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羿疑惑。
而陸壓卻是說道:
“不……不是不在!”
“他們曾經留在這里過,我從虛空中感知到了屬于他們的氣息!”
“但是……停留的時間并不是很長,這桿弓追尋不到整個人嗎?”
陸壓詢問。
大羿卻是富又說道:“并不是,或許是他們有什么遮蔽之法?!?br/>
“繼續(xù)追!”
……
另一邊!
距離這里無盡之遠的一處秘境中。
二人喘息著,身上數(shù)之不盡的道傷。
饕餮喘息道,“那家伙,竟然能靠弓箭追尋因果找到我們?”
“因為他們射中的是本我,而本我和過去與未來都沒有關系。但那弓箭……似乎是直接追尋本我……太恐怖了!”
“那桿弓箭……超乎了我等的想象。”
饕餮喘息的說著,身上血液不斷流淌而下。將這片秘境都快污染了個徹底!
一見到整個秘境,僅僅因為他們駐足一會,就快崩潰,不由得說道:“該走了!”
“長久呆在這里,必然會被發(fā)現(xiàn)——!”
窮奇聞言,只能站起身,將元神中駐留的各種箭矢全部撇去,射日神弓在他們身上留下的道傷,需要無數(shù)個歲月去修補。
“這個時候……師父會怎么做呢?”
“不清楚?!?br/>
饕餮搖搖頭,“師父是一個搖擺不定的人,我等從未見過他有吃癟之時。”
“他似乎從大羅到混元這個級別,就沒有遇到任何困難?!?br/>
“他,或許才是這片洪荒的天命之子吧?”
饕餮感嘆。
他們的師傅,仿佛永遠都站在前端。
他們不斷追趕,而那道身體永遠遙遠,永遠駐足在你的前方。
他就站在你的面前,可你拼盡一切力氣,原以為自己追上一點了。
可陸云景,仍舊是站在那邊。
你也還是距離他那么遙遠。
而一旦你停滯不動,那道身影就會瞬間離你遠去,直至你遙望不見。
這是怎樣的差距?
這是如一座大山般的差距,無法逾越!
也,無法跨越,僅此而已!
這就是陸云景。
這就是他們的師父。
饕餮和窮奇再度站起身,朝著更遠處逃離而去。
而不久后。
一桿弓箭貫穿進來,整座秘境瞬間崩潰。
地上的血液,引起了二人的注意力。
“很近了!”
二人呢喃一聲!
這時。
大羿張開大弓,朝著遠處再次射出一箭!
這一箭,貫穿時空,速度極快!
二人見狀,迅速追尋而去!
……
正在后方遁逃的饕餮,忽然感覺到了恐怖的危險將至,猛然轉身,那張血盆大口卻再次被射了個對穿!
“什么?!”
饕餮用僅剩的力量,脫口而出了這道疑問。
這時!
窮奇也轉過頭,卻是再次迎上來了數(shù)箭。
窮奇趕緊祭出紫金葫蘆,吸走所有的弓箭。數(shù)根弓箭在紫金葫蘆中躍動不停,卻是在頃刻間,又陷入了平靜!
“師父的這個葫蘆……救了我一命!”
他深吸一口氣,然后繼續(xù)帶著饕餮向后方遁逃。
這時。
一道聲音傳來!
“還要接著跑嗎?你們能跑到哪里去了,又能跑到何處?”
“世界之中,已經沒有你們能逃跑的地方了。”
“你們,要跑到哪里去呢?”
陸壓的聲音穿透而來。
陸壓,已經追上了他們!
大戰(zhàn),不可避免?。?!
他們看到了幾乎半殘的欽原,內心就已經明白了!
劫數(shù)已到,他們避無可避,必須應劫?。?!
“殺——?。?!”
二人怒吼一聲,朝著前方奮力搏殺起來。
而陸壓一人向前,留待大羿在身后,看準時機補刀。
一箭、兩箭、三箭!
不斷的貫穿、不斷的交織!
這,就是大羿的力量。
陸壓看著那一桿桿箭,敲定了二人應劫失敗的命運,也敲定了他們屠巫飛刀即將煉制成功的命運!
也敲定了……
大羿的命運!
……
“你……快走!??!”
饕餮看向窮奇,在下一輪箭矢吸來的瞬間,猛然燃燒本源,張開了恐怖的吸力,迅速吞噬了這些箭矢!
“饕餮……!”
“走——去找?guī)煾浮烊ィ。?!?br/>
饕餮看著窮奇,而身上盡是不斷的血液躺下,還有殘破的元神滴落,無比瘆人!
而窮奇看了一眼,卻是咬了咬牙,轉身便是燃燒本源迅速飛躍。
眼見兇獸要逃。
“道友!”
“我知道?!?br/>
大羿,再次舉起射日神弓!
可這一次!
饕餮卻是突然展開了法天象地之法,朝著大羿撞擊而去!
這一刻,天地恐怖的吸力,讓二人都難逃其中。
想殺我兄弟,就先過我這關!
他咆哮,他怒吼。
可是……
隨著箭矢的穿透,法天象地瞬間消逝。
而饕餮卻沒有停下,依然是怒吼出聲,渾身力量展露,不斷貫穿全身!
“癡子,你這是再自己找死。”
陸壓冷冷看了一眼,太陽精火掃除,形成一道鎖鏈,困住了他!
“道友,我們追!”
可饕餮瘋狂燃燒本源,竟然在周圍形成了一道道引力矩陣,互相連接,竟然再次困住了他們!
“該死的……!”
陸壓揮手間,一道太陽精火貫穿了饕餮。
饕餮隨之失去了全部的意識。
“看來是追不到那只兇獸了……”
“不過也并無關系,收獲很大?!?br/>
陸壓知道得趕快了,一旦被他告密成功……
或許結果,就得不同了!
陸壓花了將近一個時辰,祛除了矩陣。
祛除完成。
二人滿臉都是輕松神色。
陸壓笑笑,“道友,感謝!”
“不必,我等同為洪荒做出貢獻?!?br/>
“自當不必多言?!?br/>
“是嗎……”
陸壓笑了笑,卻是覺得一陣反胃般的惡心。
他看著眼前的大羿,繼續(xù)說道:
“道友,你想知道我的名字嗎?”
“當然?!?br/>
大羿笑笑,早已將陸壓視作道友。
而陸壓卻是說道。
“那你轉過身,我寫副字畫送于你,讓你記住我的名字。”
大羿感覺有點古怪,這就是洪荒中的修士。
寫副字畫,居然還要我背過去?
抱著疑惑。
但也沒有多問。
他只是轉過身,等待著!
可下一刻!
一只手,卻是貫穿了他的身體!
緊接著,恐怖的火焰,燃燒了他的全身。
“你——?!”
陸壓笑笑,利用火焰,貫穿了他的肉身和元神。
“我想了想,還是不寫字畫了……”
“畢竟我的名字就兩個字?!?br/>
“陸壓?!?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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