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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夫妻參加真情交換經(jīng)歷 要是你讓他治病絕對會害死宣兒姐

    “要是你讓他治病,絕對會害死宣兒姐姐的。”

    說著,駱元芳直接就沖了上來:“不管你有什么陰謀,全都沖我來,休想對宣兒姐姐做什么!”

    “小芳,你冷靜一點?!苯疳t(yī)生一把抓住駱元芳:“情況肯定不是你想象的那樣,你先靜下來,別沖動!”

    “對啊,表妹,你別太激動,我沒事的!”金宣兒也跟著點點頭。

    “什么沒事兒?要不是我來的早,你就已經(jīng)完了!”駱元芳尖聲喊道,趁著金醫(yī)生愣神的空檔,直接一把甩開了金醫(yī)生的手。

    她一個箭步?jīng)_到葉天面前,抬手就想給葉天一巴掌。

    “啪!”還沒等到她的巴掌挨到葉天,韓菲菲的巴掌后來先至,直接重重地打在了她的臉上:“當(dāng)著我的面都敢這么囂張,你算老幾?還敢打葉天,是不是不想活了?”

    “??!”駱元芳尖叫一聲,抬手捂住了已經(jīng)被打得紅腫的臉頰,隨后滿眼不可置信的看著韓菲菲:“金爺爺,宣兒姐姐,你們看到了吧,她竟然敢打我!”

    “她跟那小子狼狽為奸,肯定就是貪圖咱家這么大的醫(yī)館,所以準(zhǔn)備從宣兒姐姐這里先下手。這樣的狼子野心,絕對不能讓他們給宣兒姐姐治病,引狼入室啊!”

    她急切的朝著金醫(yī)生喊叫著,她不是不相信這個葉天能治好金宣兒。恰恰相反,她就是怕葉天真的有這個本事。

    雖然她聽說這林家女婿以前一直庸碌無為,只能給老婆洗衣服做飯??勺罱恢涝趺戳?,竟然幫林家要回了外債,還簽訂了續(xù)約合同。

    就連她跟著的洛東城,竟然都著了他的道,就因為他制作的那個什么軟骨香。

    一連串的事,她就算想忽視都沒辦法。這葉天實在是太邪乎了,說不定還真有辦法治好金宣兒。

    駱元芳,絕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fā)生,就算有一絲一毫的可能性,她都要親手掐滅。

    否則,要是金宣兒好了,她這么久以來做的努力就全都白費了,今天的計劃也都會全部落空。

    張普林倒是沒有像駱元芳想了這么多,聽說葉天是同行,他和他身后的那群人都看向了葉天,目光里帶著絲絲戲謔和不屑,莫名還帶了一絲敵意。

    “小芳,事情還沒有調(diào)查清楚,你先別激動!”金醫(yī)生也沒想到駱元芳對葉天的成見這么大,只好開口苦言相勸:“葉先生之前怎么樣,我是不知道,但是他在醫(yī)術(shù)造詣方面的確很高,也有可能在我之上!”

    剛才他在前院看得清楚,這一切就算葉天是想作假,也絕對不可能。

    “金爺爺,你怎么就糊涂了???”

    駱芳芳依舊不依不撓:“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很有可能會害了宣兒姐姐???”

    “不管怎么樣,我絕對不允許有人傷害宣兒姐姐的。我告訴你,不管你今天打的什么主意,只要是想害我宣兒姐姐,我絕對不答應(yīng)?!?br/>
    說著,駱元芳就一把推開葉天,側(cè)身擋在了金宣兒面前。

    “金爺爺愛孫女心切,才會病急亂投醫(yī)。就你那點手段,忽悠一下金爺爺還行,想忽悠我,門都沒有!”

    “我敢說你根本就沒有讀過醫(yī)學(xué)專業(yè),甚至是有醫(yī)學(xué)專業(yè)的學(xué)校,就更別說有行醫(yī)資格證了,還這里裝什么插鼻子充大象?!?br/>
    “不好意思,他還真有!”

    韓非冷笑一聲,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來一個本子,打開:“睜大你的眼睛看清楚,這是什么!”

    行醫(yī)資格證書幾個大字無比顯眼,還有葉天的信息和公章紅印。

    駱元芳傻眼了:“怎么會?他怎么可能有行醫(yī)資格證?”

    之前因為洛東城的原因,她還專門調(diào)查過葉天,葉天的確沒有上過醫(yī)學(xué)院,這行醫(yī)資格證到底是從哪兒來的?

    可很快她就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樣,指著葉天道:“我一直都知道你為人卑鄙,結(jié)果沒想到,你竟然連造假證這種事都做得出來!”

    “但是你這印章也戳的太假了,估計花的價錢也不高吧?”

    隨后她又將目光轉(zhuǎn)向金醫(yī)生:“金爺爺,他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大騙子,現(xiàn)在你看清楚了吧?”

    一旁的張普林也突然開口道:“金爺爺,雖然我不知道你是從哪里找來的江湖騙子,也不知道你究竟是為什么這么信任他?!?br/>
    “不過,我想告訴你的是,除了我妙手堂,沒有人能夠救得了金宣兒!”

    “你什么意思?”金醫(yī)生聞言不由地眉頭一皺。

    “自然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不過我還是想說一句,我,張普林,已經(jīng)得到了‘冰魄銀針’的傳承!”

    張普林一臉傲然之色:“冰魄銀針,針灸之術(shù)中王者之存,共十一針,下三針即效,最多十一針,即可痊愈!”

    “你說什么?”

    金醫(yī)生整個人都震驚了:“你竟然得到了冰魄神針的傳承?”

    “當(dāng)然!”看到金醫(yī)生無比震驚的表情,張普林的虛榮心得到了很大的滿足,整個人都顯得意氣飛揚。

    “我爺爺就在前兩個月,偶然得到一名高人指點,才修習(xí)了這冰魄神針,后來才傳給我的。”

    “冰魄神針可是能活死人肉白骨的神針術(shù),不過就是一個肌肉萎縮,治好也就是動動手的事兒!”

    “金爺爺,還是讓張普林來吧。畢竟他跟我是朋友,知根知底的,比起某些人靠譜多了!”

    聞言,金醫(yī)生愣住了,良久之后才重重地嘆了口氣:“如果真是這樣,那你還真有可能治好宣兒!”

    說完之后,金醫(yī)生又望向了葉天。

    雖然他對葉天的醫(yī)術(shù)很有信心,可張普林修習(xí)了已經(jīng)失傳已久的針灸之法,冰魄神針,治好金宣兒的幾率應(yīng)該有一半。這樣一來,倒是讓他犯了難。

    “沒關(guān)系!”葉天大度的擺擺手:“既然他能治,就讓他治好了!”

    “希望金小姐的腿能夠早日康復(fù),踏出去看看外面的萬川山河!”

    聞言,金醫(yī)生的眼神中不由得都流露出一絲贊賞之色,寵辱不驚,行讓有度,的確是個不錯的小伙子。

    金宣兒看著葉天,美眸之中也有些盎然,這個葉先生,跟其他人倒是有些不一樣!

    “切,話倒是說的漂亮,漂亮話誰不會說啊?”

    駱元芳不屑的哼哼著:“明明就是自己不懂裝懂,還在這里故作大度,搞的是欠你似的?!?br/>
    說著,她還不經(jīng)意地給張普林使了個眼色。

    張普林立刻領(lǐng)會,清了清嗓子道:“金爺爺,人家都說親兄弟明算賬,如果我治好了金宣兒的腿,那這間醫(yī)館?”

    “如果你能治好宣兒的腿,這間醫(yī)館你盡管拿去!”金醫(yī)生看了一眼駱元芳,隨后淡淡的開口道。

    聞言,駱元芳面色一喜:“張普林,你就放心吧,金爺爺一直都是一諾千金。說了醫(yī)館會給你,就一定會給你的。要是你不放心,這不有我嗎,我給金爺爺做擔(dān)保!”

    金宣兒見狀,也不廢話,從搖椅下的暗格里拿出一摞各種資料證件,交給了金醫(yī)生。

    ‘怪不得老娘到處找都沒找著,結(jié)果被你藏這兒了!’駱元芳在心頭暗罵。

    要不然這金宣兒藏的深,恐怕她也不至于對金宣兒下這么重的手。說到底,還不是金宣兒自己咎由自取的,真是活該!

    金醫(yī)生拿到張普林和駱元芳的面前,遞了出去。

    駱元芳拿來一看,上下掃視一圈后,一雙眼睛都在發(fā)光:“這合同,還有證件都是真的,只要雙方簽字就能馬上生效!”

    “金爺爺,和金小姐就是什么爽快!”

    張普林大笑兩聲,隨后讓人打開醫(yī)藥箱,從里面拿出了包裹著銀針的粗布:“跟爽快人打交道就是好,做什么都爽快。我也就不耽誤時間了,等我給銀針消個毒,就給金小姐施針!”

    張普林拿起銀針,在金宣兒的腿上尋找到正確穴位之后,一針就扎了下去。

    “下手重了些!”葉天輕嘆一聲,似乎有些可惜。

    張普林聞言皺了皺眉頭,眼中明顯都有了些不悅??伤€是忍住了,轉(zhuǎn)手拿起第二根銀針。

    “這次又太輕了!”葉天搖搖頭。

    這冰魄神針在神秘人給他的異能傳承中,剛好有完全的一套針法,所以他再熟悉不過了。這冰魄神針實際上一共有三十六針,前十一針只是前期的刺激階段,后面的二十五針才是真正的關(guān)鍵所在。

    張普林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兒,不過還是沒有發(fā)作,落下了第三針。

    “你這針都偏了小半寸!”葉天徹底無語了,就這技術(shù)還自稱神醫(yī),也是醉了。

    “你能不能把嘴給閉上!”

    終于,張普林火了:“一會兒輕了一會兒重了的,還說我針偏了,你知道個屁,你懂什么叫冰魄神針嗎?就知道在這里瞎咧咧?!?br/>
    “就是,你能不能不在這里搗亂?”

    駱元芳也跟著開口呵斥道:“是不是是我拆穿了你,讓你沒法害人,所以你就懷恨在心,想要搗亂,打擾張普林給宣兒姐姐施針?”

    “其實我也不想說他,可他的手法的確錯了!”

    葉天無奈的聳聳肩:“像他這樣偏頗的手法,也就只有半吊子才做得成這樣。不過既然你們不愿意聽,接下來我不說話就是了!”

    接下來,老王真的就如他所說,沒有再多說一句話。

    張普林很快就施到了第六針,金宣兒的臉色也漸漸有了一絲血色,只是眉頭微皺,美眸之中多了一絲痛苦之色。

    “接下來,我就要開始施第七針了,前六針為輔,后五針為重。前面的被人看了,也就算了,后面的,外人在場,我實在是不方便出手!”張普林手拿銀針,滿臉傲然之色,一雙眼睛都快長在頭頂上了。

    可等他說完之后,發(fā)現(xiàn)葉天還是沒有反應(yīng),他的臉色在瞬間就冷了下來。

    “你如果不出去,那我就不治了!”

    張普林放下手中的銀針,背手而立,一副要就此罷手的模樣。

    “就你這樣的針灸之術(shù),還怕被我學(xué)走?”葉天嗤笑一聲,言語之間滿是諷刺。

    “我還不至于要偷學(xué)一個半吊子的東西!”

    “我呸,你說誰是半吊子呢?”張普林就像是一只被踩著尾巴的貓,直接就炸毛了:“我看你才是那個濫竽充數(shù)的耗子屎,還是別待在這里壞了一鍋好湯,趕緊給我滾,別在我面前礙眼!”

    “我看你還是趕緊走吧,冰魄神針可是妙手堂不外傳的絕世針灸之法,你一個外人湊什么熱鬧?”駱元芳也跟著板著臉說道。

    “好,我走!”葉天一把拉過正要沖上前去理論的韓菲菲,看了一眼張普林,隨后淡淡地說道:“不過,我還是要告訴你,別說你施針的方法不對,會讓金小姐受到極大的痛苦,就是讓你完成這十一針,也沒辦法治好金小姐!”

    “我看你是咸吃蘿卜淡操心,治不治的好金小姐,我說了才算,你少在這里煽動人心了!”張普林冷哼一聲,轉(zhuǎn)過頭不再看葉天。

    “臭小子,就知道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來,滿嘴噴糞!”

    就在此時,走廊那邊傳來一聲怒吼,隨后就是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沒過多久,就看到張顯赫大步流星地正朝著這里走了過來。

    “啪!”才剛走到張普林面前,還沒等金醫(yī)生開口,張顯赫直接一巴掌就呼在了張普林臉上。

    猝不及防之下,張普林被打的直接向后栽了一個大跟斗。

    張普林被打得暈頭轉(zhuǎn)向,好不容易才回過神來,隨后滿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張顯赫:“爺爺,你為什么打我?”

    “打你,老子還要打死你呢!你看看你那樣子,才學(xué)了一點皮毛就出來顯擺,生怕人不知道你會一樣。”

    “出來給人治病,就你這半吊子的技術(shù)不害人就不錯了,還敢在葉先生面前自吹自擂,也不怕被雷劈啊你!”張顯赫氣的肺都快炸了,自己怎么就攤上這么一個不爭氣的孫子。

    “就連你爺爺我在葉先生面前都只能低頭謙虛做人,你小子傲什么傲?”

    “啪”又是一巴掌打在張普林的臉上,仿佛這樣還不解氣,張顯赫又是連著幾巴掌,打的張普林哇哇大叫,直到把張普林都打成了個豬頭才停手。

    隨后,張顯赫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之下,滿臉悔恨,朝著葉天直接就跪下了:“葉先生,都是我覺得無妨,才讓這小子無法無天,目中無人,學(xué)點皮毛就在外面招搖自傲,還沖撞了您!”

    什么情況?

    不管是金醫(yī)生還是張普林,全都瞪大了雙眼,滿臉不可置信的在張顯赫和葉天之間來回掃視。

    駱元芳則一把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硬生生的將喉嚨里的尖叫聲壓了下去。

    誰也沒想到,這臨江市第一名醫(yī),竟然在葉天的面前這樣卑躬屈膝,甚至還尊稱他為葉先生?

    要是這被外人知道了,估計都會被嚇得個半死。

    “你這個死小子,你爺爺我學(xué)的冰魄神針,都是在葉先生的教導(dǎo)之下學(xué)成的?!?br/>
    說著,張顯赫又是一腳踹在了張普林身上:“要不是葉先生不愿意收徒,你小子就是葉先生的徒孫了!就憑你這么個臭小子,也敢在葉先生面前班門弄斧,看老子回去不打死你!”

    “還不趕緊給葉先生跪下道歉,要是葉先生沒原諒你,就給我老子跪著,不準(zhǔn)起來!”

    他在妙手堂伙計那里聽說駱元芳把張普林請來看病,立馬知道要壞事兒,因此在第一時間跑過來阻止。

    可誰知道這個臭小子不僅敢用他學(xué)的那些皮毛行針灸之術(shù)‘冰魄神針’,還敢對葉天口出狂言。

    越想張顯赫就來氣,要是葉天一氣之下,不把冰魄神針剩下的交給他了怎么辦?他還指望著留下這份傳承,治好更多的病人呢?都怪他那不爭氣的孫子,只希望葉天不要怪罪才好。

    金醫(yī)生是所有人當(dāng)中最先反應(yīng)過來的,等他想清楚其中的緣由之后,看下葉天的眼睛里充滿了熾熱,那火光恨不得將葉天都給融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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