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清歌忍受不了,他如同刀子的眼神插在她的心上。
梁清歌轉身想要離開,突然被身后的男人拽回去。
他把她抵在銹跡斑斑的樓墻上,雙手將她困在他懷里。
梁清歌不明所以的抵在墻上,背部火辣辣的疼痛感襲來,可以想象得到剛才他的力道。
我是沙包嗎?那么用力甩在墻上,梁清歌在心里暗罵。
梁清歌不動聲色的昂頭直視這個舉止怪異的男人。
“安大夫還有什么要交代?”梁清歌打破這種呼吸聲都能聽見的近距離沉默。
安宇冷著臉看著懷里喋喋不休的小嘴,只覺得吵鬧不堪。
他低頭靠近她的耳朵,輕輕說了句,“我有喜歡的人了,你不用費盡心思的想辦法與我相遇,還有別再到處亂勾引人,真是什么抓藥伙計大夫你都想收入囊中,胃口真大,饑不擇食?”安宇自以為給了她很好的忠告。
梁清歌大腦當場停工。
我故意和你相遇?我勾引人?
我堂堂一個大老板問測試員工能力,問員工要紙筆勾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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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毛??!
梁清歌忍不住翻了個大白眼。
“怎么?不滿,你缺錢可以找我,我不介意被你勾引?!卑灿钪话阉敵山浑H花,見錢眼開,可踐踏。
梁清歌抬頭看著他想要反駁他的話,看他的輕蔑的眼神又改了口。
“那安大夫是想包養(yǎng)我,和我來一段地下情?”梁清歌曖昧的在他耳邊低語,若有若無的氣息吹拂著他敏感的脖子。
安宇被她的氣息鬧得渾身燥熱,心里冉升著他無法控制的感覺。
“怎么,你不愿意?”安宇報復的吧她摟在懷里,兩人親密無間,他側著頭舔了她的耳垂。
兩個人親親抱抱的畫面,在忙碌的早晨被來往的行人忽視,加上又是一個無人走動的小巷子。
“流氓?!绷呵甯韬逯劬ν崎_安宇。
她頭也不回的跑出小巷子,安宇戲謔的擦了擦嘴唇。
梁清歌沒想到安宇會做出這般行為,又羞又惱的她一早上臉發(fā)燙。
“老板,你臉怎么那么紅?”梁坤托著腦袋看著坐在柜臺和錢小五對賬的梁清歌,忍不住調侃她。
“我這是太冷了,冷了紅臉?!绷呵甯杼ь^給他一記白眼。
梁坤低笑不拆穿梁清歌的謊言。
“你怎么那么閑?不去監(jiān)督他們干活,想被扣工資?”梁清歌拿出老板的威嚴叉腰指著梁坤,把他趕離柜臺。
“哎,我這不是關心一下我冷紅了臉的老板嘛!體現一下人文關懷。”梁坤邊說邊躲開梁清歌揮舞的雞毛撣子。
“我看你是吃飽了撐著,找打。”梁清歌惱羞成怒的追上去就給梁坤一頓胖揍。
錢小五倒是像沒事人一樣站在一旁看戲。
“小五救我?!绷豪べv賤的喊著邊上的錢小五。
“救你,我還想多活幾年。”錢小五一臉看戲的抱著胸看熱鬧,并不打算加入被揍行列。
梁清歌腳一滑撲到梁坤身上,梁坤倒是眼尖手快的把梁清歌一把摟住,讓梁清歌幸免了與大地接吻的厄運。
梁清歌正擱在梁坤懷里驚嚇的拍拍胸脯。
梁坤一直把梁清歌當成哥們,經常摟摟肩什么,倒也沒覺得失禮。
驚魂未定的梁清歌從梁坤懷里站穩(wěn),發(fā)現一道火辣辣的目光在身上游走,她抬頭正好看見酒樓門口一臉戲謔的安宇。
?
怎么那里都能遇到他……
梁清歌把手里的雞毛撣子擱柜臺上往酒樓的后門鉆進去。
安宇今天特意預定了挽風閣的位置過來吃晚飯,身邊正站著錢樂,他柔情的摟著懷里的人兒。
錢樂剛才一直和安宇說話倒是沒注意酒樓里的舉動。
“兩位客官里面請,請把預定牌子給我?!绷豪さ故强焖俚姆磻^來,上前迎客。
往日梁清歌倒是會熱情搶在他前面去迎客,不知今日她怎么了,總感覺她心不在焉,她是老板,這種事倒是做不做也無人敢苛責。
安宇把手中的包廂預定號遞給梁坤,冰冷的眼神在他身上來回掃了兩眼。
見慣不慣的梁坤倒是不在意安宇的眼神,他擺出專業(yè)的姿勢和微笑,“安先生,請跟我來?!?br/>
梁坤將二人領上二樓,伙計熱情服務倒是讓安宇減輕了一些心中的怒火。
他對窗而坐,往窗外望去正是酒樓的后院,對面的錢樂嬌小加上他身高優(yōu)勢,可將后院的景致一覽無遺。
坐在他對面的錢樂以為安宇正深情款款的注視自己。
酒樓的后院曬著幾件伙計的衣服,看樣子是他們的寢室。
他好奇的掃上幾眼,尋找剛才消失的身影,果然在后院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