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給我來1200塊錢的吧!”為了把錢花光,陳鋒也是拼了。
嚯~
站在陳鋒身后的老六和油瓶倒吸一口涼氣,誰都知道陳鋒和姚晶晶早分了,他要這么多套干嘛?
老六和油瓶頓時覺得菊花一緊!
只有超市店員樂得眉開眼笑,還在那兒特別負責任地推薦:“同學同學,這個薄~用了感覺特別好,不騙你!還有這個,凸點螺紋的,新出的,味道還好聞。還有這個……”
“得得得!”陳鋒端著臉盆打住他道,“大哥,咱別介紹了好不好?什么貴拿什么就行。別再累著你~”
店員不明就里,還擱那兒邊拾掇邊嘚啵,“我跟你說,就這種超薄的,我們這兒賣得特別好~戴了就跟沒戴似的。同學,你一定要試一下……”
陳鋒付完錢,看著支付寶的余額終于變成了0,終于長舒了一口氣。
他把一袋子的套也分了三份,老六、油瓶一人一份!
老六左右手拎滿了東西,連咯吱窩里都夾著東西,努了努嘴對陳鋒說道:“都給油瓶!老子用不上!”
陳鋒一愣,這才想起老六就是傳說中的單臂鐵金剛,俗稱處男。
油瓶機靈,把陳鋒手上的套連袋子接了過去,連連諂媚道謝,“謝謝哥謝謝哥!”
正當三人有說有笑地往宿舍走去,忽然一個熟悉的身影映入眼簾。
黃玲?!
油瓶的女朋友。
只見她身影單薄地一個人,孤零零地站在陳鋒他們寢室樓下。
油瓶見了玲子就想逃,但已經(jīng)來不及了,說時遲那時快,黃玲一個箭步就沖了上來,一把揪住油瓶的耳朵。
“這兩天你又死哪兒去了?!”黃玲紅著小臉質(zhì)問油瓶。
“沒……沒去哪兒啊。就……就在寢室。”油瓶齜牙咧嘴地解釋。
“打你電話不接,發(fā)你微信不回!你是死人哪!”
“誰不接了?這不是沒聽見嗎?”
“沒聽見沒聽見,就知道打游戲!”
黃玲猜到油瓶這兩天肯定又是在刷王者榮耀,這都快畢業(yè)了,他也不知道為自己的前途著急。
不爭氣的眼淚順著黃玲的臉頰撲簌簌地就往下流。
“弟妹弟妹?!标愪h見狀忙上來打圓場道,“弟妹別著急,有話好好說。”
“說你個大頭鬼!”黃玲不理陳鋒,繼續(xù)拽油瓶的耳朵。
油瓶被她掐的實在是受不了了,連連求饒,不得已,把手中的一袋子套給遞了過去:“玲子玲子,這是給你的禮物!你快松手快松手……”
黃玲將信將疑地丟開手,接過塑料袋一看!
只見慢慢一兜、各式各樣的套子正花花綠綠地躺在自己眼前。
“你什么意思?”黃玲帶著慍怒抬起頭來問道。
“沒什么意思?!?br/>
“油瓶!你混蛋!”
黃玲生氣地將袋子還給油瓶,然后啐了他一口,捂著臉就跑了。
油瓶委屈地站在原地揉耳朵,心里嗔怪女人就是麻煩。
“你還愣著干什么?!”連陳鋒都看不下去了,敦促油瓶道,“還不快追!”
“追什么追?現(xiàn)在脾氣越來越大了。”油瓶也有些氣惱,悻悻地上樓去了。
陳鋒和老六拎著大包小包楞在原地,他倆真心覺得油瓶應該去追玲子。
不得不說,玲子真是個好姑娘。
自從大一和油瓶談戀愛,這四年一心一意地跟著他,幫他洗衣服幫他抄作業(yè)逢年過節(jié)還通宵幫他刷火車票。
這么好的女朋友哪兒找去~
油瓶是什么人呢?
哎,除了追人家的時候給過三瓜倆棗的,這四年別說禮物了,連幾句好話都沒和玲子說過。
“這怎么弄???”老六望著玲子的背影都有些不放心。
“油瓶也真是!”陳鋒也替玲子抱不平。
“行了!你把東西給我吧。你去追一下吧?!崩狭舆^陳鋒手里的東西,催促他快去。
陳鋒看了看玲子跑走的方向。
也是,從男生宿舍到女生宿舍幾乎要橫穿大半個校園,這黑燈瞎火的,玲子又是哭著跑的,別再出點什么事。
陳鋒把東西交給老六,又叮囑他道:“回去你好好說說油瓶!讓他趕緊給玲子打電話!”
“行了,別管了,你快去吧?!?br/>
陳鋒一路小跑,總算是在學校的中央主樓門口追上了玲子。
玲子坐在一張長椅上,捂著臉哭得正傷心。
陳鋒放慢腳步走了過去,從兜里掏出一張衛(wèi)生紙遞給她:“玲子,你別和油瓶計較。你倆都好了四年了,你還不了解他?就是頭臭驢,倔脾氣?!?、
玲子噙著眼淚抬起頭來,沒好氣地抽過陳鋒手里的衛(wèi)生紙,十分委屈地向陳鋒吐槽道:
“哥,我和油瓶談了四年了!你說他對我說過一句知冷知熱的話沒有,我如果不是因為愛他,又怎么會……”
玲子說著說著又哽咽地說不下去了。
沒辦法,陳鋒只得攏了攏外套,在她身邊直挺挺地坐了下來,放緩語氣關(guān)切地問道:“玲子,你和哥說實話,你今天來找油瓶,是不是碰著啥事兒了?”
玲子抽泣著抬起臉,路燈下碰上陳鋒真誠的眼光,于是再也忍不住了,一股腦地將自己的委屈跟倒豆子一樣,都說了出來:
“哥,你是知道的。這都快畢業(yè)了!我和油瓶房子還沒找,他也不著急。油瓶沒工作,就靠我的實習工資,怎么付得起房租呢?”
“原來是為這個。”
“可不是嘛!我催了油瓶多少次了,讓他出去找份工作,可他倒好,天天在寢室里打游戲!這就快畢業(yè)了,總不能叫我去睡馬路吧?”
陳鋒點了點頭,這玲子說得在理,油瓶那小子有時候確實太不求上進了些。
“哥,你知道嗎?我現(xiàn)在的實習單位,一個月只給我1500,吃飯都困難,租房就別想了。”玲子繼續(xù)抹著眼淚兒說道。
“玲子,別急,你慢慢說?!?br/>
陳鋒又遞了一張餐巾紙過去。
“沒辦法,我只能在網(wǎng)上寫寫小說,賺點外快??墒歉纾罱覍懙男≌f撲了街,全勤獎也快領(lǐng)到頭了,以后可怎么辦呢?”黃玲邊說邊捂著臉又嚶嚶哭泣起來。
“玲子玲子,聽哥的,你先別急?!?br/>
陳鋒見玲子哭的傷心,忙搓著手滿腦子地給她想辦法。
“你剛才說……你在網(wǎng)上連載小說?哪個網(wǎng)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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