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圖見李宇軒已無話可問了,便欲與那惠趕回血狼部。
不過,他很快又停住了腳步。
在他看來,血狼部與黑龍部之間的戰(zhàn)爭遲早都會爆發(fā)的。
而現(xiàn)在經(jīng)李宇軒三人這么一攪和。
說不定黑龍部會提前對血狼部展開進攻。
最重要的是,他親眼目睹了李宇軒三人那異??植赖氖侄?。
故而,他豈有輕易放過這三名強者的道理。
于是乎,他便對李宇軒抱拳一拜。
“多謝恩人救命之恩?!?br/>
“不知恩人的名諱······?”
在見到那圖這副表情之后,李宇軒瞬間便明白了其中的緣由。
“木子?!?br/>
李宇軒微笑道。
“木兄可愿去我血狼部休息片刻?”
那圖露出一副十分真誠,且讓人無法拒絕的笑容。
然而就在此時,那惠突然伸手拉了拉那圖的手臂,并低聲在其耳邊嘀咕道。
“哥······”
“此事怕是不妥吧?”
那圖豈能不明白那惠話中的含義。
但他并未答話。
雖說族長曾有言在先,任何族人都不能帶外人進入血狼部的領地。
但,也要看人不是。
像李宇軒,天池龍王,云霧這種強者。
他沒有任何拒絕的理由。
“那圖兄,既然如此?!?br/>
“木某就卻之不恭了。”
李宇軒十分爽快的接受了那圖的邀請。
說實話,即便那圖不發(fā)出邀請,李宇軒也會找借口去血狼部。
他之所以有這種想法,無非是想對陌生的天圖大地多一些了解。
于是乎,他便想到了血狼部的族公。
緊接著,他便轉頭看向了天池龍王,云霧這對臭味相投的二貨。
只見這對二貨此時正在笑瞇瞇的分配著戰(zhàn)利品。
于是乎,李宇軒便疾步來到了這對二貨的面前。
并伸手從這二人面前的抓起了數(shù)顆如葡萄般大小,且如水晶般晶瑩剔透的金色圓珠。
在這一瞬間,李宇軒竟然從這金色圓珠內(nèi)察覺到了一股靈氣的波動。
緊接著,他便轉頭看向了不遠處的那圖。
“那圖兄,這是什么?”
“又有何用處?”
對此,那圖則微笑道。
“木兄,此物名為魂晶?!?br/>
“乃是天地靈氣所化?!?br/>
與此同時,天池龍王,云霧終于分配好了戰(zhàn)利品。
不過,當這對二貨看到李宇軒手中的魂晶之后,頓時便蹦了起來。
“小子······”
“你看夠了沒有?”
“怪不得老夫(本王)始終覺得這數(shù)量有些不對勁?!?br/>
“原來是你小子偷偷拿走了幾顆?!?br/>
說罷,這對二貨便直接從李宇軒手中奪回了魂晶。
在見到這一幕之后,那圖,那惠皆在第一時間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
緊接著,這兄妹二人便在心里暗自揣摩道。
“這三人真的是一道的嗎?”
對于這兄妹二人的反應,李宇軒并未感到意外。
于是乎,他露出了一副不以為然的笑容。
“這二人是我兄弟?!?br/>
“是那種可以在危難時刻替你去死的生死之交。”
“不過嘛······”
“這二人也是屬于那種要錢不命的主兒?!?br/>
在說到這里之后,李宇軒又扭頭看向了這對二貨,并露出一副人畜無害的笑容。
“二位爺······”
“剛才在對付那些個廢物的時候。“
“你二人一共超時了二十息。”
當天池龍王與云霧在見到李宇軒的這副笑容之后,心里瞬間便沒有了底氣。
不過,這對二貨并不想就此屈服。
于是乎,便同時壯著膽子反問道。
“小子,那又怎么樣?”
說罷,便擺出一副“要錢沒有,要命一條”的架勢。
“二位爺······”
“我說過,只給你們一炷香的時間?!?br/>
“而后每超過一息,你們此番的收益便會少掉一成。”
“剛才已超過了二十息?!?br/>
“你們說該怎么辦?”
李宇軒伸出了兩根手指,并作了個剪刀的動作。
在這一瞬間,原本還勢不屈服的云霧與天池龍王突然笑瞇瞇的湊了上來,并將手中的魂晶硬塞進了李宇軒的手中。
“嘿嘿······”
“小子,本王不過是在跟你開玩笑罷了?!?br/>
“咱倆誰跟誰啊?!?br/>
“本王的,便是你的?!?br/>
“呵呵······”
“是啊,小子。”
“你若是喜歡這玩意兒,拿去便是?!?br/>
“咱倆誰跟誰啊?!?br/>
說罷,這對二貨便翻身跳上了李宇軒的肩膀,并在其耳邊一左一右的承認著錯誤。
然而就在李宇軒準備隨那圖前往血狼部的時候。
他突然一拍腦門。
“糟糕······”
“我怎么把這茬給忘記了?”
“該死,真該死?!?br/>
說罷,他便直接捏碎了兩枚傳音符。
與此同時,從一處滿是積雪的山谷內(nèi)傳來了打斗的聲音。
以紫琳為首的九尾狐一族此時正冷眼看著眼前這數(shù)十名身裹白色獸皮的修真者。
“本尊只給你們?nèi)⒌臅r間?!?br/>
“如若不然,殺無赦。”
此時的紫琳收起了往日那副和藹可親的面容,其雙目之中已然充滿了無盡的殺機。
不過,那些身裹白色獸皮的修真者并未將紫琳的話放在眼里。
其中一名領頭的消瘦男子的目光更是不停掃視著紫琳與紅袖那副宛如天仙的面容,以及高聳的胸脯,并不時發(fā)出一聲聲刺耳的笑聲。
“哈哈······”
不過,他很快便笑不出來了。
因為,三息的時限已過。
“三息已過?!?br/>
“殺無赦。”
紫琳見這伙人是屬于那種不見棺材不掉淚的主兒,便懶得多說廢話了。
緊接著,其身后突然憑空出現(xiàn)了八條顏色各異,且足足有一人多高的狐尾
很快,那八條顏色各異的狐尾便化為了八道顏色各異的厲芒。
此時此刻,那數(shù)十名身裹白色獸皮的修真者的眼中竟然出現(xiàn)了一絲迷茫。
僅僅眨眼的功夫,他們便相互廝殺在了一起,其中也包括那名消瘦男子。
數(shù)息過后,紫琳,紅袖帶領族人離開了這座被鮮血染紅了的山谷。
然而就在此時,一道白芒從天而降,并化為了一枚傳音符,懸在了紅袖的面前。
在見到這枚傳音符之后,紅袖那如玉般無暇的臉頰之上瞬間便露出了足以讓天地黯然失色的笑容。
“是玄宇弟弟······”
說罷,她便直接捏碎了這枚傳音符。
剎那間,李宇軒的聲音便傳進了在場所有人的耳里。
“紫琳長老,紅袖姐······”
“我此時在赤月山脊附近。”
緊接著,他便道出了他與血狼部,黑龍部之間的瓜葛,以及他已經(jīng)準備好去趟這趟渾水了。
“此子值得你托付終身。”
紫琳微笑著將一枚傳音符遞到了紅袖手中。
紅袖聞言后,臉頰之上瞬間便布滿了紅霞。
與此同時,陸瑩正在一處滿是白色砂礫的荒漠中飛奔著。
在其身后不足一丈的地方,則有十幾名身著粉紅色長袍的男女在緊追不舍。
從其穿著上看去,應該是來自白虎境內(nèi)的合歡宗。
其中一名面容英俊的白面男子,此時正用色瞇瞇的目光緊盯著前方疲于逃命的陸瑩。
“早就聽聞這玄門的陸瑩是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br/>
“本公子卻偏偏不信這個邪?!?br/>
“本公子今日定要讓這陸仙子嘗嘗,交,合之道的滋味?!?br/>
他便是合歡宗的少門主譚歡。
只見其話音剛落,合歡宗年輕一輩中的天驕,也是其好友項少傾突然開口說道。
“據(jù)說這陸瑩的師弟名叫木子?!?br/>
“而這木子則是玄門內(nèi)年輕一輩中的頂尖強者?!?br/>
對此,譚歡則不以為然道。
“那又如何?”
項少傾見狀后,當即便道出了李宇軒在進入玄門不久后,便以一人之力擊敗五毒宗天驕宋天奇,曾韜之,以及玄門內(nèi)門弟子劉海,劉江兩兄弟的光輝戰(zhàn)績。
與此同時,一枚傳音符突然出現(xiàn)在了正在疲于逃命的陸瑩面前。
當她在見到此物之后,便毫不猶豫的將其捏成了粉碎。
緊接著,李宇軒的聲音便傳進了陸瑩及其身后那些追兵的耳里。
“陸師姐······”
“你現(xiàn)在身在何處?”
數(shù)息過后,正在趕往赤月山脊的李宇軒便收到了陸瑩的回信。
當他在得知陸瑩此時的情況之后,其雙目之中瞬間便充滿了怒火。
緊接著,他便道出了陸瑩在雪漠的遭遇。
值得慶幸的是,這雪漠距離李宇軒此時所在的位置僅有不到一刻鐘的路程。
不過,這一刻鐘的路程是李宇軒在算上鯤鵬之翼的速度之后而得出來的。
“那圖兄······”
“我恐怕暫時不能前往赤月山脊了?!?br/>
“待我了卻此事之后,便去赤月山脊與你匯合。”
在向那圖抱拳一拜之后,他便直接拿出了鯤鵬之翼。
“那好······”
“到時候,我定要與木兄一醉方休。”
說罷,那圖便目送李宇軒離開了。
“就這么說定了?!?br/>
說罷,已然是怒火中燒的李宇軒便將鯤鵬之翼的速度提高到了極致。
原本需要一刻鐘的路程,被他硬生生的縮短到了不足半刻鐘。
在趕往雪漠的過程中,李宇軒不時將他此時所在的位置告知給陸瑩,并囑咐她千萬不要慌不擇路。
在得知李宇軒正在向她靠攏之后。
陸瑩這才稍微松了一口氣。
緊接著,她便直奔李宇軒所在位置而去。
半刻鐘過后,早已疲憊不堪的陸瑩終于與李宇軒匯合了。
在見到李宇軒之后,她便微笑著昏了過去。
不一會,譚歡,項少頃,以及合歡宗的其余弟子也來到了距離李宇軒不過百步的地方。
對此,李宇軒則不禁冷笑道。
“你們趕著去投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