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秀巧又急又氣,狠狠地在許天宇胸口錘了一下,不過不痛不癢的還很舒服,怎么看秀巧姐都像是在撒嬌啊。
陳秀巧***一扭,轉過身去不理他了。許天宇躺在床上翹著二郎腿,眼睛微瞇著,一副奸計得逞的得意樣子,看陳秀巧久久不回過身來,抬手拽了拽她的衣服下擺。
“怎么了,姐?生氣了?”許天宇調笑著說道。
誰知陳秀巧發(fā)脾氣似的一扭身子,把他的手抖開,依然沒有回頭,香肩輕輕的抖動著,似是在哭泣。
這下許天宇才慌了神,他連忙坐起身來。
“姐,你怎么了?我錯了還不行嗎?我以后再也不和你開玩笑了。”
陳秀巧背對著他,深深的嘆了口氣,抬起一只手擦拭了一下眼角,才轉過身來。
眼角猶有淚痕,陳秀巧眼睛紅紅的,看著許天宇語重心長的說道,“小宇,以后不要這樣嚇姐,你知道姐剛才有多擔心你嗎?要是你真出點什么事情,你讓姐怎么辦?。俊?br/>
許天宇愧疚的低下頭,剛才的玩笑確實有點過了,他沒想到陳秀巧這么的在意自己,一種暖暖的感覺,充盈在胸腔里。
“姐,我保證,以后一定不再讓你擔心,你也別哭了好不好,要不你打我兩巴掌,出出氣。”
噗哧,陳秀巧破涕為笑,雨過天晴。她瞪了一眼這個調皮的弟弟。
“姐可舍不得打你,再打出毛病來,還不是要姐伺候?”
“我的身體壯著呢,打不壞的,姐盡管打就是,而且姐打人一點都不疼?!痹S天宇使勁的拍著馬屁。
陳秀巧微笑著,上前一步坐在床沿上,抬手揉了揉剛才她捶過的胸口。
“真的不疼?”
“不疼,一點都不疼。”
一旁的徐大招十分的尷尬,看著兩人的表演,他感覺自己受到了一萬點傷害。他默默背轉過身子,嘴里小聲嘟囔著,“誰剛才不讓叫嫂子的……”
“對了,小宇,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們怎么會打起來的?”
陳秀巧疑惑的看著兩人,徐大招無辜的看著許天宇,意思是這件事還是你說吧。
“姐,別提了,都是誤會?!痹S天宇大氣的說道,“還不是牛金生那個兔崽子,他出了一百塊錢,要徐大招打我一頓,結果……”
許天宇不好意思說下去了,怕徐大招面子上過不去,畢竟自己真的把他打的很慘。
“結果,我就被許哥給打的住院了。嫂子,我必須要給你說明一下,我連許哥一根汗毛都沒有碰到,全是許哥打我呢?!毙齑笳械故菦]覺得丟人,主動接下來許天宇的話說道。
“告訴你別叫嫂子!我……我們不是那種關系?!标愋闱捎行┬邜赖牡吐曊f道,說完忐忑的看了一眼許天宇,生怕傷害了他似的。
其實,陳秀巧主要是怕被認識的人聽見了,影響不好,畢竟她現在名義上還是一個結了婚的女人,她也怕影響了許天宇的名聲。
徐大招可不知道這個情況,無辜的看著許天宇,不知道自己哪里說錯了,你們看上去就是兩口子嘛!
許天宇當然明白陳秀巧的意思,暗中對著徐大招擺擺手,示意他不要在說了。
“這個牛金生真是陰魂不散,小宇,要不我們找人說和一下吧,他要是總在背后算計,我們也頂不住啊。”陳秀巧跳過這一茬,氣憤的說道。
許天宇嘴角冷笑了一下,“姐,說和是不可能的,自從他想傷害你的那一刻起,就已經是我許天宇的敵人了。這件事你不用管了,我早晚要收拾他?!?br/>
“嗯,姐也不勸你什么,只是你要注意,不要因為這個人渣去做犯法的事情,你要記住,就算是為了姐,你也一定要好好的。”
感受著陳秀巧眼中的柔情,許天宇堅定的點了點頭,一個跳梁小丑而已,要是在前世,他有一萬種辦法神不知鬼不覺的讓他消失。現在他的手腕還很稚嫩,就算是便宜他了。
不在說這些煩心事,陳秀巧拿出小布包里帶來的蘋果,對著兩人說道,“我去給你們洗蘋果?!?br/>
看著她走出門徹底沒了影,徐大招才迅速的竄到許天宇床上。
“許……許哥?!彼驗樾那榧樱厍粍×业钠鸱?,說話也結巴起來,“你跟這位姐姐到底是什么關系?她到底是不是嫂子?”
望著他求索不得的困惑眼神,許天宇一陣好笑,你的怨念還真是深啊,他當然不會主動露出把柄。
“你怎么這么八卦!看你剛才身手這么敏捷,是不是身上的傷不疼了?要是不疼了就趕緊出院,那個大活還等著我們呢?!?br/>
徐大招見他不肯說,滿眼的失望,不過經他一說,身上的傷還真的疼了起來。他哎呦一聲,趕緊從許天宇的床上下來,挪到自己的病床上躺下,才覺得好受了一點。
他心里還有一個疑惑,八卦是什么?不是算命用的道具嗎?他為什么說自己八卦?
想不明白的徐大招總覺得許天宇神神秘秘的,身手厲害,又有錢,身邊還有一個漂亮的女人。他猛的一拍大腿,哎呦,小人書上的那些江湖大佬,不就是這個樣子的嗎?
他看向許天宇的眼神里只剩下了崇拜,他這輩子就要做這樣的男人!
許天宇被他突然崇拜的眼神看的毛骨悚然,索性仰躺在床上看起了天花板,他也有自己的憂愁啊,不知道什么時候,他和陳秀巧的關系才能更近一步。
自從那天夜里以后,他就不敢在陳秀巧面前提更進一步的事情了,怕她為難。從今天她的表現來看,前景堪憂啊,他也能理解,那個年代的女人思想都很保守,他并不想給陳秀巧太多壓力。這樣默默的享受著秀巧姐的關心,其實也挺好的。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病房的門忽然被猛的推開了,許天宇以為是陳秀巧洗蘋果回來了,趕緊直起身子,雙眼卻驀然睜大,他看到了一個十分意外的人。
程笑蕾氣喘吁吁的站在門口,胸口劇烈的顫動著,頭發(fā)微微有些凌亂,一切都表明,她是跑著過來的。
“你怎么來了?”許天宇見到她十分的驚訝。
“我……我路過醫(yī)院門口的時候看到了你的三輪車,結果到醫(yī)院里一打聽,才知道你住院了,你沒事吧?你怎么了?”
此刻的程笑蕾,眼中沒有了上一次見面時的清冷,有的只有焦急和擔心。其實見到她這個樣子,許天宇還是很感動的,他也明白程笑蕾的心思,只是如果要在她和陳秀巧之間選擇一個的話,那肯定是非陳秀巧莫屬了。
所以,有時候就要當機立斷,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我沒事,你今天不上班嗎?你快點去上班吧,完了你今天的工資就沒有了?!?br/>
許天宇的話語直截了當,絲毫沒有顧及她的感受。程笑蕾的雙眼霎時變的水汪汪的,她的心里只剩下了委屈,她這是招誰惹誰了,這剛來就要趕自己走?
突然,她看到了許天宇病床下面的一個花布包,怎么看著這么的眼熟呢,這不是陳秀巧的嗎?難道她也來了?瞬間她的眼珠一轉,明白了許天宇對她為什么是這樣的態(tài)度了,一下子她心里反而不慌了,你不是要趕我走嗎,我偏不走。
程笑蕾甩了甩額前的劉海,露出了一個甜蜜的微笑,“小宇啊,你住院了怎么能坐著呢,還不快躺下,一會兒在累著怎么辦?”
她的聲音甜的流蜜,聽的許天宇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接著見她款款的走上前來,雙手按在許天宇的肩膀上,強行的把他按在了床上。
“快躺下休息,不然人家會心疼的?!?br/>
“程笑蕾,你這是想干什么?我上次不是和你說的明明白白的嗎?我們之間是不可能的,你也不要有什么想法了,別以為你這樣,我就會心軟。”許天宇狠心道,現在他只希望這個難纏的小姑娘快一點走,不然一會兒陳秀巧回來了,還不知道會怎么想呢。
“哎呀,小宇啊,看你說的什么話啊,我怎么了,是我不漂亮嗎?你就是不知道我的好,其實你要是和我交往一下的話,就知道我是多么好的一個姑娘了?!彼囋谠S天宇的床上,膩歪道。
她猜出了陳秀巧在這里,也豁出去了,今天她必須要拿出姿態(tài)來,她還不信自己這么年輕漂亮的一個黃花大閨女,還比不過一個陳秀巧?
許天宇趕緊的離她遠遠的,這個女人一定是神經錯亂了,居然說出了這樣的話,許天宇像是看一個陌生人一樣的看著她。許天宇的目光深深地刺痛了她,但是為了自己的幸福,程笑蕾也拼了,今天不把陳秀巧逼走,她恐怕就沒有任何的機會了。
想到這里,她又向許天宇靠近了一點,幾乎要和許天宇躺在一個床上了。許天宇無語的看著程笑蕾,而程笑蕾揚著下巴,挑釁的看著他,似乎在說,今天我吃定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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