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你傷勢還沒有完全好,就不在這里這么啰嗦了,這幾天你就在我這住下吧。
療傷也方便再說也安全,其他的事兒就等你傷好了以后再說吧?!?br/>
那李隆笑了一會兒后對著吳缺說到。
“洪爺,這幾天你多看著點小吳,讓他把傷養(yǎng)好了?!?br/>
“是,老爺”洪爺躬身應(yīng)是。
“霏兒,這幾天你在家里可不要胡鬧哦,被打擾小吳養(yǎng)傷。”
李隆又特地叮囑了一下那李霏兒。
“放心吧,爹爹?!崩铞瓋夯卮鸬睦蠈?,不過看她的表情卻并不是那么回事兒。
李隆吩咐好后,也不再多留,就剩下吳缺和李霏兒此時還在餐廳里。
對于這李霏兒,吳缺是不敢招惹,一看那精靈樣,就是個不安分的主。
于是不等李霏兒開口,吳缺猛吃了幾口東西,然后對她說了聲就掉頭逃出了餐廳。
回到之前休息的房間,吳缺反手鎖上門,這才覺得安全了一點。
休息了一會兒后,吳缺雙腿盤坐到床上,開始療傷。
他被那楊彥打傷后,又扛著狂暴的力量和楊彥對拼,身體里已經(jīng)是慘不忍睹了。
吳缺運氣走遍全身,讓元氣把每一處受傷的地方包裹住,慢慢溫養(yǎng)。
時間過得很快,距離吳缺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過了三天了,吳缺的傷也好得差不多了。
“洪爺,隆叔太忙了,我就不等他回來了,我還有事要處理就先回去了?!?br/>
吳缺已經(jīng)失蹤了好幾天,他擔(dān)心楊氏集團找不到他,會去找江映雪的麻煩。
而且月兒也沒有消息,所以吳缺現(xiàn)在也待不下去了。
吳缺去找了好幾次李隆,他都不在,于是只好跟洪爺說了聲,然后執(zhí)意離開了李家。
出了李家,吳缺辨明了方向,就趕往江映雪的公司去。
而此時,江映雪的公司里已經(jīng)圍滿了人,江映雪一臉冰冷的坐在辦公桌后。
“嘿嘿,怎么樣江映雪,我的話考慮好了嗎?今天可是最后一天了?!?br/>
江映雪厭惡的看了看自己面前這個男人,冷哼一聲。
“我不知道他在哪里,你們找錯人了?!?br/>
“敬酒不吃吃罰酒,給我砸了?!蹦悄腥四樕缓?,對著身后的小隊揮手到。
瞬間公司里就烏煙瘴氣,員工們早就尖叫著逃出了辦公室,桌子椅子,各種能砸的東西都被砸了?!痹趺礃??說不說?“那男人怒吼著沖上前一把抓起江映雪的衣領(lǐng),捏著她的的下巴。
“你們會不得好死的!”江映雪冷冷的看著他,嘴里一字一句的說到。
那男人獰笑一聲,抬起手一巴掌往江映雪臉上扇去。江映雪嚇得閉上了眼睛。
“砰!”一聲巨響,江映雪就感覺到捏著自己的手松開了。
睜開眼睛一看,面前站著一個人,而之前那人已經(jīng)撞在旁邊的書架上暈死過去了。
“吳缺!”江映雪喊了一聲,再也忍不住哭了出來。他面前的人自然是從李家趕來的吳缺。
“沒事吧?”吳缺扶著江映雪,看到公司里的一片狼藉,要不是自己來的及時,江映雪就慘了?!蹦阆茸菹⒁粫喊?,很快的?!皡侨狈鲋逞┳拢D(zhuǎn)身看著辦公室的人群。
這一切發(fā)生在電光火石之間,那群小弟這才反應(yīng)過來,看到自己的老大倒地,紛紛怒吼著沖了過來。
可他們那是吳缺的對手,一群普通人,吳缺猶如過江猛龍,沖進人群中間大殺四方。
一招一個,只要被吳缺碰到,就會立馬倒下,幾分鐘過后,能站在辦公室的人只剩下幾個人了。
僅剩的幾個人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對視了一樣,發(fā)了瘋一樣向外跑去。
吳缺轉(zhuǎn)過頭來,卻看見江映雪正癡癡的望著自己,當(dāng)下心里一軟。
吳缺正準備走過去,江映雪突然眼睛一閉直接暈了過去,吳缺大驚失色,過去一查看,還好只是暈過去沒什么大礙。
吳缺看著狼藉的辦公室,抱著江映雪出了公司直奔附近的一家酒店去。
酒店的人一看吳缺大白天就帶著一個昏迷的女人來開房,紛紛對他投去了莫名的眼光。
其中竟然還有佩服羨慕的眼光,對此吳缺也是搖搖頭表示無奈。
安頓好江映雪,看著被他牽連的江映雪,吳缺心里一陣愧疚。在酒店陪了一會兒江映雪后,吳缺留了張紙條就離開了酒店。
他現(xiàn)在要回家去,因為月兒已經(jīng)消失太久沒有消息了,而這次他又消失了好幾天。
楊氏的人肯定會在他家等著他,所以他不敢?guī)Ы逞┗丶?,只能帶去酒店,卻沒想到還能引起一陣誤會。
沒一會兒吳缺就到了他家前面的巷子口,探出頭去看了看,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人在。
吳缺警惕的向家里走去,直到打開家門進了屋也沒有什么異常,就跟姚大等人沒出現(xiàn)之前一樣平淡。
一時半會想不通這些,也不再想了,吳缺進了屋就到處找月兒,然而家里還是沒有月兒的身影。
“月兒會去哪兒呢?”吳缺頹然的坐在沙發(fā)上自言自語,埋著頭。
突然吳缺看到沙發(fā)和茶幾之間的地上有張紙條,吳缺撿起一看?!眳侨?,你個臭豬頭,一回來就看不到你人,又跑去哪里鬼混了!本小姐有事兒要回靈界一趟,你可不要偷懶哦,家里的衛(wèi)生給我打掃干凈,要是我回來看到沙發(fā)有一點點臟,你可就死定了!“
看到月兒的留言,吳缺這才松了口氣,看來月兒并不知道他這幾天的事兒了,也好,免得她擔(dān)心。
現(xiàn)在知道了月兒沒事,吳缺也放下心來,那現(xiàn)在的當(dāng)務(wù)之急就是公司。
吳缺想要開快遞公司,現(xiàn)在正是機會,之前因為楊氏的緣故,現(xiàn)在他也有了李家做靠山,所以并不懼怕。
而現(xiàn)在只要解決掉債務(wù)就可以了,要想對抗楊氏集團,就要有自己的班底,有自己的勢力。
這也是吳缺為什么這么迫切的想要開公司的原因,開公司是因為要抗衡楊氏,而開快遞公司則是為了賺錢更好的抗衡楊氏。
決定后吳缺也不再多留,又往酒店趕去,萬一江映雪又出了什么意外,他可要內(nèi)疚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