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懷疑北乾有問題,但南兮在沒有父母的教導下,確是在北乾的調教,成為一名合格的殺手。
所以,在過去的日子里,她只要完成任務就行,不管過程。
哪怕過程受傷、流血,那都是小事。
這么一想,南兮也說出口了:
“只要結果是好的,過程重要嗎?不重要!就算我今天受了很嚴重的傷,那也是我的事……”
“人總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如果你是好心勸我,那我謝謝你,可我是成年人,也有分辨是非的能力。”
陸屹驍不知道事情怎么就辦砸了。
他的初衷,并不是激怒她。
而是說,人這一輩子,只有一條命。
因為他不止一次發(fā)行她辦事風格很激進,不能每次都抱有僥幸心理。
這次受的傷不嚴重,那下次呢?
她不心疼,可他心疼??!
只是這話,他說不出口,也不敢說。
南兮見他皺著眉沉默,繼續(xù)說:
“我的過往、經歷都告訴我,有些事只能靠自己,別人都靠不住,所以,你不覺得你的反應太大?”
“山乞,我們是朋友,但也只是朋友!而且,我面對自己的事,什么都不怕?!?br/>
是啊,陸屹驍也知道反應太大了。
為什么?
因為他想成為她唯一的依靠。
他不想她面對危險,更不想她凡事避著自己。
可兩人關系沒有說破,而他也不能在這個時候說破。
只是如今聽到她這樣說,他有些心疼……
心疼她的堅強、心疼她的過往經歷。
本該生養(yǎng)在溫室里的花朵,怎么成為被風吹雨打的野草?
南兮覺得沒必要再待下去了,因為再說下去,兩人又會爭吵。
她和他太像了,都很倔,還想用著彼此以為的道理去說服對方。
可兩人的生活方式、處境完全不一樣。
“你好好休息,我回學校了?!蹦腺庹f完,就起身,準備走。
陸屹驍立馬回過神,上前拉著她。
兩人一推一伸,而南兮不是他的對手,一瞬間,兩人抱了個滿懷。
他說一句軟話就能解決的,可是……
陸屹驍嘴太硬了。
他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來了句:“你是不是真的什么都不怕?”
南兮的性格就是這樣,不帶服輸的。
她自然也杠了上去:“是,什么都不怕!”
大概是她的態(tài)度激怒了陸屹驍……
不知道為什么,他想的是,偏要馴服她!
念頭一起,他騰出一只手,對著她的裙擺一扯——
“嘶啦”一聲!
南兮身上的旗袍裙擺、就被撕破了,于是,白皙且纖細的大腿暴露在半空中。
“你,你干什么!”南兮皺著眉,臉紅了幾分。
陸屹驍一瞬不瞬地盯著她,“這樣,怕嗎?”
怕?南兮就沒慫過,“不怕!”
陸屹驍眼神幽深,喉結滾動了下,“不怕?”
下一刻——
他的一只手固定在她后腰處,讓她必不可逃。
而另一只手,順著她的后腰線,一點點順勢而上,最后,停留在脖頸后方。
兩人的距離很近,不過一個拳頭的距離,誰往前一步,就能親上彼此。
“這樣,是不是也不怕?”他一瞬不瞬地看著她。
換做其他女人,或是心跳加快怯場,又或是臉紅地移開目光。
可南兮不是普通女人。
頃刻間,她腦袋往前一步。
有那么一瞬間,陸屹驍覺得她是要親上自己。
可最后……
南兮只是和他額頭相抵,邪肆一笑,“不怕,你又要怎樣?”
她完全沒必要和他玩這種、刺激著男女之間荷爾蒙的游戲。
可不知道為什么……
她推拒不了。
既然推拒不了,那她倒要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
陸屹驍心跳加快了許多,但也只是怔了幾秒。
或許是被她的話給激怒了,又或許是男人那點玩劣心大起,他固定在她脖頸的那只手下移……
然后停留在她旗袍后面的拉鏈時——
“嘶”地一聲響起!
南兮震驚了,“山乞!你脫我裙子干什么?!”
“你不是說,不怕?”他一瞬不瞬地看著她。
要是南兮沒那么慌亂,一定能從他眼里看到別樣的情愫。
是什么東西呢?
有糾結,有掙扎,還有貪戀和喜歡。
他喜歡和她的肢體接觸,一直都是。
當然,他也知道現(xiàn)在的舉動不太正人君子,所以才矛盾和糾結。
“山乞!”南兮惱了。
她推了下他,可根本推不了。
當然,她之前和他打斗過,是知道這人的武力值。
其實她武力值也不差,要是兩人pk,她不一定沒有勝算。
“我只是想告訴你——”陸屹驍快速說,“危險,以各種各樣的方式存在,你不是沒算到我會這樣做?”
“如果我今天把你打暈,你說我們會發(fā)生點什么?所以姜南兮,我不是貶低你、看不起你?!?br/>
“我也知道你很厲害,而且我也深刻檢討剛剛說的話,是我太過激了,也是我逾越了朋友的關系。”
一瞬間,南兮剛剛還炸毛,但面對他突然的行為,她內心的火都熄滅了。
其實,她本意不是要生氣。
因為她知道,山乞在安慰、勸解和開導自己。
只是兩人溝通方式有點問題。
況且,他說是脫她身上的裙子。
但說到底,要不是他后面一只手捏著她裙子,南兮身上的旗袍早就掉了下來。
所以,他并不是真的要傷她,而是通過這種方式講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