。
唐廷章長嘆一口氣,沖著唐啟勝說道,“你去把陳公子喊來!”
唐啟勝頓時來勁了,感覺他爹想到了辦法。
于是一溜煙兒跑了出去。
剛出門,就迎面碰上了陳喜。
“陳兄,我爹正要我去找你呢!”m.
陳喜長得一副賊眉鼠眼的樣子,見到唐啟勝,皮笑肉不笑地應(yīng)付了一下,“我也正巧要來找你爹”。
二人便一同走進屋。
陳喜一進門,就連忙問道,“聽說姓林的那小子,醒了?”
唐廷章臉色陰沉地點了點頭。
吳秀娥見到了陳喜,仿佛就像找到救兵。
她連忙起身,神色慌張。
“陳公子,你說這該如何是好??!”
本以為陳喜也會同自己一樣焦躁。
可他卻出人意料地冷靜。
“姓林的那小子,一沒錢,二沒勢,有他沒他其實都一個樣”。
“只不過現(xiàn)在比之前稍微麻煩了一些罷了”。
“我有一個計劃,只要您二老同意,我相信不要十日,晚秋妹妹一定會心甘情愿地嫁給我”。
聽到陳喜這么一說,唐家三人都眼前一亮。
唐啟勝連忙問道,“什么計劃?”
陳喜狡黠的一笑,說道,“當初晚秋妹妹為了給林凡這個臭小子治病,可是借了不少鄉(xiāng)親們的錢,一直以來,不少鄉(xiāng)親們都去管她要了,只不過念在她們母子三人可憐,確實是還不出,所以很多鄉(xiāng)親們也沒有逼得那么急”。
“可是現(xiàn)在就不同了,姓林的那小子醒了,這些錢,再不還,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所以,我剛剛來之前,把借了錢給林家的鄉(xiāng)親們都找到了”。
“要么姓林的小子就還錢,要么就挨打”。
“要想他不挨打,晚秋妹妹就得嫁給我”。
“我相信到時候,晚秋妹妹一定會心甘情愿嫁給我的!”
說到這里,陳喜一臉得意。
“要不是姓林的小子醒了,我還想不到這個好方法呢”。
唐啟勝一臉失望,“那要是林凡能夠把這些錢還上呢?”
陳喜有些無奈地看著自己這個未來的小舅子。
連唐廷章和吳秀娥都明白了其中的奧妙,偏偏他卻不懂。
林凡才剛醒來,諒他有個三頭六臂,怎么可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湊出這么多錢來。
“這個方法甚好,甚好!”
唐廷章被陳喜的計劃折服,連忙說了幾句夸獎的話。
“那咱們之前說好的....”
吳秀娥試探地問道。
陳喜會心一笑,自然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岳母大人!”
“我可以叫你岳母大人吧?”
陳喜陰陽怪氣地說道。
吳秀娥先是一愣,隨即又哈哈大笑,“當然,當然,你可是難得的好賢婿呢!”
“只要晚秋妹妹一進我家的門,我就能保證,隔日,張家姑娘,就能進你家的門!”
聽到陳喜這樣說,吳秀娥喜笑顏開。
“那就按你說的辦!”
唐啟勝也在一旁跟著嘿嘿地傻笑。
此時他腦海里,已經(jīng)滿是自己和張家姑娘成親的情景。
林凡家里。
林凡思前想后,覺得自己的岳父母,一定不會就此善罷甘休。
如果他們要逼唐晚秋嫁給陳喜,那么應(yīng)該會從自己身上下手。
畢竟晚秋對自己情深意重,單靠言語要挾,自然不會讓她就范。
他此時也想起來,在原主的記憶里,陳喜是個仗勢欺人,陰狠狡詐的小人。
“咱家欠了多少錢?”
林凡問道。
唐晚秋先是一愣,隨即說道,“你大病初愈,先別管這么多了,錢的事情,我會想辦法,你不用操心?!?br/>
林凡望著這個溫婉懂事的娘子,心里流淌過一絲暖意。
只不過唐晚秋可能沒有明白林凡的意思。
如果陳喜要拿自己下手,一定要有個由頭。
自家欠下的這些債,就是最好的事端。
所以林凡必須在陳喜動手之前,把這些錢還掉。
不然再怎么樣,也是自己理虧。
他把其中利弊告訴了唐晚秋。
唐晚秋瞪大了雙眼,一臉不可置信,“陳喜真會這么歹毒?”
林凡點點頭,又搖搖頭,“不知道,但是以防萬一吧!”
“你把家里欠的債都跟我說一遍,我心里有個數(shù)”。
唐晚秋立馬點頭。
“隔壁孫大娘家,八兩銀子”。
“東郊李大哥家,十五兩”。
“城里安陽布坊吳姑娘六兩”。
.......
“陳喜,三十兩”。
“你還問過陳喜借錢呢?”
林凡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唐晚秋。
唐晚秋頓時手足無措,“當時,當時有個郎中說他的藥能夠治你的病,要五十兩銀子,可是我東拼西湊都沒有這么多,最后是陳喜自己說可以借給我的”。
唐晚秋愧疚地看著林凡,害怕林凡會因此而生氣。
可林凡卻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沒事,咱們把他的錢給還掉就是,不要欠他的”。
唐晚秋這才心里更坦然一些。
“一共是一百八十七兩”。
林凡看了一眼自己記下來的這些賬目,立馬就算了出來。
畢竟是金融系的高材生。
可是,怎么能夠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賺夠這么多錢呢。
林凡陷入了沉思。
“家里還有多少錢?”
唐晚秋支支吾吾地說道,“只剩十幾文錢了...”
“十幾文?”
林凡有些不可置信。
真是不知道,如果自己今天沒有醒過來,她們母子三人該如何是好。
“家里的地契呢?”
林凡想了想,問道。
唐晚秋從床上的茅草墊子下面找到地契,遞給林凡。
“相公,這屋子,可是咱爹留給你的祖宅啊”。
她似乎明白了林凡想要去干嘛。
可林凡卻絲毫不在意,“來日方長,現(xiàn)在是特殊時期,等過幾天,我就能有辦法贖回來了!”
見唐晚秋還有一臉焦急,林凡抱了抱她,說道,“沒事的,我不會讓你們娘三連住的地方都沒有的,相信我,好嗎?”
唐晚秋把頭靠在林凡的肩膀上,感受著她的體溫和心跳。
無論林凡做什么事情,她都會支持和相信的。
一番溫存后,林凡拿著地契,往城里走去。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