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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入女人的嫩穴15p 本來已是沒有爭議的結果卻再度回

    本來已是沒有爭議的結果,卻再度回到原點,老狐貍料定他們沒有證據(jù),所以才敢這般囂張!

    鄭先富傲慢的掃視全場,冷冷一笑,大搖大擺離開。

    魏氏惶然的望向魏青,書生皺起眉頭,這次,就連段無痕的表情也不見了平日的輕松。

    沒有證據(jù),沒有理由留他,但若是將他放走,后患無窮……

    絕對不能放他走!

    欽點點當機立斷,給江琛發(fā)信號,江琛動手的同時,布置在周圍的護衛(wèi)也全數(shù)出動。鄭先富露出早已料到的表情,召喚出隨行的弟子,以及潛入平陽的暗衛(wèi),這一趟,他也是有備而來!

    擬定這個計劃時,他們就做了最壞的打算,迫不得已殺。

    這個打算是段無痕和江琛之間的默契,欽點點不知道。她只想擒住鄭先富,不讓他傷害別人,但她不明白,有些事一旦開始,就必須有一個結果。公開對質將鄭先富逼到風口浪尖,一個沒有后路可退的瘋狗什么事都做的出來,與其給他反撲的機會,不如先下手為強。

    段家的護衛(wèi)都是精挑細選的,鄭先富的弟子根本不是對手。那些暗衛(wèi)或許是狠角色,但正所謂強龍不壓地頭蛇,在平陽這個地方,段無痕想收拾他們易如反掌。

    至于鄭先富,根本就不是江琛的對手,別管他有多大的威風,在江琛手底下只有慘敗一條路。

    “還有沒有王法了!你們憑什么拿我!”鄭先富口含鮮血,狼狽的趴在臺上大呼小叫,丑態(tài)畢現(xiàn)?!澳銈冋_陷我!誣陷我!”

    剛才的打斗,底下的貴賓席間的人早已逃散,但是聽到他這么嚷嚷,衙門的官員不得不站出來主持公道。本來,以他們和段無痕的交情,這種事睜一只眼閉一眼就算了,但今天畢竟是公開對質,最后以這樣的方式收場,免不了流言蜚語,若是官府不出面,旁人就該以為他們與段家串通一氣了。

    “段公子,鄭莊主或有嫌疑,但是你們無權拿人?!?br/>
    “大人,人證皆在,為何不能拿人?”

    “人證是人證,他們怎么說全憑一張嘴,最關鍵的是現(xiàn)在你們沒有物證吶?!惫賳T語重心長說完,給了他一個暗示的眼神。這件事,他也難辦。

    段無痕面上聽命,回眸時卻給江琛一個凜寒的眼神。江琛接著就要動手,欽點點卻突然跑出來。

    “不能殺他!”他們布了這么大一個局,為的就是要他認罪伏法,人要是給當眾殺了,別人會怎么看待他們?怎么看待段家?她要的是公道,不是泄恨,殺人解決不了問題!

    段無痕眼中的冷意變成了莞爾,他無奈的看著江琛,像是在問:她不準殺,怎么辦?

    鄭先富見狀,馬上變身成一只搖尾乞憐的狗?!按笕司让?!”

    就是這么一個人……

    所有人都認清了他的面目,憎厭之余,全是輕視與不屑。有人心里巴不得他被處置,這樣的人,不管有沒有罪,都讓人看著惡心,殺了才痛,但天下到底是有王法的。

    “段公子,放了他吧?!?br/>
    不殺歸不殺,放了他是萬萬不行的。“大人,今天有這么多人指證他,您全都聽到了,就算一時找不到證據(jù),但嫌疑總歸是有的吧?難道不能先行將他收押嗎?”

    官員不認得她,再三打量后,板著臉說:“你可知此人的身份?無憑無據(jù)將人拿下,后果你擔待的起么?”說到底,他是不想接這個燙手山芋。

    “人證也是證據(jù),有嫌疑就該捉拿!”

    “混帳!還用你教本官怎么做?”官員惱羞成怒,喝令道:“還不放人!”

    “不能放!”

    “這里輪不到你來作主!”

    “是啊,這里輪不到你來作主。”人群慢慢分開,在老者與侍從的陪同下走出來的中年男子,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眼神卻犀利威嚴。

    這位官員看到他,就像被人澆了一盆冷水一樣,臉色變得煞白。“皇上……”他猛一回神,趕忙迎上前去跪拜。“下官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官員這么一拜,其他人紛紛吃驚,跟著跪下去。百姓沒有機會見到皇上,即使有幸一睹龍顏,也只是遠遠看著,何曾在這么近的距離看到過,這些人個個惶恐,伏在地上一點動靜不敢出。

    皇上怎么會出現(xiàn)在平陽?

    段無痕不著痕跡的走到欽點點前面,神情嚴肅,規(guī)規(guī)矩矩的敬拜。“草民拜見皇上?!?br/>
    “拜見皇上!”欽點點趕緊跟著一起行禮,心里卻在琢磨他剛才那句話是什么意思。

    官員起身,誠惶誠恐的湊到皇上身邊,想要稟明情況,卻被丞相劉諫一個嚴厲的眼神瞪了回去。

    “方才的事,朕都聽仔細了?!饼R王的笑容一斂?!耙粋€人若是清清白白,斷然不會引來這么多人指證,朕以為,不可輕率將此人放走?!?br/>
    官員聽懂了圣意,不待他進一步示下,便叫人來將鄭先富押下去。齊王對丞相使了個眼色,丞相立即帶著幾名侍從尾隨官兵而去。

    那幾個侍從都是宮中一等一的高手,有他們看守鄭先富,自然不會有問題。欽點點又激動又興奮。“皇上,您出現(xiàn)的實在是太及時了!”要是讓那怕事的昏官作主放了人,他們就前功盡棄了。

    齊王面容嚴肅?!皠e高興的太早,朕許你十日寬限,若是還找不到物證,就治你一個污陷之罪!”

    “……”

    都說圣心難測,當皇帝的都是反復無常,她可算親眼見識了。這才一個月沒見,皇上就翻臉不認人,一點商量余地都不給。

    十天。

    她上哪兒找證據(jù)去?

    “我還以為皇上是特地來幫我們的,想好好感謝他呢,誰知道他是那種態(tài)度,像是對我們施了多大恩惠……江琛,你有沒有注意到,他從頭到尾都沒看我們,跟不認識一樣?!?br/>
    江琛笑?!氨娔款ヮィ噬先羰菍δ惚憩F(xiàn)出親近,就顯得不公正了?!?br/>
    “是這樣嗎?”欽點點看到段無痕,發(fā)現(xiàn)他做沉思狀,不禁好奇。“你在想什么,表情這么嚴肅?!?br/>
    皇上來到平陽,絕不是偶然,江湖發(fā)生的這幾件大事與鄭先富有千絲萬縷的關系,她想弄清楚的事,皇上也想弄清楚,他明著是幫了他們,實際卻是利用。這邊扯出了鄭先富,那邊皇上又攙上一腳,恐怕……段無痕散了眉間的憂慮,笑道:“我在想怎么才能與你劃清界限,省得被你連累?!?br/>
    “皇上是說著玩的吧?”

    “君無戲言?!?br/>
    欽點點心里打了個忤?!拔巯葑铩獨㈩^嗎?”

    “殺頭不至于,最多就關你十年八年的?!?br/>
    看他一臉壞笑,就知道他是說著玩的?,F(xiàn)在的問題關鍵是,他們需要證據(jù)來治鄭先富的罪。

    “皇帝擺明是站在我們這邊的,要治他有罪還不容易么。”

    欽點點看著說話的少年。“怎么說?”

    少年慢條斯理的說:“拿著官府的令牌去飛劍山莊搜,搜不到就偽造一個,反正他橫豎都失了人心,我們想怎么治他都行?!?br/>
    “不錯,皇上的態(tài)度很明顯,拿人是目的,證據(jù)在其次,即便我們拿出偽造的證據(jù),皇上也會照單全收?!?br/>
    “但證據(jù)是我們偽造的,不是真的啊?!编嵪雀淮_實有罪,但要是偽造證據(jù),那豈不是變成冤枉他?好吧,她是死腦筋。

    “這是下下策?!苯λf:“搜查飛劍山莊,也許可以找到什么。”

    “嗯……”

    事不宜遲,他們去衙門領了令牌,即刻趕往飛劍山莊。段無痕留下來負責審問鄭先富,他擔心路上有變,安排了一隊護衛(wèi)暗中隨行,另外丞相也分派給他們二十名官兵。

    滿以為這次有皇上的協(xié)助,事情會很順利,可是三天后當他們趕到飛劍山莊,山莊已經(jīng)變成了廢墟。

    又是這樣。

    沒有燃盡的火苗燒的木頭噼噼啪啪響,灰色的濃煙彌漫,大地被烤的焦黑,大火的余溫未散……江琛摸了摸地面,起身說:“這場火應該是昨夜燒起來的,我們晚了一步?!?br/>
    少年走到一具未燒透的尸體前,踢了踢,漫不經(jīng)心的笑道:“這會兒,怕是鄭先富也被滅口了吧?!?br/>
    他們已經(jīng)以最速度趕到,卻還是比那個人晚了一步。欽點點望著昔日輝煌如今卻變作灰燼的山莊,心情沉重。

    這個神秘人仿佛幽魂一樣,時時刻刻監(jiān)視著他們的一舉一動,每當他們有所行動,他就會搶在前頭泯滅證據(jù)……他當真如此神通廣大,無所不能?

    “點點,我們回去吧?!?br/>
    欽點點望著江琛,無法像他那樣平靜。飛劍山莊是她抓住的最后的線索,現(xiàn)在連鄭先富也死了,真相永遠成了秘密……不,還有一個人活著,這個人未必知道全部,但一定知道秘密的關鍵!

    她只向一個人透露過對這個人的懷疑,如果神秘人確實是監(jiān)視著她,那她就不能輕舉妄動。

    欽點點把心事藏起來,向著山莊的后山望去。

    她不會輕易認輸?shù)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