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jié)名:第十二章不是冤家不聚頭
剛才是一時不察被她得了手,現(xiàn)在端木岱孜一直防備著,怎么可能讓她得手,他一面防守一面氣怒加‘交’罵道:“你神經(jīng)病???明明知道上次是誤會,你還胡說八道!你怎么這么惡毒?這種話是你一個未成年的人能罵得出口的么?”
付縷已然氣瘋了,口不擇言道:“罵得就是你,你這個‘淫’賊,你在國內(nèi)對我一個未成年少‘女’下手就算了,還丟人丟到國外來,居然跟蹤我到西臘‘欲’行不軌,你以為假裝英雄救美,姑‘奶’‘奶’就會以身相許么?我呸!你把這招去騙無知‘女’生吧!今兒個我非打死你為民除害!”
“你…”端木岱孜被罵得張口結(jié)舌,他本來就是一個行動多于言語的人,被付縷這么不分清紅皂白的一通‘亂’罵,氣得無話可說,手上更是毫不留情。
付縷雖然武功不錯,卻不是端木化岱孜的對手,打了一會就被他一下制住,頂在了墻壁上。
她抬起腳又使出斷子絕孫無影腳,被他‘洞’察先機‘腿’用力的壓制住。
“你鬧夠了沒有?”雙手鉗制住了她,怒吼出聲。
“不夠!你這個‘混’蛋,你毀了我一輩子,你知道不知道?”付縷一頭汗水濕了發(fā),眼中全是憤怒與憎恨。
“…。”看她不似作假,端森岱孜只覺一群烏鴉從頭上飛過,想了想沉聲道:“你胡說什么?你是不是中了邪了?這可是死亡入口,里面有吸人心神的東西,你是不是神智不清了?”
“你才中了邪了!碰到你這個邪神我就沒好事!”付縷大眼中‘射’出萬丈怒火,想也不想腦袋猛得上頂。
“呯”一招中的,她的額頭狠狠地撞上了他的鼻子,剛止血的鼻子又鮮血長流…。
側(cè)過頭用肩擦掉了鼻血,饒是端木岱孜不與她一般見識也被‘激’出了血‘性’,他大吼一聲,‘露’出白森森的牙齒惡狠狠地看著她。
“你要做什么?我告訴你,我可是沒有成年,你敢強暴我,我就告到你死!別以為你是中將就了不起!這年頭在北京一塊廣告板能砸死十個中將!”
本來滿腔的怒火被她的話一下泄了氣,他跟一個十四五歲的‘女’孩置什么氣?
于是嗡聲嗡氣道:“今兒個爺就將你辦了,辦完了扔這萬丈深淵去,看你還嘴硬個屁!”
他有意想嚇唬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孩,本以為付縷會嚇得驚慌失措,沒想到她非但不害怕,反而橫眉冷對,氣呼呼道:“喂,你居然罵臟話,你知道不知道你是中將,是祖國的‘精’英,你用臟話罵我,是荼毒了我幼小的心靈?”
什么叫‘欲’哭無淚?
什么叫夾雜不清?
什么叫無可奈何?
什么叫無語問蒼天?
現(xiàn)在的端木岱孜就是!
他一臉的暗沉,終于氣餒道:“算你行!”
說完松開了手,不再理付縷,掉頭就走。
“喂,‘淫’賊,你壞了我的好事說走就走么?”
身體一僵,臉‘色’更青了,他咬牙切齒道:“跟你說過多少遍了,我不是‘淫’賊!”
無所謂的聳了聳肩,不在乎道:“不過一個名字你又何必斤斤計較?”
磨牙聲已然想起,帶著森然的冷冽:“既然你這么不在乎,叫你腐‘女’,你樂意么?”
“咦?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難道你是神棍?”
‘雞’同鴨講的感覺又來了,端木岱孜想定是他流年不利碰到了這個‘女’孩,算了回去一定要掃掃地去去穢氣!
“喂,跟你說別走,你還走?難道你不知道損壞東西要賠償么?虧你還是中將,你就不怕給中國部隊抹黑么?要知道當(dāng)初紅軍十萬八千里長征時,連老百姓一針一線都…。”
“停,打?。 倍四踞纷晤^痛‘欲’裂,作出噤聲的手勢,惡聲惡氣道:“說吧,我怎么損壞你的東西了?說出個子丑寅卯來,爺我認(rèn)了!”
“姐我剛才是要去里面拿東西的,現(xiàn)在東西沒了,你不是該賠給姐么?”付縷本來還想自稱姑‘奶’‘奶’,話未出口看到他警告的眼神,遂臨時改口變成了姐。
“你當(dāng)我妹我還嫌你?。 彼m正道。
“妹你妹!”付縷忍不住脫口而出,看到他一閃而現(xiàn)的嚴(yán)厲,遂心虛道:“算了,東西也找不到了,我也不獅子大開口,你賠我個十萬元就算了?!?br/>
“你搶錢么?”犀利如刀的眼神幽冷無比的看了她一眼,悠悠道:“這里所有的東西都西臘的,你要拿了西臘會通輯你,你憑什么要我賠?”
“呸,就你說得這么官冕,誰不知道一個國家如果自己沒有能力保全文物的挖掘,會請他國專家來支援,會將其中的一部分作為報酬贈送給他國!”
“那也是國與國之間的事,與你又有什么關(guān)系?”
“怎么沒關(guān)系?我所要的東西是他們根本看不到的東西,只是一種虛幻的東西。”
“虛幻的東西?”端木岱孜想到那夜的詭異與剛才的情形,心中一動,隨即又道:“虛即是無,你拿沒有的東西讓我付錢,你當(dāng)我是冤大頭么?”
“錯了。”付縷皮笑‘肉’不笑道:“我只把你當(dāng)‘淫’賊,不要污辱了冤大頭這個可愛的名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