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車并駕齊驅(qū),奧胖瞬間切換到八卦頻道,不住高聲大喊。
“智少,這些人你從哪找來的?一個個厲害得邪乎!搞得我心.癢難搔,都想費心思圈養(yǎng)幾個了!”
李智聞言滿頭黑線,暗自祈禱白起等人不會立馬撕爛奧胖那張嘴。
不出所料,白起等人果真黑下臉來,一個個眼神不善。
這胖孫還真恁不會說話,讓人一聽就想賞他幾個大嘴巴!
什么叫圈養(yǎng)?你還真把我們當(dāng)阿貓阿狗般的寵物了?
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就該給他點顏色!
張飛矛尖直指奧胖,極度不善道:“肥豬,你最好把剛才的話重新吞回去!即便是潑出去的水,也給爺爺舔干凈了!否則,爺爺不介意讓你立馬成太監(jiān)!”
關(guān)羽擦拭著長刀,也冷冰冰地回應(yīng):“算上關(guān)某一份!”
白起、蒙恬自然沒落下,不住掃視奧胖的菊.花,像瓜娃子那樣,比了個西瓜般大的手勢,再補一刀:“只除根就太便宜你了!再算上大爆.菊吧!”
奧胖菊.花一緊,脖子涼颼颼地,方向盤一陣不穩(wěn),差點擦撞到李智的捷豹。
“握草!奧胖,開個車都能手抖,你是不是大保健過度,把身體掏空了?”
奧胖不答,在白起等人的目光下,脊背陣陣發(fā)寒,連眼光都不敢斜視了。只是握緊方向盤,巴巴望著李智,一副求助的眼神。
李智苦笑一下,聳了聳肩,愛莫能助。
奧胖頓時胖臉煞白,一下子沒了脊梁骨。
“各位爺,你們大人有大量,別跟小的一般見識!剛才的話,小的全部吞回去!阿……不!只要大.爺們高興,即便剛才噴出的是糞,小的也立馬給舔干凈了!絕不讓任何東西,膈應(yīng)到各位大.爺!”
奧胖這貨,還真是“能屈能伸”,瞬間就切換上跪舔模式。
李智差點沒憋住,大笑出來。
白起等當(dāng)事人,雖覺好笑,卻笑不出來。
奧胖這貨,雖然明著跪舔,可從他嘴里冒出的,卻讓人難以恭維。
居然有人當(dāng)著別人面,有聲有色地作出舔糞動作。這下,連腦補都不用,就能感覺到一股強烈的惡心味,撲面而來。
白起等人甚至懷疑,奧胖這貨是故意的!明著說不膈應(yīng),暗地里卻擺了眾人一道,讓人心中不爽,卻難以在雞蛋里挑骨頭。
張飛聽出了點道道,卻勝在神經(jīng)大條,自動忽略了各種不良信息。
“小胖孫,算你識相!不過,你以為就這么阿諛奉承兩下,就能讓爺爺俺消氣了嗎?”
奧胖聽得話有轉(zhuǎn)機,立馬來了精神,滿臉希冀地問道:“大.爺,你還想要什么呢?只要我有的,除了命.根,其他一切都可以獻上!”
奧胖的話,仔細琢磨,信息量超大。
李智不想趟這趟渾水,只好努力憋著笑,一心一意地握緊方向盤。
張飛心思沒那么縝密,立馬不假思索地回應(yīng):“爺爺俺聽說,你這小胖孫藏有那么點好東西,打算分李智一份。這樣,爺爺俺也要參一腳,你盡管多備點貨就是!”
奧胖聞言,胖臉即刻漾開,不住拍著胸脯打包票。
“好!只要大.爺心情好,小的給您備上一卡車也沒問題!不過,大.爺喜歡什么口味的呢?”
張飛連咖啡為何物都不知道,又怎可能知道有什么口味?眾目睽睽之下,他又丟不起那臉。
他眼珠骨碌碌一轉(zhuǎn),立馬瞪起豹眼,大喝道:“你管爺爺喜歡什么口味,只管給爺爺一來一卡車!你這胖孫膘肥體壯的,一看就知道獨吃了不少好貨!難道在爺爺面前,你還敢吃獨食不成?”
奧胖聞言,嚇得不輕,趕緊陪笑道:“我敬你是大.爺,就別逗小的玩了好不?只要你喜歡,別說一卡車了,一火車皮我都給你送來!”
張飛聽得連連點頭。雖然不知道火車為何物,但聽奧胖的語氣,貌似載貨量比卡車只多不少。
其他三人,眼見張飛成功敲了竹竿,也紛紛加入隊伍。
奧胖這個香饃饃,只能淚流滿面地各種允諾。
大.爺們,能不能別那么狠?動不動就開口閉口要一卡車,那要喝到什么時候才能喝得完?再說了,你們能不能照顧一下掏美刀之人的感受?那可都是錢啊,一眨眼功夫就算落入別人腰袋了。照你們這么搜刮,小的下個月可就連西北風(fēng)都喝不到了!
好吧?,F(xiàn)在是夏天,想喝西北風(fēng)都喝不到。小的這就割幾捆草回家屯著,把自己當(dāng)牛馬養(yǎng)得了!
奧胖肉痛著,只能默默安慰自己了。
至此,四位敲竹杠大.爺,都心滿意足地達成了目標。雖然剛被舔糞的惡心膈應(yīng)過,就又談?wù)撈鹈朗车恼T.惑,總讓人心里怪怪的;但好歹與美食訂下了約定,還就此給胖孫來了個下馬威,這樣的結(jié)果,勉強算皆大歡喜。
李智心頭暗笑不已。若是日后他們發(fā)現(xiàn),心心念念的美食,并沒有他們想象中的那么美味,甚至還泛著苦,不知道他們會作出什么劇烈反應(yīng)。
算了!讓他們彼此逗b一下也好,逗著逗著也就玩一塊去了。
李智可不希望,這位極具天賦的頂尖黑客兼好友,沒法融入農(nóng)場集體,最終黯然遠退,漸行漸遠。
……
“握草!智少,你那農(nóng)場旮旯有那么遠?怎么走了這么長時間,還看不到影子呀?”
對此,李智也非常困惑。
平常就算慢如蝸牛,最多也就10分鐘的路程。今天卻花了將近兩倍的時間,也還看不到農(nóng)場的蹤影。農(nóng)場就如人間蒸發(fā)了般,徹底消失在視野中。
放眼前望,到處是荒蕪的田地與荒草,哪里有半絲農(nóng)場大院的影子?
路,還是那條路。
景,還是往日的景。
卻唯獨缺了個無比熟悉的大院。
難道是遇上了各種靈異小說里描述的鬼打墻嗎?
李智眉宇緊鎖,很快就否定了這樣的假設(shè)。
現(xiàn)代文明對鬼怪之說一直持否定態(tài)度,再加上見識了神魔文明的種種手段,李智自然更不會相信鬼怪的存在。
李智打開車門,一步跨出,仔細產(chǎn)看周圍的車轍,立馬發(fā)現(xiàn)了詭異之處。
一路走來,李智記得一清二楚。
他一直把著方向盤,筆直向前行駛。視野里的路,也準確無誤地顯示,他一直沒偏離農(nóng)場路。
可下了車后,地上的車轍卻明確顯示,他們早已繞著某個大圈,環(huán)行了兩遍。
荒田里倒伏的荒草,就是明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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