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天宇身體微微一寒。
他殺過魔物、而且數(shù)量不少。
但眼前這陳尋,就宛如廝殺過無數(shù)回的亡命之徒,有著凌厲的殺氣。
不對勁...
說實話,在陳尋取下那些鐵塊時,鄭天宇已經(jīng)感到有一絲不安。
他向來是一個謹小慎微的人。
“不能將他當做普通新生!”
鄭天宇依舊保持著平靜的神色,但內(nèi)心已經(jīng)做了決定,要認真對待,決不能輕視!
“唰!”
他沒有任何等待,率先偷襲出手!
“真不要臉!”
程子明臉色一沉!
身為青銅體實力的人,居然還敢這樣做!
而下一刻。
鄭天宇的偷襲卻被陳尋完全預(yù)料到了一般,一腳直接踢向他!
他用手臂揮出,想伸手擋??!
恐怖的力量帶著雄渾的破空聲,讓鄭天宇心里先是一個咯噔!
“嘭??!”
鄭天宇手臂發(fā)麻,腳步下沉!他臉色微微一變。
這已經(jīng)是青銅體級別的力量了!
下一刻。
唰!
陳尋刀刃飛快殺了過來!
鄭天宇不敢硬接,直接閃避,但卻依舊被刮到!
“呲!”
青銅體的皮膚堅韌無比,可以刀槍不入,這刀刃太過普通,沒有斬透,而是留下了一串血痕!
鄭天宇雖然吃痛,但立刻臉不紅心不跳的道:
“學(xué)弟,你的刀看來不行啊,還是看學(xué)長我來給你示范一下,怎么用刀吧。”
說著,他從自己身上掏出刀刃,刀尖朝下、目光冷然。
陳尋平靜的看著他:“學(xué)長,不是說要赤手空拳指點我嗎?”
“現(xiàn)在改注意了,我要好好指點學(xué)弟你的刀法?!?br/>
鄭天宇笑著說道,他本來就不在乎臉皮了,他進入學(xué)生會混了這么久,靠的也就是不要臉,眼下自己人都在看著,他怎么也得好好給陳尋做做工作。
程子明臉色一變,想走過來,卻被學(xué)生會的其余幾人攔住。
“唉,學(xué)弟,還是那句話,如果你現(xiàn)在愿意和我合作,我可以當一切都沒發(fā)生?!编嵦煊钶p輕的搖頭嘆息,開口道:“我是真的看重你的天賦,甚至可以多分你一成?!?br/>
“免了吧,越說越惡心了?!标悓ぞ彶酵T谠?,目光如炬,手握刀刃直接快步?jīng)_了上來!
看著陳尋主動殺上來,鄭天宇目光平靜:
“學(xué)弟,赤手空拳和刀刃相接是完全不同的,刀只有染過血的才好用!我來教你吧!”
下一刻。
他也主動殺了上來。
自己這半年,在迷失之域跟著隊伍混,也擊殺過很多頭的魔物,雖然都是一些實力弱的低級魔物,但也算是沾染了血腥味,有著實戰(zhàn)歷程的人了。
“鏘!”
高密度合金的刀在空中連續(xù)碰撞,振蕩與寒芒在互相間交融!
周圍的新生們...目光驚異的盯著兩人戰(zhàn)斗。
幾個回合間,都已經(jīng)化作殘影,讓他們眼睛都有些跟不上。
程子明張了張嘴:“........”
他已經(jīng)不知道該怎么說了,學(xué)弟不是才練刀一個月多嗎?怎么特么的這么猛???
這哪里像才進學(xué)院的新生,別人都還在一點點開始接觸戰(zhàn)斗,而學(xué)弟就已經(jīng)像個叢林間熟練搏殺在生死邊緣的野獸!
而比他更為心驚的,是鄭天宇。
他虎口發(fā)麻,心驚膽戰(zhàn)!身上已經(jīng)有了不少傷口!
眼前這陳尋沒有任何多余的動作,每一刀都渾圓流暢,而且充斥著致命的殺機!
自己的刀純粹只是一塊質(zhì)量好的盾牌罷了,根本找不到任何機會反擊。
只能被壓著打!
要不是他皮糙肉厚、陳尋的刀又一般,身上早就多了幾道大洞!
這么離譜的實力和戰(zhàn)斗意識,哪有新生這么妖孽的!
鄭天宇現(xiàn)在又驚又俱,之前本以為能壓制住這家伙,但現(xiàn)在倒反過來了,此時的他心里萌生退意,只想避退,而陳尋的刀卻絲毫不讓,又給他添加了數(shù)道傷口。
“學(xué)長,你刀別只擋不攻啊?!标悓ひ坏杜?!
“我....”鄭天宇剛想說話。
陳尋另一刀又殺了過來:“你說吧,我聽著。”
“學(xué)....”
“鏘!”
陳尋渾厚的力量,欺身而近!
“艸!”鄭天宇幾次開不了口,他內(nèi)心只想大罵!
他身形后退,想要拉開距離。
但陳尋依舊不給他任何機會,凌厲的寒芒緊接而上!
自己在第二蛻變期的時候,就已經(jīng)能以弱敵強,殺死許成。
而現(xiàn)在....自己第三蛻變期,實力早已經(jīng)提升了一大截,縱使鄭天宇是青銅體實力有如何,刀哥、斧頭哥兩個人哪一個不比他實力強?自己與這兩位大哥,搏殺接近一分鐘才被斬殺。
鄭天宇卻連主動和自己換傷制退的勇氣都沒有。
陳尋殺的兇猛,身形如殘影,第一次正面與青銅體實力的人戰(zhàn)斗,自然不會這么簡單的放過他,而且還能刷不少凡血因子。
而鄭天宇在十個回合后,心態(tài)已經(jīng)崩了,他衣衫襤褸、身上掛著血漬,目光微微顫抖的握著刀,聲音沙啞的喊道:
“林樂,快使用能力,干擾他!”
程子明大罵道:“草擬嗎的鄭丑鬼,當我不存在嗎?”
他沖了過去。
但立刻有人出書,將他牽制住,另外一人伸出手,發(fā)動能力。
瞬間陳尋就感覺到眼睛傳來一陣模糊!他不得不停住了身形,眼前的視線像灌了水一樣,完全看不清楚。
“他的能力干擾感知,你現(xiàn)在看不見,又能做些什么呢?”鄭天宇冷笑著,手中緊緊握著刀,也發(fā)動著自己的能力,身形猛然一震,短短數(shù)秒后,身體雄渾了一圈。
“強化!”
鄭天宇倒不是謙讓,只是一直都沒來得及使用,本來以為刀法就能將其擊敗,但陳尋的第一個回合,就讓他已經(jīng)感到了震驚。
而第二個回合。
他就想發(fā)動自己的能力,奈何有一定的前搖,所以一直沒能成功。
“陳尋!”張航也急了,他拿出弓箭、拉弓直射,箭矢沖向發(fā)動能力的林樂。
林樂實力是完全覺醒階段,這種攻擊直接被他赤手接下,隨意折斷。
張航眼睛一狠,他似乎回想起記憶深處某個畫面....魔物、公交車、還有陳尋。
他可以不是對手,但他絕對棄好友而逃!
下一刻。
他就準備沖過去。
“站著別動就行了。”陳尋的聲音忽然響起。
張航一愣,目光看過去。
陳尋此刻已經(jīng)閉上了眼睛,手持刀刃蓄勢待發(fā)。
“沒了視力,你還想戰(zhàn)斗?”鄭天宇冷笑一聲,轟隆的踩在地面上,朝陳尋殺來。
陳尋神色平靜。
周圍一切都無比清晰無疑的傳入他的耳朵。
呼吸聲、心跳聲、腳步聲。
他現(xiàn)在明白天平之心的強大之處了,以付出巨大的代價、獲得洶涌的進化。
將萬般之勢,壓在一處!
便會全然不同!
陳尋也動了,他朝鄭天宇猛然沖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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