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之中,我仿佛聽到了有人在我附近聊天說話。
“一御君昨晚就躺在這里睡覺嗎,好可憐啊,小夜子要不要用愛的抱抱喊他起床呢?”
這個人的聲音甚是成熟。但其中卻有著可愛的音色,給人的感覺就是一半清純,一半嫵媚,聽著就舒服得讓人欲罷不能。
“哼,這樣子就想贖罪了么,真是天真!”
這個人語氣里的冰冷完全不留余地,似乎跟我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
“他每天都睡懶覺的,而且別看著他啦,肯定沒什么好事情發(fā)生,一御太,太……了?!笔煜さ穆曇粼絹碓叫÷?,她仿佛是想起了前幾天發(fā)生的事情。
“你們先坐會吧,我做早餐給你們吃,等下再把他叫起來吧,他昨天都忙了一晚上了,也很累了,讓他多睡會吧?!边@位女性的聲音穩(wěn)重而又溫柔,真希望她來照顧自己呢,一聽就知道是典型的賢妻良母。
一聽到“早餐”兩個字,我這才想起來我得起來做早餐,也不知道現(xiàn)在幾點了,要是太晚了只能餓著肚子上課了,但沒道理啊,梨月怎么不來叫我起床呢。
就在我跟自己吵架的同時,我慢慢睜開了眼,就愣住了。
大概,這是我這么多年起床畫面里,唯一的也是最唯美的一幅了。
離我最遠的是杉惠姐,她在廚房里,身穿深藍色牛仔短褲和寬領露肩白色恤,圍著圍裙哼著歌,深棕色的長發(fā)盤在頭上,修長的腿婀娜多姿,清晨的新鮮陽光照亮了她白皙的臉,宛若誰家的新婚妻子。
離我最近的是一雙晶瑩剔透的腿,在晨光的映襯下如同滑嫩的羊脂玉般誘人,我的目光順著腿往上看,看到她白色襯衫都包裹不住的豐滿,那是星宮老師,她像小孩子一樣雙腿離地,在空中踢踏,仿佛有點不耐煩。
旁邊另一雙雪白的腿忽然交疊起來,擋住了地面反射的陽光,也把我的視線完全勾引了過去。學校的制服短裙上拉到膝蓋以上,光潔如瑪瑙一樣美麗。桌子擋住了她的臉,可沒能遮擋得住她白色制服前的雄偉,肯定是梨月。
另一個夾緊雙腿,身體坐得直直的,胸部也沒什么特別的,穿著制服的女孩,當然也就是律川圣子了。律川圣子的腿對比起另外兩雙來說稍微顯得有點纖瘦,但緊致的皮膚,毫無贅肉的腿,一看就是有經常鍛煉。
眼前的一幕在陽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輝,我還以為自己在做夢,難道那是小黃書之魂最后綻放的光芒么,無論如何,我已然沉浸在這美景中,無法自拔了
“一御,你往哪看呢!”梨月忽然站了起來,生氣地看著我,雙手還不忘把裙子壓住,似乎感覺到了我視線對她雙腿的不懷好意。
這算是被抓了個現(xiàn)行,雖然我可以狡辯說什么都沒看見,但是解釋是多余的。我慌忙從地上爬了起來。根據(jù)我多年在梨月面前摸爬滾打的逃生經驗,我知道事情并不是解釋就能解決的,也不是被訓斥一下這么簡單。
果然在下一個瞬間,梨月的書包已經重重砸在了我剛才的位置上,我看到地板震動出殘影來,可見梨月出手的力道是想要置我于死地。
“很對不起,我去刷牙洗臉換衣服了!”我一邊道歉,一邊一溜煙似的跑了個沒影。
再說了,我睡在大廳,一起來就看到這樣的畫面不是很正常嗎,難不成我要閉著眼起床嗎,而且這是我家?。?br/>
就在我以為逃過一劫的時候,耳邊響起一陣破空的聲音,我循聲望去,另一個書包突然出現(xiàn),我連躲開都忘記了,默默把視線往書包旁邊挪了一下,只見律川圣子還保持著扔書包的姿勢,臉上掛著那種看到就覺得頭皮發(fā)麻的笑容。
就在這時候,我想起了一句話: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旋即“啪”的一聲,我被書包狠狠砸中了頭,接著我便倒在地上,順手滾了幾圈,從地上爬起來后,我第一句話當然就是生氣地說:“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去刷牙洗臉,咳咳,換衣服了。”
就在我轉身的一刻,我卻露出了一個笑容,畢竟方才四個大美女同處一室的畫面,早已經烙刻在我的腦海深處了,小黃書們,你們可以安息了。
“砰”的一聲,我的后腦勺被什么東西砸中,回身一看,是個湯勺。
“在想什么東西呢,再不快點的話,你就要餓著肚子上學了?!鄙蓟萁阏f道,仿佛洞悉了我的想法。
我忙不迭撿起湯勺放在一邊,雙手抱頭快速離開她們幾個的視線范圍內,心想:現(xiàn)在的女孩子都這么暴力的嗎,動不動就對柔弱的男性拳打腳踢的,還有沒有尊嚴了我!
但當我吃上了第一口由杉惠姐親手制作的餐蛋三文治,入口即化的鮮美早餐讓我把尊嚴什么的都忘到了九霄云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