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今曾世雄還記得當時那兩個老者情不自禁發(fā)出的驚呼。
要說楊越等人這幾天里可也沒閑著,秦塵既然要鍛煉這群特種戰(zhàn)士,實戰(zhàn)自然是少不了的。
而身為武道中人的楊越,岳建榮等人則成了最好的靶子。
十二天的時間,他們親眼見證了一批內(nèi)勁武者的誕生,雖然這群人沒有內(nèi)勁,但是卻有著尋常武者都無法比擬的強橫肉身。
而且在秦塵的教導之下他們初步掌握了擁有輕松擊破化勁武者外放罡罩的武技,這不禁讓人心生懼意。
當武道界中出現(xiàn)了一批能夠無視化勁宗師罡罩的內(nèi)勁武者,那武道界的秩序恐怕就要被打破了。
化勁武者的宗師地位,罡氣外放乃是其中很重要的一大因素。
可是如果內(nèi)勁武者可以將這層罡罩視若無物,那么他們化勁武者還能被稱之為宗師嗎?
當集訓接近尾聲的時候,對于進步神速的特種戰(zhàn)士們,楊小楓和岳小劍同樣心生向往。
他們不約而同的找到了秦塵。
“秦總教官,請問我們能不能也泡一下那個藥???”岳小劍搓著手問道。
秦塵打量了下岳小劍,聲音淡漠的對他說道:“你如果想修為就此止步化勁初期可以去試試。”
“額,止步化勁初期?什么意思?”岳小劍臉上的笑容凝固了,轉(zhuǎn)而換上了疑惑的表情。
“你以為十二天的時間真能讓他們不付出任何代價的就輕而易舉的晉升為內(nèi)勁武者甚至化勁武者?”秦塵冷然道。
“不然呢?”岳小劍不解道。
“他們現(xiàn)在的修為就是他們今生的盡頭了?!?br/>
秦塵淡淡的補充了這么一句話,頓時間就讓岳小劍為之石化,這是走捷徑的代價啊,固然他們能夠一舉跨過尋常武者二三十年的苦修歲月直接擁有能夠和內(nèi)勁強者相媲美的肉身和武技。
但是這輩子也就這樣了,修為上不可能再有寸進,這是岳小劍和楊小楓絕對無法忍受的,他們還年輕,還有更多的成長空間,以他們兩個人的資質(zhì),未來跨入化勁武者的行列或許會需要一些時間。
但是成就絕對比現(xiàn)在強行提升要高的多。
倒是兩個老爺子,現(xiàn)如今已經(jīng)處在內(nèi)勁武者巔峰多年,武道之路也已經(jīng)絕的差不多了,現(xiàn)在唯一的夙愿也就是在死前成為化勁宗師了。
楊小楓微微猶豫過后,對秦塵道:“總教官,我爺爺他還有邁入化勁宗師行列的可能嗎?”
“自然是有的?!鼻貕m看了一眼不遠處的楊越淡淡道。
他自然是能十分清楚的看到楊越等人的底細。
楊越和岳建榮都是內(nèi)勁武者巔峰,并且在這一境界浸淫二十余載,無論是武道經(jīng)驗還是底蘊都是十分渾厚的。
但是耐于天資有限,修為終其一生也就是內(nèi)勁武者了。
不過這在秦塵面前倒并不一定,秦塵真想要援手一把的話,將二老推入化勁宗師之境也并非難事。
可是問題在于,秦塵為什么要幫他們?
非親非故的他們怎么有那么大的臉面呢?
在秦塵問出:‘憑什么’的時候氣氛一度尷尬。
岳小劍卻是毫不猶豫的跪倒在秦塵面前:“只要總教官能幫我爺爺和楊爺爺達成夙愿,我和小楓二人日后任憑總教官差遣,絕無二話!”
楊小楓回過神來同樣跪倒在秦塵面前。
他們的話讓秦塵微微思考了片刻。
他主要考慮的還并非是岳小劍和楊小楓,而在于楊越與岳建榮二人。
秦塵自覺一人還是太過勢單力薄了,杜家和潘家倒是可以引為助力,但是真正能被他視為仆從的也就是杜家罷了。
潘家畢竟是古人之后,秦塵也只是將潘家眾人視為后輩。
此時秦塵卻不得不重視一些其他外在因素了。
他從陳國勛手中得到了一些秦家的資料,管中窺豹可見一斑,秦家在京中還是十分有勢力的,只不過到底強大到何種地步尚不可知。
但是秦塵自己多做一些準備還是十分有必要的。
良久思考過后他讓岳小劍將楊越二人喊到了他面前。
楊越他們已經(jīng)從岳小劍知道了個大概,秦塵說有把握把他們從內(nèi)勁武者境界推入化勁宗師的行列。
相處了十余天,楊越他們對秦塵的本事也大致有所了解了,因此倒也并不懷疑秦塵這話的真實性。
只不過二老不像岳小劍和楊小楓那般好哄騙,都說人老不死是為賊。
楊越和岳建榮也都是見過大世面的人,閱歷之豐富自然不同尋常人。
內(nèi)勁武者和化勁武者雖然只是一步之遙,但是實力上卻是天差地別,如果秦塵能讓他們倆成為化勁宗師的話,這份恩情之深重也可想而知。
在過來的時候他們已經(jīng)在思考自己到底有什么資本可以拿來打動秦塵了。
可是想來想去卻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到底有什么可以拿得出手的。
“秦總教官?!睏钤竭^來對秦塵拱了拱手以示問好。
秦塵點了點頭,開門見山道:“想必剛才岳小劍已經(jīng)和你們說過了,我有能力讓你們成為化勁武者,嗯,不是他們那樣的化勁武者,是真正的化勁武者,就是你們口中的化勁宗師?!?br/>
秦塵指了指不遠處的曾世雄等人以示區(qū)分。
楊越也一樣正色的問道:“那不知秦總教官所求何物?我們要付出什么樣的代價?”
“為仆五十載。”秦塵淡淡道。
秦塵雖然只是十分輕巧的說出了五個字,但是卻令楊越和岳建榮面色驟然一變。
與此同時心中也升騰起一股荒謬和氣憤。
他倆都是六七十歲的年紀了,為仆五十載,豈不是要為秦塵奴仆到死為止?
用五十年換取一個成為化勁宗師的機會,哪怕楊越和岳建榮再渴望成為化勁宗師也難以承受。
“秦總教官的條件未免過了一些?!痹澜s瞇著眼冷聲道。
他的脾氣可要比楊越剛烈的多,但是如果不是思量了下,真要翻臉他和楊越聯(lián)手也未必會是秦塵的對手,興許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跟秦塵翻臉了。
秦塵只是淡淡一笑:“我覺得我的條件并不過分,我給你們一個成為化勁武者的機會,更有可能成為真正的宗師,五十年為我驅(qū)使你們也并不應該感到羞恥,反倒可以以此為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