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種寂寞叫無奈,有種徘徊叫等待。如果給我一點愛,生活無波也澎湃!支持推薦打賞收藏,隨便留個腳印,告訴我你曾經(jīng)過來――愛你的水鄉(xiāng)吳歌?。?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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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跟著跑出宮門,奧斯巴圖一看外面的殘狀,兩條腿軟得差點跌倒在地。
場面太慘烈,幾乎目不忍睹。
死亡本來就已經(jīng)足夠震撼,但附帶夸張的死亡方式卻讓奧斯巴圖痛入心肺。
地面到處都是滾動的頭顱,像秋天出土的地瓜,間雜斷肢與殘尸,滾得滿地都是,一塊對不上一塊。
這樣的場景如果出現(xiàn)在敵營那一定會讓人覺得蕩氣回腸,但發(fā)生在自己的家門口就讓人有點欲說還休。
奧斯巴圖不知道是該責(zé)怪自己,還是該埋怨奧塞提。
昊赤金甲只會為一個人瘋狂,不管是凱流斯還是林沐禪,都無法逃出這個魔咒。
奧斯巴圖站在宮門外的三梯步階頂上,只是嘴唇哆嗦半天都說不出一句話。他緊閉著眼睛大口地喘息著,為自己的一廂情愿追悔不已。
本來他帶著林沐禪與夢娜回來是準備向國王邀功請賞的,借用他們的力量為撒勒布開疆拓土自然是事半功倍,但事情的發(fā)展卻與他的預(yù)期大相徑庭。
他衷心耿耿一心為國,精心設(shè)計的一盤妙棋,不想最后卻下成了這樣,自己不但沒有功成名遂,反而成了一個謀權(quán)篡位殺兄軾君的亂臣賊子。
可就是這樣他也還是沒能及時保住蒙奴汗城,保住半個禁軍的幾千條生命。
奧斯巴圖心煩意亂,但林沐禪卻心急火燎。
林沐禪管不了這么多,穿上昊赤金甲之后,很多事情已經(jīng)不是他一個人能夠說了算的。
只要夢娜沒死,他就還有希望。摧毀蒙奴汗他也是迫不得已,昊赤金甲從來都是一點虧都不肯吃的硬家伙,只要戰(zhàn)斗的壯態(tài)被激活,那就別想著讓它好好收場。
像在零時鐘矩陣的分控密里那樣點到為止的文明行徑,在這種離開管束的野外是根本不可能存在的。
林沐禪不停地催促著讓奧斯巴圖快點動身。
奧斯巴圖稍事休息了片刻,讓頭腦多少清醒了一下,完后才像大病初愈似的搖搖晃晃走下已被林沐禪踢得很多地方都已變得歪歪扭扭的臺階。
他傳令召來吐丹沃夫,命令他立刻派出兩輛輕型裝甲車送他和林沐禪出城,同時收拾城內(nèi)殘兵清理戰(zhàn)場,爭取天明以前重新布防到位。
吐丹沃夫暫時還不知道宮內(nèi)發(fā)生的事情,他一向?qū)W塞提忠心耿耿,雖然他不明白奧斯巴圖違抗圣意帶著這個殺人犯要出去干什么,但攝于奧斯巴圖一等王公的威望及林沐禪殺人不眨眼的虎威,一時也不敢怠慢。
他迅速派出裝甲車像送瘟神一樣將二人送出蒙奴汗城,待返回城中,幾個大臣已經(jīng)從王宮里面安置好奧塞提的尸首跑了出來。
大臣們知道大勢已去,現(xiàn)在也不得不按照奧斯巴圖的交待,傳訊說國王已經(jīng)暴斃,暫由奧斯巴圖代行王者之儀,明早即宣位就職。
吐丹沃夫聞此已大體分析出事情因由,林沐禪既然沖進王宮那就絕不會空手而歸。
在吐丹沃夫的意識里,他是絕對不會將國王的死因與奧斯巴圖聯(lián)系起來的。
城中多處起火,紛擾雜沓,四下滾翻的戰(zhàn)車與殘尸像被巨型收割機絞過一樣。
那些大臣看到城中的慘相無不心驚膽戰(zhàn)臉色慘白。至此他們終于明白了奧斯巴圖為什么一定要逼迫國王收回成命,直到最后痛下殺手的真正原因。
這不是可怕,也不是聳人聽聞。
奧斯巴圖說得沒錯,如果再延誤時間,蒙奴汗城真的堅持不到明天的太陽出來。
他們都是文官,并沒有親身經(jīng)歷過真正的戰(zhàn)爭,包括奧塞提都是這樣,他們完全低估了那個鐵甲巨人的力量。
只憑結(jié)果就足以讓人膽寒,完整版的殺戮現(xiàn)場絕對是驚心動魄的。
奧塞提的歷史已成為過去,在幾位主政大臣的細心安排下,人們開始按部就班收拾殘局,清理戰(zhàn)場,并著手準備明天的王位轉(zhuǎn)換事宜。
奧斯巴圖與林沐禪兩人各乘一輛戰(zhàn)車,一路風(fēng)馳電掣急行追趕押解隊伍,但他們的確耽誤了太多時間。
所以兩人一直追到三更快過,也沒有看到押解隊伍的影子。
再往前走就進入了撒勒布王國的鄰國哈薩赫國境。
戰(zhàn)爭時期,邊塞要地到處哨卡林立,奧斯巴圖走得急促,并沒有來得及辦理跨國通行證照。而押解隊伍因為有聯(lián)盟函電,一路暢行無阻自然要比他們便捷很多。
事關(guān)緊急,兩人商量了半天決定裹甲闖關(guān),強行通過。
越過哈薩赫國邊境,走了大約有兩三公里,就遇到他國的第一道邊防前哨站。
為節(jié)省時間,避免提前驚動敵人引來不必要的麻煩,林沐禪讓兩輛戰(zhàn)車全部關(guān)了車燈,借著他獨一無二的夜視能力一前一后乘黑沖卡,加速而行。
第一道哨卡基本沒有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就被他們黑燈瞎火強闖而過。
幾輛夜間巡邏車見狀立即從后面尾隨著追了過來。
林沐禪因為自身體型過大,乘坐的是一輛敞篷輕型裝甲運兵車。
他見后面有戰(zhàn)車追來,也不管三七二十一還是二七一十四,乘車輛轉(zhuǎn)彎的機會,坐在車篷里照準那幾輛巡邏車紅熱的發(fā)動機,舉手“吱吱”幾下,就將那些發(fā)動機打穿漏氣,巡邏車噼哩啪啦在地上擰了幾下就趴在路上不動了。
巡邏車駕駛員根本就沒有看清是怎么回事,車子熄火后還從駕駛室里跳出來爬在車上拼命檢查。
第二道崗哨在接到第一道崗哨的消息后,還沒來得及布置,就被他們強沖了過去。
第三道崗哨處措的時間稍微充余,但林沐禪仍然沒有給他們的戰(zhàn)車施展拳腳的機會。至于那些沿途設(shè)障的步兵根本就沒有辦法阻擋飛速前進的裝甲戰(zhàn)車。
但等到達第四道崗哨情況就完全不同了。
他們沿路設(shè)置層層路障橫木刺網(wǎng)減速臺水泥礅,遲滯林沐禪與奧斯巴圖推行速度。
這些阻截物對裝甲車的輕履和輪胎具有很強的抵沖和破壞作用。
林沐禪通過他頭上的那只千里眼遠遠看見,除了那些層層設(shè)置的阻截裝置,在更遠的后方還排有大量戰(zhàn)炮和步坦裝甲。
如此陣勢,若想強沖,估計等不得沖過那些路障,就會被布設(shè)在路障后面的那些炮火炸成殘鐵碎片。
再遠的地方他也看不清了,但燈火明滅,隱約像是一座城市。
更關(guān)鍵的是昊赤金甲已經(jīng)微微感受到夢娜的纖絲信號,林沐禪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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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關(guān)注下一章:魔化雄兵之疆外鏊兵(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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