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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房五月天淫妻小說 白展堂滿臉殘念的看著佟

    白展堂滿臉殘念的看著佟石頭,心中不住的默念“這是我小舅子”、“打傷了湘玉會傷心”、“淡定淡定沒什么大不了的”。

    如此來回七八遍,終于壓下了掐死佟石頭的念頭。

    佟石頭好似沒看到白展堂的臭臉,上躥下跳,不住的攛掇。

    “姐夫,那個呂云澄實在是太狂了,你去教訓教訓他,我給你叫好?!?br/>
    白展堂很是嚴肅的拍了拍佟石頭的肩膀,叮囑道:“石頭啊,最近鎮(zhèn)上不太平,晚上出門小心點,免得被人敲了悶棍。”

    “還真有人敲悶棍啊?!?br/>
    “有,有,確實有?!?br/>
    “我一身武功,鋼筋鐵骨,怕他悶棍不成?”

    “那個敲悶棍的,你肯定打不過?!?br/>
    “哦,那我晚上不出門了,對了,姐夫,呂云澄打得過那個敲悶棍的么?”

    “滾犢子!”

    佟石頭見白展堂發(fā)火,雖不明原因,但還是老老實實去了后院。

    這貨的腦子里倒也不全是石頭,至少知道什么時候該從心。

    正巧,李大嘴買菜回來,佟石頭趕忙叫?。骸斑^來過來,我問你個事?!?br/>
    李大嘴這些時日過得很是滋潤。

    先是按照無雙給的菜譜,學了幾個新菜,佟湘玉給他漲了工錢,然后得知諸葛孔方在呂府,興沖沖的去拜見,得到了一些指點。

    但還是那句話,由于基礎(chǔ)和財力的原因,諸葛孔方的本事,李大嘴學不了多少。

    李大嘴心中還存了一些當鏢師的念頭,佟石頭到來后,立刻大拍馬屁。

    兩人智商差不多,佟石頭雖不是很看得上李大嘴,但遇到事的時候,還是喜歡和李大嘴商量。

    佟石頭向李大嘴打聽午夜悶棍,白展堂想著怎么不挨悶棍,呂云澄則是在等著吃美味。

    自家媳婦拜了廚神為師,呂云澄當然想要嘗嘗那些傳說中的名菜。

    比如,洪七公心心念念的宮廷名菜“鴛鴦五珍膾kuài”。

    無雙去請教的時候,還有一些意外收獲。

    原來呂云澄電視看多了,誤把那道菜說成了“鴛鴦五珍燴huì”。

    燴,指將原料油炸或煮熟后改刀,放入鍋內(nèi)加輔料、調(diào)料、高湯燴制的方法。

    膾,指細切的肉、魚。

    諸葛孔方研究過各式各樣的菜譜,“鴛鴦五珍燴”和“鴛鴦五珍膾”都會做。

    五珍指的是山珍、海味、河鮮、飛禽、走獸五種奇珍的五個不同部位,沒有固定要求,只要食材不相克即可。

    鴛鴦五珍膾是把五珍切成極薄的肉片,經(jīng)特殊加工后沾調(diào)料生食,鴛鴦五珍燴則是用五種奇珍燉湯。

    用諸葛孔方的話說,這兩道菜的味道算是上品,但太過奢侈,有些華而不實的感覺。

    若不是為了教導無雙火候和刀工,他是絕不會做的。

    呂云澄對于這種傲嬌的說法毫不在意,凡事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

    鴛鴦五珍膾(燴)做了,詩禮銀杏、玉質(zhì)龍筋、天香白冀還會遠么?

    至于什么芙蓉雞片、八寶葫蘆鴨、子龍脫袍、鼎湖上素之類的,就更不是問題了。

    前幾天閑得蛋疼,呂云澄還問過寶山飛龍鍋、烈冰鮮鯛山、真鯛大陸圖、四神海鮮八寶包子、黃金開口笑、豆腐三重奏一類的玄幻菜品。

    得到的回復是,有些能做,有些純粹是扯淡。

    呂云澄除了練武,最好口腹之欲,想著很快就能吃到傳說中的菜品,不由得流出了口水。

    吃飯。

    吃完飯去敲老白的悶棍。

    不給他個教訓,他怕是不知道什么叫做——禍從口出!

    翌日清晨。

    呂云澄悠閑地坐在躺椅上,等著吃無雙做的美味。

    白展堂用煮雞蛋敷了一晚上臉,終于消去了青紫,但疼痛感還在,面部表情稍微多一點兒,便痛得齜牙咧嘴。

    過不多時,佟石頭頂著一雙熊貓眼,打水洗漱,在后院晨練。

    昨天晚上,兩人都遭遇了悶棍,一人挨了一頓打。

    只不過白展堂的悶棍是呂云澄敲的,佟石頭的悶棍是白展堂敲的。

    又過了一會兒,佟湘玉起床,看著挨了揍但仍舊活力十足的弟弟,既驕傲又頭疼。

    就這又臭又硬的脾氣,和佟伯達是一模一樣。

    “石頭,過來,我問你點事兒?!?br/>
    “姐,啥事?”

    “我就想知道,你真的想要混江湖么?你知道江湖是什么樣子么?你做好準備了么?”

    “我不知道真正的江湖是什么樣子,但我想混江湖,且做好了準備,這次出門,不混出個名頭,我絕不回去!”

    “你不回去,鏢局咋辦?”

    “你和姐夫回去,姐夫的武功,足夠支撐鏢局。”

    “好,那我問你,你姐夫的武功是不是比你更高?”

    “是,我的武功遠不如我姐夫。”

    “你姐夫?qū)幙僧數(shù)晷《?,也不去闖蕩江湖,你知道為什么嗎?”

    “姐夫說過,江湖很殘酷,他怕了、膩了、倦了,于是退出江湖。

    姐,不是我嚼舌頭,姐夫的武功很高,膽子卻不怎么樣。”

    “那不是膽小,是有自知之明,是謹慎小心,正是因為這份謹慎,他才能活到現(xiàn)在?!?br/>
    “呂云澄呢?呂云澄的脾氣可比姐夫霸道多了?”

    “他是天下第一劍,武功深不可測,前些時日,平谷一點紅連同二十多個一流殺手圍殺他,被他輕松殺死,他有霸道的資本,你有么?”

    “我沒有,但我有……”

    “你只有又臭又硬的脾氣,我知道你為什么想闖蕩江湖,我這些年一直不回去,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你有百折不撓的堅韌傲骨,這是好事,但實在是太過耿直,棱角太過分明,混江湖,太危險了?!?br/>
    佟石頭撓了撓后腦勺,不好意思的說道:“姐,我這脾氣,改不了啊?!?br/>
    “你如果實在想去闖蕩江湖,我不攔你,也攔不住你,但我希望你晚幾天,讓你姐夫給你說點江湖經(jīng)驗,我再去給你求點靈藥?!?br/>
    “靈藥?什么靈藥?”

    “解百毒的,關(guān)鍵時刻能救你一命。”

    “哪求???”

    “呂公子那里?!?br/>
    “他那么霸道,會給么?”

    “會?!?br/>
    “為什么?”

    “因為他的夫人,是你姐夫的師妹?!?br/>
    “啊~~”

    佟石頭徹底暈菜了。

    既然是親戚,怎么還打我打的那么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