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后蘇浩一頭扎進(jìn)了房間,在進(jìn)入酒店之前,陳東令便用真氣將臉上的淤青消去了,不然非得受到眾人的追問不可。
“我是蘇浩?!?br/>
照著林天的電話打過去,很快那邊就接通了,媚瑤說的沒錯,是蘇紫晴的聲音。
“蘇先生,很抱歉這么晚打擾你,還望蘇先生不要生氣?!?br/>
雖然蘇紫晴看不到,但蘇浩還是點了點頭,他心里清楚,蘇紫晴能這么晚打電話來,肯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不然以她的修養(yǎng),不會這么做的。
“蘇小姐客氣了,我跟林副局長是朋友,咱們也見過幾次面,所以那些客套話就免了吧。”
“不知蘇小姐有什么事。”
電話那邊沉默了一會蘇紫晴的聲音才傳了過來:“明天蘇先生有時間嗎?”
“明天沒有?!?br/>
“那后天呢?”
“后天也不行,我這幾天在外面辦事,還不知道什么時候回去,有什么事你就直說吧?!?br/>
“嗯?!碧K紫晴輕輕應(yīng)答了一個嗯字,把蘇浩整懵了,也不知道她這是什么意思。
“蘇先生,實不相瞞,昨天下午林天帶隊去中東執(zhí)行任務(wù)了,作為他的老婆,我知道有些話不該說,可我不在乎。這次行動有多大的危險性我心里很清楚,盡管林天一直安慰我,但我能看得出來他心里也沒底?!?br/>
“所以...我想求蘇先生幫他一把?!?br/>
不知為什么,蘇浩聽到這話心里很不是滋味。林天的處境跟他很相似,一個是作為軍人要為國家負(fù)責(zé),一個是作為修道者要為責(zé)任賣命。
這么一想,他跟林天還真是苦難兄弟。
想到這蘇浩苦笑了起來,蘇紫晴希望他能幫林天,可誰又能幫他呢?
別看他嘴上跟陳東令說的輕松,其實在他心里,一直都不敢掉以輕心。
四龍陣。
那是關(guān)乎著華夏安穩(wěn)的陣法,何其大。
如今出了問題,又是何其兇險。
他現(xiàn)在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別說幫林天了,就是能不能活著回去還是個未知數(shù)呢。
“不好意思蘇小姐,我這邊很忙,一時半會走不開,等我能活著出來再說吧?!?br/>
電話直接被蘇浩掛斷了,既然拒絕了人家的請求,就沒有必要再解釋下去。
他跟林天有不同的責(zé)任,在危險面前,所想的肯定是自己的安全。何況明天就要進(jìn)入陣法了,這個時候萬萬不能被別的事分心。
而此時,遠(yuǎn)在京都的蘇紫晴手握著掛斷的電話,美眸中浸出了淚水,一滴一滴匯在地上,連成一線。
......
第二天一大早,酒店門口便停了一排軍車,路的兩邊更是有幾十個全副武裝的軍人在把守,在軍車前方,站著一位五十歲左右的男子,冷峻的眼神不含神色,嚴(yán)肅的表情暗顯威嚴(yán)。
從他肩上的徽章來看,此人是一個少將。
不多時,蘇浩等人從酒店大門里出來,少將面露喜色,快步迎了上去。
“蘇先生啊,可算把你們給盼來的,你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年輕,真是年輕有為啊。”
“你認(rèn)識我?”蘇浩略微驚愕道。
“認(rèn)識倒不敢說,但我看過你的資料?!鄙賹⒑唵谓榻B了一番,原來他叫彭軍,是此地駐扎部隊司令,就跟李星淵是一樣的。
蘇浩也把他身后的眾人介紹了一番,這下算是認(rèn)識了。
“蘇先生,你們從湛海市千里迢迢過來真是辛苦了,本來昨天就想送你們過去的,后來一想你們需要休息,就把你們安排在這了?!?br/>
“這里的條件艱苦,比不上東部那些發(fā)達(dá)城市,只好委屈一下蘇先生了?!?br/>
“彭將軍不用說這些,我們是來辦事的,不是過來享受的,何況這家酒店的條件很好,我們都很滿意?!?br/>
“那就好,這次的事還要全指望你們,休息不好可不行?!?br/>
蘇浩擺了擺手道:“多余的話就不要說了,彭將軍還是帶我們?nèi)ガF(xiàn)場吧?!?br/>
“好好好,小楊,帶蘇先生等人上車?!?br/>
“是!”
蘇浩等七人分坐兩輛車,均是清一色的軍用越野,后面有幾輛軍車護(hù)送,這待遇真是沒誰了。
“首長,您說他能行嗎?我怎么看都覺得他還沒有咱們的士兵健壯,那個地方可是號稱死人谷呀,他這樣過去就跟送命沒什么區(qū)別?!?br/>
少將的警衛(wèi)員小聲道。
“你懂什么!”少將沒好氣道:“此人可是高層花費好大精力才請過來的,你以為上級首長都是傻子嗎?”
說完他看了看正上車的蘇浩,喃喃道:“不過話說回來,這么年輕的人真有天大的本事嗎?”
陣眼所在的地方距離他們所住的酒店還有一百多公里,軍車往前走了半個多小時便進(jìn)入了荒漠戈壁地帶,道路的兩旁全是沙堆,但放眼望去卻很壯觀。
天地相接的地方是土黃,炙熱的太陽高高掛起,仿佛要把人曬死一樣,哪怕這是在冬季。
緊密相連的沙堆很少受到人力的干預(yù),大多保持著原本的狀態(tài),被風(fēng)刮過便顯露出一道道口子。
粗狂。
豪情。
彭軍跟蘇浩坐在一輛車上,除了司機(jī)之外,車上還有陳東令跟木雅欣。
“彭將軍,你還是跟我們講講那個地方的事吧。”
一百多公里的距離,軍車要跑上一個半小時,路上閑著也是閑著,所以蘇浩便開了口。
聽蘇浩提起那個地方,彭軍的臉上露出一絲不自然的表情,這個小動作被蘇浩看在眼里,心里暗暗咂舌:
“看來這次的事的確很棘手呀,能讓一個將軍如此害怕,肯定不簡單?!?br/>
彭軍顧不得車外飛沙滾滾,放下車窗點了一支煙,還問蘇浩抽不抽。
蘇浩看了一眼,對方抽的是部隊特供的煙,拋開價錢不說,這種煙很辣而且很沖,一般人抽不了。
“不了,我有。”說著蘇浩摸出了他那包七塊的煙。
彭軍先是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起來,拍著蘇浩的肩膀道:“沒想到蘇先生還挺節(jié)儉的嘛,這種煙我已經(jīng)很長時間沒有見過了。”
“沒辦法,我一直都是抽這種煙,習(xí)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