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颯一向很有耐性。
但這次,她是服氣的。
等到傅如深終于出門,帶著來時(shí)的四個(gè)壯漢離去,她已經(jīng)接近忍無可忍了。看看天色,管他屋子里頭還有幾個(gè)人,徐颯翻了墻就往新房跑。
心玉早就等急了:“主子您怎么才回來?晚飯都涼了!”
“啊啊啊啊啊吧!”管什么晚飯,她人都要涼了!
徐颯喘著粗氣給自己倒水。
心玉連忙給她捏了兩下肩,又紅著眼眶端來紙筆:“奴婢要了這個(gè)。”
終于舒坦了點(diǎn),徐颯寫字問她:“有人來過嗎?”
“沒有?!毙挠竦?,“倒是主子,您出門向來注意時(shí)辰,這次是怎么了?”
怎么了?
徐颯干笑了兩聲。
“我今兒就沒走出龍行山莊!”
心玉驚訝:“不會(huì)吧?龍行山莊雖大,可……”
徐颯煩躁的抬手打斷她,一筆一劃的解釋了一遍經(jīng)過。
這可真是冤家路窄!心玉心疼了她一波,奉命將寫過字的紙都折了起來,拿著火折子到后院毀尸滅跡。
徐颯看向桌上冷掉的飯菜,肚子雖餓,還是先去了屏風(fēng)后頭。
“叩叩叩。”
敲門聲響起,徐颯在心里嘀咕著“這么快嗎?”,嘴上抑揚(yáng)頓挫的“嗯”了兩聲,示意外面的人進(jìn)來。
房門開了又關(guān)。
徐颯穿好中衣,隨便披了件外袍就出了屏風(fēng),腰帶都沒系。
“啊——”嘴才張到一半,就用“吧”字做結(jié)尾合了上。徐颯行禮,后退,回到屏風(fēng)后頭,到底仔細(xì)的穿戴了一番。
“還沒吃?”出來時(shí),傅如深已經(jīng)坐在桌前。
徐颯搖搖頭,無精打采的坐在了他對面。
“不想見到我?”傅如深問。
這都被您猜對了。
徐颯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不想管他,伸長筷子就要夾肉。
“叩叩叩?!?br/>
房門又響了。
“進(jìn)來?!备等缟畲祜S道。
“表哥!”軟糯的聲音悠悠入耳。
徐颯以為這次總該是心玉了,結(jié)果聽見聲音,差點(diǎn)被飯菜噎著,半天才咽下去,回身去看已經(jīng)走到桌前的人。
“姐姐才用膳?”云想衣驚訝的問起,余光掃了床鋪一眼,而后將手里的食盒放在了桌上,“衣衣熬了銀耳羹,特意拿來討好姐姐,沒想到表哥也在?!?br/>
說著,含笑看了傅如深一眼,云想衣問:“表哥也來一碗嗎?”
傅如深沒表示,只道:“夜深了,你先回去吧。”
“這么快就趕我走啦?”云想衣撅了噘嘴,緊挨徐颯坐下,朝著傅如深吐了吐舌頭,“人家想和姐姐說說話呢!”
“你與她有什么好說?”
“姐姐總要了解莊里的事嘛,”云想衣委屈,繼而一臉認(rèn)真的催促徐颯,“快多吃肉,明日可就沒有了!”
徐颯嘴就沒停過,盼著吃完飯把這倆人打發(fā)走呢,聞言卻愣住了。
怎么,還要斷她的糧???
再看傅如深,這人眼里已經(jīng)沉了怒氣,卻是對著她的。
“來人,把飯菜撤掉。”
傅如深一聲令下,心玉不敢不從,喚了外面的粗使丫鬟一起把桌子清了個(gè)干凈。
“哎,我的銀耳羹!”云想衣急了。
銀個(gè)鏟鏟!我飯還沒吃完呢,你們倆愛干什么干什么,別牽連我行不行?
徐颯氣得啪的一聲拍了桌子,指著傅如深:“??!”,又指云想衣,“啊??!”最后指向房門。
“??!呵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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