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諸兒和葉舒同時回過神來。..cop>“何事?”姜諸兒問。
“前朝來報,魯國國君到了!”
姜諸兒頓時泄了氣,說:“知道了!”隨即,雙手握住葉舒肩膀,道:“你先等一下,我即刻就來?!?br/>
姜諸兒轉(zhuǎn)身離去,葉舒被他這一握,心中小小地驚了下,屋內(nèi)隨即只剩她一人。
過了一會兒,夭夭進來了,“公主!”
“怎么了?”
夭夭卻又不說話了,假托看這屋內(nèi)的陳設(shè),說:“竟然和以前一模一樣!”
葉舒正要說話,突然,門口走進一個人。
兩人同時一驚,轉(zhuǎn)過身,卻都愣住了。
“世子殿下?”夭夭先道。
“你怎么來了?”葉舒也好奇,方才,姜諸兒說了,這里只有幾個奴仆知道。
“只許他來,就不歡迎我?”公孫無知道。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葉舒連忙要解釋,卻發(fā)現(xiàn)說不清楚,便說:“你怎得清瘦成這個樣子了?”
“呵呵……”公孫無知無奈地笑了。
“本世子口渴了!”公孫無知沖夭夭道。
夭夭會意,微微一欠身,便出去了。
“有什么話,非得讓夭夭回避?”葉舒道。
“看來,權(quán)力是個好東西,他只準你一人進來,你便乖乖聽話了……”
“你偷聽?”葉舒打斷他。
公孫無知立刻覺察這言語之間的不悅,心中早已經(jīng)涼了半截。
“我煞費苦心,終于讓你回到齊國,卻是為他人做嫁衣!”公孫無知慨嘆。
“你說什么?”葉舒似乎意識到了一件可怕的事情。..cop>“那魯公雖貴為君王,卻也是資質(zhì)平平,白白誤了你!”公孫無知神色嚴峻,又有一絲遺憾,“只可惜,當初我做錯了一件事,把你送到宮中,讓你騎虎難下。”
“原來你竟這樣看重我?我究竟有什么好?”葉舒心中惶恐,在她自己的那個時代,她原本也是普普通通的,并沒有表現(xiàn)出什么過人的才能。
“哈哈哈……”公孫無知笑了,“看你這滿臉的疑惑,竟像真的不知道!”
“我知道什么?”葉舒更加疑惑。
“罷了,既然你不肯說,我也不便講?!惫珜O無知自知在姜諸兒面前,自己是沒有勝算的,便說:“不知,夫人可否賞臉小酌一杯?”
“有何不可?”葉舒答道,“只是,難道你不怕他待會兒過來嗎?”
“哈哈哈……”公孫無知又是一陣笑,笑聲過后,笑容卻消逝地無影無蹤,“他欺壓我也不是一日兩日了,就因當年先王給我的待遇同他一般無二,便這樣消遣我。如今,我已是一介草民,還怕什么?”
“好啊,只是,這里被他派人牢牢守住,我們究竟怎么出去呢?”葉舒問。
“只許他明修棧道,就不許我暗挖地道嗎?”公孫無知道。
葉舒便和夭夭跟著公孫無知來到后院一處假山山洞里,那山洞狹小,也只能容一人通過,三人一個一個地通過,進了那洞,沿著地道,走了許久,便遇到一扇門,輕輕一扣,門開了,竟然是一間酒肆。
折騰了半天,葉舒覺得有些餓了,公孫無知讓人安排了酒菜送進來,夭夭在一旁伺候。
沒吃兩口,她突然肚子疼,連忙出去,解決完畢,準備原路返回,沒走兩布,迎面卻被人攔住了。
葉舒被嚇了一跳,畢竟是市井,遇到不要命的流氓也是有的。
“公主殿下,別來無恙!”
說這話的人是一個藍衣女子,看她周身的穿著打扮,應該是貴婦,只是,她頭戴面紗斗笠,看不清究竟是誰。
“你是誰?”葉舒警覺地問。
那人緩緩將面紗撩開,葉舒愣了愣,許久才想起來:“你是秦月?”
“公主好記性!”她笑道,“有些話,我想提醒你?!?br/>
“什么?”葉舒對她有股天然的敵意。
“世子殿下派了青娥去魯國,聽說,她沒有讓殿下失望!”說完這句話,她便笑著離去了。
葉舒站在那里,似乎明白了什么。
一會兒,夭夭趕過來,問:“公主,你在這兒干什么?”
“夭夭,我們趕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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