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格聽到之后先是一陣沉默,很快的表示同意了。
只在一瞬間,劉道全就感覺到周圍的環(huán)境發(fā)生了變化,等在反應過來之后發(fā)現(xiàn)又出現(xiàn)了一片黑霧之中。
讓他感到有些意外的是,似乎自己的身體已經(jīng)快要能夠容納這片黑霧了。
而再往眼前看去,仍然看到了那個非常漂亮的女人。
那女人站在那里,眼神中透露出一絲驚喜,隨后便又向劉道全靠近。
“你什么都不需要做,只管交給我就好!我會帶給你靈魂無與倫比的歡愉!”
劉道全聽到這話卻冷笑一聲。
把我的靈魂吞噬掉,這就叫帶給我歡愉?
但他此刻也默不作聲。
眼前的女人漸漸靠近劉道全,又將身體卷成了猶如蛇一般的姿態(tài)。
而隨后劉道全就怒吼一聲,接著他身上的影子也變得更大,隨著劉道全動用眼睛的力量,他的靈魂是可以改變的形狀。
遠處那女人,似乎對劉道全突然的異常感到非常的驚訝。
“這不可能,你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是靈魂狀態(tài)了,為什么還能用眼睛的力量?”
女人發(fā)出不解的質(zhì)問聲。
但劉道全聽到后回答道:“很抱歉,我的這雙眼睛連查克拉都能夠改變,只是一團靈魂有什么大不了的!”
“難道這是黃衣之王特別允許的?”女人更加不解的質(zhì)問道,“你和黃衣之王的關系怎么可能會這么好。”
但劉道全卻沒有回答女人的話。
他只是陰冷的笑了幾聲。
而隨后從劉道全身上爆出了更多已經(jīng)完全改變的爪子,那些爪子也猶如哭痕,惡鬼一般纏繞住女人,并且把眼前的女人完全撕碎。
但是做完這一切之后,劉道全就感覺自己的眼睛疼的都快要炸開了。
而且他也能感覺到額頭上青筋已經(jīng)繃緊,整個人的精神狀態(tài)并不是非常的好。
這又是怎么回事?
難道是使用眼睛的副作用。
等等,這種感覺并不是副作用,而是一種全新的體驗。
難道說在這種稀里糊涂的情況之下,我竟然將眼睛升級了?
伴隨著劉道全發(fā)出一聲怒吼。
眼前那個女人的靈魂,此刻也猶如過街老鼠一般瘋狂逃竄。
劉道全又怒吼一聲,身上爆出一團無形的影子,接著又猛的一砸將地面上,女人的魂魄砸的支離破碎就連幻化出來新的魂魄也已經(jīng)完全被撕碎。
只在一瞬間,劉道全就看到前方出現(xiàn)了黑山羊之母的樣子。
“你還真的敢做這件事情!盡管我不知道你的力量是誰賦予的!但如今你罪不可??!我對你的愛蕩然無存!”
聽到女人一聲聲咆哮。
劉道全此刻卻笑出了聲,道:“居然還有這種好事,那我還真的得謝謝你?”
女人惱怒至極,接著又向劉道全的方向伸出了一團團人的影子,不過那些影子上也都附著的靈魂。
劉道全此刻也急忙的動用眼睛的權限。
只在一瞬間女人就感覺到自己放出來那些影子全都被劉道全給吸收了。
“等等,你這眼睛不單單只是能夠改變一些東西,而是能夠將那些東西也都化為養(yǎng)料而吸收!”
女人是看出了問題所在,此刻也當然知道和劉道全戰(zhàn)斗下去沒什么好結果,尤其是現(xiàn)在還屬于兩者的精神正在碰撞,
在意識區(qū)域是最容易出現(xiàn)猶格索托斯的,
盡管女人要面對的是一個投影,但是仍然不容小覷。剛才劉道全能夠反殺,就是猶格索托斯的投影通過投影,通過自己的智慧來創(chuàng)造出的。
但劉道全可不想放過女人。
隨著他張大嘴巴,從劉道全的口中鉆出了一些血紅色的鏈條,那些鏈條纏繞著女人的每一個身體部位,又隨著劉道全猛的一扯。
女人摔倒在地上,回頭望向劉道全時,劉道全的眼神卻變得犀利起來。
而隨后鏈條越來越多,完全將女人包裹住,再之后劉道全能感覺到身體像是被充盈灌入力量一般,開始變得膨脹。
眼前的女人竟然化為一棵被吸干了養(yǎng)料的樹,漸漸的衰敗倒下。
劉道全按了一下仍然還殘留著一些酸痛的眼睛。
很快他又回到科技世界。
眼前遠處黑山羊之母,身體已經(jīng)完全被炸的粉碎。
而他也沒有在這個地方繼續(xù)停留,決定把整個黑山羊之母的軀體全都吸納其中。
此刻劉道全也不顧前方?jīng)_來的那些黑山羊幼崽,到了黑山羊之母附近之后,要動用眼睛的力量。
等劉道全睜眼看著眼前的黑山羊之母之時。
黑山羊之母身上也燃起了紫色的火焰。
火焰越來越多,直到完全將整個黑山羊之母消耗掉。
這一個黑山羊是解決了這片地方暫時獲得了寧靜,但劉道全也聽到游格說,這個世界之中可不只有一處黑山羊之母。
黑山羊之母降臨世,之時就化為了五道分身,每一道分身也都能爆發(fā)出數(shù)以百萬計的黑山羊幼崽。
如果不加以控制,想來整個星球都會被他們占領。
但劉道全的直覺告訴他,黑山羊之母對降臨占領星球并不感興趣,真正感興趣的是劉道全的眼睛力量。
如今他決定再去找其他的四個黑山羊之母。
也終于在不同的地方找到。
劉道全用舊的招數(shù)將那些黑山羊之母全都收回來。
不過由于劉道全速度稍微慢了一些,就導致其他的四個地方的人死傷的更多。
一些人類看到用平常力量沒辦法戰(zhàn)勝之后,就很快的決定臨時自救。
不過這也爆發(fā)了,更強的混亂。
好在這問題都解決了。
黑山羊之母投影已經(jīng)完全化為了劉道全的養(yǎng)料。
按照游格醫(yī)生所說,在短時間之內(nèi)是絕對不會再來地球了。
這片地方恢復了百年的和平。
可就在這一瞬間。
一陣聲音響起。
“還真是吵鬧的聲音!”
隨后劉道全就感覺到周圍一切仿佛鏡子一般破碎了。
在醒過來之后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躺在監(jiān)獄的病床之上。
游格此刻作為劉道全的室友也在監(jiān)獄之中,看著劉道全的時候,也問他有沒有感覺身體不舒服。
劉道全急切的問之后發(fā)生了什么。
眼前那個和劉道全同在監(jiān)獄的人則是雙眼迷茫。
“你到底在說什么我可不清楚!該不會是犯病了吧!我就說不應該把我和你關在一起!”
“來人?。》溉擞址覆。≮s緊把它給控制起來,然后打針!”
相較于較為穩(wěn)定的劉道全。
眼前這個大喊大叫的人看起來更加的不穩(wěn)定,而且此刻也是一臉慌張的樣子。
劉道全望著游格醫(yī)生,道:“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在這裝什么傻呢?我是問你之后怎么樣了,我記得有一個聲音提醒,然后就昏倒了,醒來之后改變了嗎?”
“他瘋了,他跟我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眼前的那人開始向劉道全大喊大叫起來。
劉道全無可奈何只能一拳砸在他的臉上,力度控制的非常好,只是把他砸昏了過去。
起碼這樣一來,他就可以安靜。
隨后他又聽到前方傳來一陣聲音。
接著就看到幾個身上穿著職業(yè)服裝的人站到了門口并且也一臉煩躁的望著劉道全。
“我勸你最好老實一點!否則等會兒就別怪我們不客氣!”
“沒錯,這個地方可不如你們在這里亂喊!”
又是一番番話語,讓劉道全感覺莫名其妙。
按照常理來說,這些看守對自己不說是恭敬的態(tài)度,該有的尊重還是得有。
但如今那群人就像是完全不認識自己。
他們也都一臉煩躁,并且還晃了晃手中的棍子,對劉道全說道:“你要是敢再吵吵,等會兒有你好看?!?br/>
劉道全輕輕的搖頭說不會又坐回到了位置之上,開始思考發(fā)生的事情。
他總覺得這一切發(fā)生的太過怪異。
本來對付黑山羊之母投影好好的,但誰知后來把黑山羊之母投影全都吞噬掉之后。
那個聲音就響起來了,等再反應過來,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被關到了監(jiān)獄之中。
而且就連身上的囚服看起也不一樣。
空氣中傳來一陣陣讓人難以忍受的馬糞味。
而且在恍惚之中,他似乎聽到了遠處傳來了一陣陣馬車壓過的聲音。
通過簡單的分析,他大概能夠了解到自己應該不是被傳送回藍星。
是到了另外一處詭異的地方。
而且這一切很有可能是在做夢。
劉道全想著便一拳垂向眼前的監(jiān)獄牢房。
但是疼痛感卻告訴他,這一切都是真的。
這怎么回事?
忽然在劉道全身后的游格笑出了聲,道:“你看我要是你的話,肯定不會做這么魯莽的事情!你能把鐵門給撕開?”
劉道全沒有回話,只是盯著眼前的鐵門看,隨后也想動用眼睛的能力,但眼睛卻忽然傳來一陣痛感,這也使得劉道全差一點沒站穩(wěn)。
“哈哈哈,你看看你,我倒覺得你不像是個瘋子,而是像一個傻子!”
劉道全心中一沉。
他沒有在回話,而是看著遠處正慢慢走過來的幾個人。
此刻,劉道全倒是調(diào)整了一下自己的態(tài)度。
“請稍微等等,我想問一下這是什么地方!”劉道全有些急切的詢問道。
那個正一邊喝酒一邊走來的人,腰間還掛著鑰匙串,看到劉道全注視自己,便晃了一下身子,同時將同時坐在了旁邊的凳子之上。
他臉上帶著一絲煩躁,對劉道全說道:“還能是哪里,奧克芒市的地下牢房!”
“而你,之前喝醉了酒和人起了沖突,導致一名印斯茅斯人重傷,然后被關在這,請問還有什么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