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有心栽花花不開,無意插柳柳成蔭。說的就是目前魂天意遇到的情況。在懸崖上面出現(xiàn)的意外,導致了魂天意現(xiàn)在的尷尬處境,上又上不去,下也下不來。但是他卻在這種地方,發(fā)現(xiàn)了一個不知道什么時候遺留下來的石門。
并且石門下面的那個凹形標記,為什么看起來這么熟悉呢?
驀然間,魂天意的腦子中驟然閃過一個念頭,這形狀,這不是和自己手里的陰陽令一模一樣嗎?無論是形狀,大小,還有厚度,完全都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
陰陽令是從武修民的儲藏中拿出來的,因為沒人知道這東西到底有什么用,也沒人知道陰陽令的來歷。之所以魂天意帶上陰陽令,完全是因為它那一面冰冷一面溫熱的古怪性質(zhì)。
他從口袋里取出陰陽令,手剛剛伸進口袋的時候,不由得咦了一聲。
自從得到這玩意兒之后,魂天意一直不知道這東西到底是用來做什么的。但是從那一冷一熱的特性,他認為這東西跟陰陽之氣有很大的關(guān)系。
在剛剛得到陰陽令的時候,這東西陰陽兩面的差距并非很大,只是一面微涼,一面溫熱。但是在進入祭古村之后,陰陽令便開始有了變化,陰陽令的兩邊越來越極端了。溫熱的一面變得滾燙,微涼的那一面則越來越冰涼。
而現(xiàn)在,陰陽令的兩面幾乎成了兩個極端。魂天意剛剛將手伸進口袋的時候,正好觸摸到滾燙的那一面,他差點被陰陽令給燙著了手。
真是個奇怪的東西。
魂天意皺了皺眉頭,他用衣服包裹著手指,將陰陽令拿了出來。他這才發(fā)現(xiàn),原本黑黝黝毫不起眼的陰陽令,現(xiàn)在竟然改變了顏色,滾燙的那一面是血紅色,而猶如寒冰的那一面,則是銀白色。
魂天意蹲下身子,將陰陽令小心的放在了下面的凹槽里。陰陽令完美的嵌入了凹槽之中,周圍連一道縫隙都沒有。
陰陽令剛剛嵌入進去,魂天意猛然間感到整個山壁都開始震動起來。他大吃一驚,急忙扶住了旁邊的巖壁。但是震動僅僅只持續(xù)了片刻,便重新歸于寧靜。
然后一陣沉悶的咔嚓嚓聲從自己旁邊傳了過來,魂天意清楚的看到這扇沉重的石頭大門,緩緩的朝兩邊打開了。
咔嚓嚓的聲音聽起來讓人牙酸,但是魂天意卻并沒有在乎這些。他警惕的盯著石門里面,但是讓他感到失望的是,里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到。
石門完全開啟之后,沉悶的咔嚓嚓聲便停止了下來。鑲嵌在下面的陰陽令發(fā)出一聲清脆的聲音,然后忽然從凹槽里跳了出來?;晏煲鈱㈥庩柫顡炱饋恚@訝的發(fā)現(xiàn)陰陽令已經(jīng)恢復了他剛剛拿到這東西的時候那種狀態(tài)了。
魂天意有點明白了,開啟石門的鑰匙不僅僅是陰陽令,恐怕還有陰陽令里面蘊含的能量。至于凹槽下面,恐怕是一個設(shè)計很精巧的機關(guān),一旦石門打開,凹槽便主動將作為鑰匙的陰陽令給彈了出來。
真是一個古怪的地方。魂天意將陰陽令重新放進了背后的包裹中。順便從背包中取出了一個小巧的手電。
別看這個手電的樣子看起來很普通,但是這卻絕對是高科技產(chǎn)品。這東西也是從武修民那里得來的。它可以發(fā)出多種顏色,而顏色的種類則代表空氣的質(zhì)量。
如果是手電發(fā)出的是普通白光的話,則代表這里的空氣質(zhì)量符合人類生存的標準,反之,則是紅光或者綠光。紅光代表空氣中二氧化碳含量超標,而綠光則代表空氣中含有有毒氣體。
魂天意站在洞口,用手電朝里面照射了進去,手電發(fā)出一道雪亮的光柱,朝山洞深處掃射了過去。他心中暗喜,山洞中空氣質(zhì)量很好,證明這里并不是僅有的一個出口,里面可能還有其他通風的地方。
既然空氣質(zhì)量沒有問題,魂天意決定進去看看,畢竟在懸崖峭壁上出現(xiàn)這么一個地方,誰都會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的。
山洞里面的確是有其他的出口,因為魂天意能感覺到一股陰冷的空氣從里面吹了出來。他將匕首倒提在手里,一步一步的朝里面走去。
手電筒的散發(fā)出雪亮的光柱,將整個漆黑的山洞照亮。等魂天意看清楚周圍情況的時候,不由得皺了皺眉頭。里面的情景有點出乎他的意料,這竟然不是一個山洞,而是一個通道。
腳下是一道狹窄并且破爛的石梯,石梯的角度微微向上,一直延伸到遠處。魂天意的手電照過去,竟然望不到頭。
魂天意遲疑了一下,他有點擔心,如果自己在這里花的時間太長了,恐怕會讓留守在上面的波哥擔心。不過這個念頭剛剛在他腦海中閃過,他的身后便傳來一陣難聽的嘎吱嘎吱的聲音,然后魂天意背后的天光逐漸暗淡下來。
石門要關(guān)閉了!魂天意駭然失色,他不知道石門關(guān)閉之后還能不能重新打開,但是很明顯,他不能冒這個險。
魂天意飛快的朝洞口撲了過去,但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晚了。他剛剛撲過去,兩扇石門便整個合攏在了一起。石門撞擊產(chǎn)生的巨響回蕩在整個山洞之內(nèi),將魂天意的耳朵震得嗡嗡作響。
“糟糕!”魂天意并沒有驚慌失措,他用手電在周圍仔細的搜索了一遍,想找到開門的機關(guān),但是周圍全都是光滑的石壁,根本就沒有任何可疑的機關(guān)。
魂天意暗罵了一句,這恐怕是一個單向進入的小門。也不知道是誰設(shè)計的這么個地方。
雖然石門關(guān)閉了,可魂天意并不擔心,因為山洞里空氣流通,代表這里有其他的出口。而自己身上還背著背包,里面的補給起碼也能給自己支撐三四天。在三四天內(nèi)找到出口應該不是難事。
慌亂是最懦弱的表現(xiàn)。魂天意想。
魂天意左手持著匕首,右手則拿著手電,順著破敗的石梯朝前面慢慢走去。石梯只有一米半寬,堪堪能讓魂天意順利的往前走。在魂天意的兩側(cè),是幾乎要令人窒息的兩道山壁。
周圍安靜極了,除了魂天意走路的腳步聲,幾乎沒有任何聲音。山洞里的空氣陰冷無比,雖然沒有外面凜冽的寒風,但是那種深入骨髓的寒冷卻比外面的寒風毫不遜色?;晏煲庵饾u加快了速度,因為只有這樣才能讓魂天意感覺到稍微暖和一點。
石梯似乎永遠沒有盡頭?;晏煲庖恢蓖白吡怂奈鍌€小時,周圍卻仍然是一成不變的景象。如果不是因為魂天意手里有那塊羅盤定位,他幾乎認為自己根本就沒有行動。
魂天意估計,如果道路沒有轉(zhuǎn)彎的話,有這四五個小時的路程,恐怕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距離懸崖很遠了。
該死,鬼源草還沒有摘取到,自己卻進入了這個莫名其妙的地方。如果自己找不到鬼源草,恐怕波哥和汪慶會遭遇不測。
事到如今,返回去是肯定不行了?;晏煲庵荒苡仓^皮一條道走到黑了。因為就算他返回去,也不見得那扇石門就能被人打開。
魂天意下定決心的時候,手電的光芒忽然間閃過,魂天意赫然發(fā)現(xiàn),在距離自己十幾米的地方,有一個黑黢黢的人影靜靜的站在那里。
魂天意立刻停住了腳步。在這個鬼地方發(fā)現(xiàn)人影,不見得就是什么好事。他將手電的光束照射了過去,然后低聲喝道:“是誰!”
他的聲音低沉的很,但是在這種攏音的地行中,卻仍然遠遠的傳了過去?;晏煲庾屑毜亩⒅懊婺莻€人影,一時之間有點不知所措。
那個人沒有說話,甚至連動都沒有動一下。他背對著魂天意,看起來似乎有點不近人情。
這個石梯只有一米多寬,兩面全是高大的看不到邊際的峭壁。這里只有一條路,要么從原路返回,要么就得將那個攔路的人影給弄清楚,然后從那人身邊走過去。
魂天意冷笑一身:“活地獄的鬼怪我都收拾了,難道還怕你一個不知死活的家伙嗎?”他冷冷的笑了一聲,大踏步的朝對方走了過去。
魂天意雖然決定要往前走,但是行動上也很小心。他一直走到距離這人只有兩三米的距離,才停下了腳步。
“喂?”魂天意試探著問了一句。
這人一動不動,看起來像是一尊雕塑,以至于魂天意甚至不知道這人到底是活人還是死人。他披著一件灰色的斗篷,斗篷的樣式和很久以前的蓑衣有點類似,將他的整個身子都包裹在里面。
魂天意的直覺告訴他,這人并不是一個活人。但是死人也未必就不能對他造成威脅。他伸出匕首,走在了這人身后,他冷笑一聲,將匕首撩起了這人的斗篷,然后猛然朝上面掀開。
“呼”的一聲,整個斗篷被魂天意給掀飛出去?;晏煲饷腿怀笸肆藘刹剑凵裰袧M是驚愕的神色。
這個人影只是一具骸骨,身上的肉都爛沒了,露出一身灰色的枯骨。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讓這幅枯骨一直站立了這么長時間。
原來只是虛驚一場。魂天意苦笑了一聲,自從自己重返祭古村之后,遇到的事情一件比一件詭異。他遇事先懷疑對方也在情理之中。
這人到底是誰?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呢?魂天意有點奇怪了。他下意識的將目光放在了骸骨的下身上,忽然間眉頭直皺。
因為所處地方的原因,生活在這里的人全都是沒有性別的無性人,但是這個站立了不知道多少年的骸骨,卻這人并不是。他的下身,有明顯的男性特征。這也就意味著這具骸骨,并不是祭古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