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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費a片黃色性 仿佛平地一聲雷那憤怒的聲

    ?仿佛平地一聲雷,那憤怒的聲音聽著稚嫩,卻是個豆沙喉,伴著這驚天動地的大吼,仿佛破了的銅鑼。淼淼和燕飛同時扭頭,只見一名十六七歲,身著黑色禁衛(wèi)服的年輕男子大步走了進來,身后還跟著十多名禁衛(wèi)軍。那年輕男子身材瘦削,膚色白凈,一雙吊梢丹鳳眼,模樣挺俊俏,就是看著有點流里流氣,若是脫了那身軍服,十足的紈绔子弟。

    他幾個箭步?jīng)_到淼淼跟前,手中龍牙刀指著淼淼鼻尖,扯著他的豆沙喉破口大罵:“好你個死胖子,竟然敢在老子的地頭逼良為娼?膽兒忒肥了你,信不信老子把你鎖回衙門,扔進大牢餓你十天八天的?保準你豎著一身肥肉進去,蘆葦棒似的橫著出來?!彼f著微微側(cè)頭看了眼躲在淼淼身后,一臉驚惶的燕飛,“小娘子你不用怕,我是北衙禁衛(wèi),姓余名天賜,專管城東這一片坊市,這個死胖子敢欺負你,老子辦了他!”

    淼淼是什么出身?身為刺客,過的舔刀尖的日子,骨子里本就有股匪氣,最怕的是遇上黑吃黑的同道,官府的人算老幾?死在她勾魂刀下的就有好幾個,以前都不怕,更何況她現(xiàn)在的身份是永寧侯府的千金小姐,天大的事也有她爹兜著。

    她慢條斯理地站直身子,兩指夾著刀尖緩緩往旁邊移開,“第一,我和這位小娘子兩情相悅,正在愉快地聊天,卻被你硬生生打斷了,你哪只眼睛看到我逼她了?第二,我是胖子,但不是死胖子,敢情你睜著眼,卻是個瞎子,一沖進來,不分青紅皂白就拿刀指著我,還威脅要把我押進大牢里,我就不懂了,太平盛世天子腳下,北衙禁衛(wèi)的人就是這樣辦差的?”

    正常人見到禁衛(wèi)軍都會抖一抖的,淼淼那淡定的神態(tài),倒讓余天賜有點摸不準,可他從來是個吃軟不吃硬的貨,十六歲剛進的北衙禁軍,正是滿腔熱血只恨報國無門的年紀,方才遠遠見到一個肥得流油的胖子,一臉猥瑣地把個小娘們逼到墻角,還說出那么無恥的話,這不是逼良為娼是什么?他頓時就炸毛了。

    “喲嗬,好你個死胖子。”他提著龍牙刀,丹鳳眼上下掃了淼淼一眼,見他一臉富態(tài)衣著光鮮,肯定是哪個富戶的敗家子,“別以為家里有幾個臭錢就可以為所欲為,瞧你這長相這身材,簡直天怒人怨,居然妄想強占這么一位……”他又側(cè)頭看看躲在淼淼身后的燕飛,“……冰清玉潔的小娘子!可惜天有眼,你也是夠背運的,今日撞小爺我身上了,既然叫我遇上了,小爺我絕不允許好好一朵鮮花插在你這坨牛糞上!”

    成為柳千錦后的淼淼最恨人家瞧不起胖子,當即腰桿子一挺,大聲道:“我這長相這身材咋了?小爺我就是長得胖,長得胖又咋了?吃你家白米飯了?本朝哪條律例規(guī)定百姓不能長胖了?我可是長安一等一的良民,和這位小娘子是舊識,咱們剛才開開心心在這兒聊天敘舊,朝廷有規(guī)定胖子不能和長得好看的小娘子說話????你說啊,哪條律例規(guī)定的?”

    她每說一句就往前跨一步,那龐大的身軀渾身散發(fā)出一種氣吞山河的磅礴氣勢,余天賜囂張的氣焰頓時有種被碾壓的挫敗感。他咬咬牙,指著淼淼道:“死胖子!你、你給我站住,別過來!”又朝燕飛道:“這位小娘子,你別怕,只要你開口指證這個死胖子意圖對你不軌,小爺我一定給你作主!”

    那個冰清玉潔的“小娘子”哪敢開口,這群人就是沖著他來的,他開口就穿幫了啊。于是燕飛抬袖半掩著臉不敢看人,低垂的眸子里滿帶驚惶,也不知他是怎么做到的,桃花眼里竟然還噙著點淚花,十分無措又略帶猶豫地朝淼淼走近兩步,將一個孤苦無助飽受壓迫的弱勢小女子演得入木三分。

    余天賜見她竟然不敢反抗這個死小胖,簡直恨鐵不成鋼,“哎?你這小娘子,你不用怕他啊,我說了這事我會管到底,絕不讓人持強凌弱,你也不打聽打聽小爺我是什么人,長安城里有誰敢和我作對?”

    正鬧得不可開交,忽聽有人喊了一聲,“天賜,你怎么在這兒?”

    余天賜一回頭,便見李憶腆著個大肚子,腳步蹣跚地走進院子,他撓撓頭,今兒怎么胖子成雙?奇道:“二表兄?你怎么在這兒?”

    原來這余天賜是瑞安長公主的獨子,長公主三十歲才生的這個兒子,本就寵得不得了,偏偏他小時候體弱多病,一年里頭有十個月都在吃藥,更是讓長公主恨不得把他捧在手心里疼著,天上的月亮都想摘下來給他,太后自不必說,就連皇帝也對這個外甥格外照顧,以致徐天賜長成了到哪兒都橫著走的性子,是長安城出了名的小霸王。他本性其實不壞,但成天自詡正義的化身,一天到晚喜歡替天行道,逮誰咬誰,貓狗見到都調(diào)頭走。

    “我和朋友在這兒看戲呢?!崩顟泚淼接嗵熨n跟前,看了一眼他帶來的人,“表弟來這兒辦差?我還以為過年,你在府里歇息陪姑母來著?!?br/>
    余天賜忙挺直身子拍了拍胸,“咱現(xiàn)在可是吃皇糧的人,身上一日擔著公職,一日都不得閑的。有線索說這梅園最近有可疑人出入,我本是帶人過來搜查的,沒想到撞上這個死胖子調(diào)戲女子,正想先揍他一頓再押大窂呢?!?br/>
    李憶看了一眼淼淼,朝余天賜道:“這事怕是有些誤會,這位柳公子是我的朋友,方才看戲時他便認出這位小娘子是他舊識,所以特意前來相認,并非調(diào)戲,更談不上什么持強凌弱?!?br/>
    余天賜聽罷眉毛皺得起褶,“不是吧,這長得大冬瓜似的死胖子是你的朋友?”話一出口才想起這個二表兄也是個大冬瓜似的胖子,忙改口道:“呃……他是你的朋友?二表兄,我知你是個隨性的人,可也不能……交友不慎啊,別看他頂著張人畜無害的臉,人模狗樣似的,我跟你說,他再裝也逃不過我一雙火眼金睛,我一看便知他是個色中餓鬼,他與你交朋友,定是居心不良?!?br/>
    還火眼金睛……淼淼無語地望了望天。

    李憶笑得眉眼彎彎,拍著余天賜的肩膀道:“表弟既然天賦異稟,趕緊查案是正經(jīng),別讓賊人跑了。至于我這朋友,我敢擔保,他雖然是餓,卻絕不是色中餓鬼,這位小娘子也絕不會受任何委屈?!?br/>
    余天賜見自己一翻苦心竟沒人領情,不由痛心疾首,“我說二表兄,你也太是非不分了……”

    “天賜?!彬嚾挥质且宦暫埃蛇@回的聲音不像方才李憶的親切隨和,低沉冰冷,聽著便讓人心里發(fā)寒。余天賜一怔,扭頭看去,竟是晉王李昀帶著人過來了。

    “大表兄,你也來了?”余天賜一見李昀,方才身上炸起的毛瞬間被捋順了,屁顛屁顛跑過去。

    李昀淡淡瞥了他一眼,“叫你盤查這里可疑的人,你在這里做什么?”

    余天賜天不怕地不怕,連皇帝舅舅都不曾給過面子,唯獨只服李昀一個,當年李昀參軍,余天賜非要跟著去,可長公主就這么個寶貝疙瘩,自然不肯,從此公主府里就沒安生過,連帶整個長安都被他搞得雞犬不寧。好不容易熬到李昀回來,他便整天跟在李昀屁股后邊上竄下跳。后來李昀接管了北衙禁軍,干脆讓他當個校尉,省得他一天到完沒事亂蹦跶。

    余天賜忙道:“我可沒偷懶,方才前院已搜過了,搜后院時恰好遇見個不良富家子調(diào)戲民女,本想教訓一下,斷絕這股歪風,可二表哥說是他朋友?!?br/>
    “二弟?你怎么在這里?”李昀眉頭微蹙,在他看來,這種戲園子的代名詞便是不務正業(yè),連余天賜這種刺頭都急著摘掉身上不務正業(yè)的標簽,身為皇子的越王卻在這兒游手好閑,他都替他害臊。

    “大哥?!崩顟浺琅f一臉春風和氣,“我和朋友在這兒看戲,天賜對我這位朋友大概有些誤會,堅持他的火眼金睛看到我朋友調(diào)戲女子,要秉公執(zhí)法。”

    徐天賜馬上咬著李昀耳朵告狀,“大表兄,我沒誤會,那個死胖子,我親眼見到他調(diào)戲那個小娘們。二表兄性子純良不聽勸,別讓居心不良的人利用了?!?br/>
    李昀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先是看到一個膚色白凈衣著光鮮的胖子,然后便覺得這個胖子有點臉熟,再定眼一看,這不是永寧侯府那個柳千斤嗎?最近怎么到哪都有她?真是冤魂不散。

    他眉頭一皺錯開眼,冷冷看向余天賜,“火眼金睛?我看你就是個睜眼瞎,這眼珠子白長了。既然沒搜到可疑的還不撤?你也想留在這兒看戲嗎?”他說罷轉(zhuǎn)身就走,走了兩步又頓住,側(cè)頭朝李憶道:“二弟,沒事別到處亂跑,交朋友也得長個心眼,別以為長得胖的就是同類?!彼X得余天賜雖然連公母都分不清,卻有一句話說對了,柳家這個胖妞接近李憶,一定是居心不良。

    切,拽什么拽?淼淼在心里狠狠問候了李昀的娘,也不知誰才是睜眼瞎,明明一個大爺們站在這里,卻沒人看得到,也多虧如此,讓飛哥兒躲過一劫。

    余天賜莫名其妙跟在李昀身后,在聽李昀說這個調(diào)戲民女的胖子其實是永寧侯府家的柳千斤時,驚得下巴差點掉了。柳千錦他其實以前見過的,剛才居然認不出來,忍不住又回頭看了一眼,扯著他那把自以為壓低了聲音其實滿院子都聽到的豆沙喉道:“我日!一年不見,胖若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