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按著我的手,放在他的身下。他的身體緊崩,炙熱的肌膚觸感和無恥的話語,讓我恨不得鉆到地洞里面去。我手上用力一捏,他痛得松開了禁錮我的手。
“神經(jīng)病”
我一把將他推出門外,用力將門關(guān)上后,果斷反鎖。這家伙瘋起來完全沒有理智,我打定主意,以后一定要離他遠(yuǎn)一點,不然指不定哪天惹火上身。
將地上的外套撿起來,臉上滾燙的感覺還沒有消退。不可否認(rèn),他的男人性魅力確實吸引人,那晚的事情讓我接連了好幾晚帶顏色的夢。
我的忐忑不安漸漸消除,在公司,我和歐厲的交集并不多。他是高高在上的總裁,而我只是掌管3個小助理的部門主管。除了公司全體員工會議,我要避開他還是挺容易的。
周六下午,我媽再次打電話提醒,我才記起明天還有個相親約會。
老太太的好意我能理解,對于相親,我再不愿意,也不能辜負(fù)了她一片好意。
第二天,睡到九點,我媽的電話就一直催個不停。我隨便在衣柜里找了條雪紡裙,就匆匆出了門。
可是,生活總是特別的狗血。
我沒有想到,多年后,我竟然會和自己的初戀在相親宴上重逢。
當(dāng)年我們年少輕狂,有過甜蜜,有多爭吵。我以為我們會一直這樣幸福著吵鬧著走下去,卻不想,在畢業(yè)前夕,他提出了分手。
他似乎也沒有想到,相親對象竟然會是我。拿著咖啡杯的手微微顫抖,眼神里充滿了詫異和柔情。
“悅悅,好久不見!”
一句好久不見讓我心酸,我后悔當(dāng)初沒有仔細(xì)問我媽相親對象的名字。如果早知道,我一定不會來。
“陳學(xué)長,好久不見!”
沒有了戀愛期間的熟稔,我們之間被歲月的長歌無情分割。他從那個意氣風(fēng)發(fā),渾身散發(fā)著陽光的少年,變成了眼前這個一絲不茍,言詞拘謹(jǐn)?shù)闹心昴腥?。而我,也早已不是那個單純的少女……
我們分隔五年,一切都已物是人非,曾經(jīng)的傷疤在看到他這一刻,終于釋懷了。
擺正心態(tài)后,我淺笑著點了一杯咖啡。對于他刻意的討好視而不見。他和我說起這些年的經(jīng)歷,分手后,他去北京念大學(xué),農(nóng)村窮小子要在大城市立足很不容易。為了不被社會淘汰,他一直在進(jìn)修。
然而,這么多年的打拼,他一直懷才不遇。在這座城市里,除了租的40平米的房子,一無所有。
看到初戀混的這么狼狽,我沒有絲毫喜悅。其實我挺能理解他的辛酸,哪怕曾經(jīng)無緣,也希望他能過的好。
“悅悅!當(dāng)年的事情是我對不起你!我……”
“都過去了,你不用覺得愧疚,我過得挺好的。”
陳斌的歉意讓我有些不知所措,那些青澀時光的愛戀,不是對不起這三個字可以彌補(bǔ)的。
“悅悅,我們可以重新開始,你放心,我這一次一定不會再讓你傷心難過,我會好好對你的!”
陳斌抓住我的手,眼神非常的懇切。我半響沒有說話,重新開始嗎?在五年前,我多么渴望他能和我說這句話。
然而,時過境遷,等終于聽到這句等候已久的話,我竟覺得自己格外的平靜。
“陳學(xué)長,很感謝你和我說這些話,但是,我們已經(jīng)回不去了!”
是的,再也回不去了!那年夏天單純愛著他的林悅,已經(jīng)被也埋在了青春里化為了塵埃。
他不再是我要的陳斌,而我,也不再是他記憶中美好的初戀。
陳斌的手青筋鼓起,他有些不甘的拽住我的手,想要說點什么。
“真巧??!我親愛的姐姐,竟然在咖啡廳里私會男人!”
這聲音,化成灰我也認(rèn)得。林涵,我同父異母的阿若。
我爸國內(nèi)出軌固然有錯,可她抱著洋娃娃住進(jìn)了我的臥室,她媽逼迫我媽凈身出戶,我對這個阿若沒有任何好感。
林涵一頭紫色炫目的頭發(fā),身穿性感超短連身裙,這氣質(zhì)和優(yōu)雅幽靜的咖啡廳格格不入。
“這位先生,我還真佩服你的勇氣,敢和我姐姐相親的男人,可沒幾個有好下場的?!?br/>
陳斌眉頭輕挑,神情明顯不悅。
“悅悅,這人你認(rèn)識?”
對于林涵這種弱智行為,我懶得搭理。
“忘了介紹,這位是我爸在外面的私生女,演藝圈經(jīng)典白蓮花,蛇精病醫(yī)院出來lisa涵”
林涵可能是她媽生的時候羊水進(jìn)腦袋了,取個英文名字都這個別具一格。聽這名字,簡直就是酒吧公主標(biāo)配。虧她還以個高貴的不得了的英文名自豪。
我們交鋒她就沒有贏過一次,她屢戰(zhàn)屢敗屢敗屢戰(zhàn),我猜她可能就是個抖m。
“林悅,你得意什么?我現(xiàn)在才是陳家高貴的大小姐,你和你媽,都不過是任由男人甩的賤貨!”
林涵的這句話讓我和我對面的陳斌都面色大變。我可以允許她攻擊我,污蔑我。但是,往我媽身上潑臟水,決定不行!
“啪!”
林涵得意的笑容僵住了,她不可置信的捂住臉。這一巴掌我廢了全身的力氣,二十年來,我的隱忍在這一瞬間爆發(fā),心里無比的暢快。
我一輩子都記得,那年冬天,因為她,我爸差點將我凍死在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