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元力的注入,陣法開始發(fā)出陣陣龍鳴,好似一條盤臥的巨龍在咆哮。
葉天初拳頭緊握,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正前方,現(xiàn)在他有不得不前往上界的理由,盡管對那個世界充滿厭惡,但必須要找到九大元素之力。
“可以,一定可以的!”葉天初默念,傳送陣散發(fā)著光芒,足足持續(xù)了一刻鐘,緊接著,璀璨的光褪去,只留下因歲月沉淀,早已被鑿得破破爛爛的陣法。
“終究還是不行嗎?”葉天初嘆氣,陷入了深深地沮喪之中,心中的幻想終究還是被現(xiàn)實擊垮了,他能感覺得到,傳送陣沒有絲毫要運轉(zhuǎn)的意思。
“不,還有一種方法,你將鮮血注入其中,快!”潘多拉突然出聲。
葉天初雖然困惑,但還是照做,手指延展出一道鋒利的刃氣直接劃破另一只手,拳頭緊握,鮮血順著拳心往下滴落,很快就聚滿了一個小池子。
這種流血量就算是他都有些承受不住,又過了半分鐘,總算是聽到潘多拉的聲音傳來:“可以了?!?br/>
咔嚓,咔嚓!
“成了?”葉天初反應過來,他對這個聲音并不陌生,就是傳送陣開啟時才會產(chǎn)生的。
“嗯,我果然沒有猜錯吧?!迸硕嗬雎暎~天初激動的情緒突然沉寂下來,他也想到了為什么能開啟傳送陣。
因為這是不屬于幻元大陸的陣法,而他這個不屬于幻元大陸的人,自然可以啟動了。m.
“走吧,你有十年的時間,這是我維系原狀的最大限度,過了這個時間,神仙難救?!迸硕嗬雎暋?br/>
葉天初點點頭,默默記住這些關鍵信息,他一定,一定要找到九大元素之力。
光芒將葉天初籠罩,隨即將他送到半空,葉天初感覺自己的身體漂浮在云端,四周都是白云,密密麻麻的,他想要看仔細些,卻覺得有些昏沉,緊接著大腦一陣刺痛。
葉天初運轉(zhuǎn)元力試圖抵抗,可卻沒有辦法做到,隨即便是暈了過去。
閻宗。
潘多拉靜靜地躺在地上,盒子突然打開,從里面走出一個人形生靈,看不清它的面容,周身被白霧遮擋,只能看出大致的動作。
潘多拉緩緩抬起雙手,隨著它的動作,整個幻元大陸竟是跟著運轉(zhuǎn),若是置身于小世界外看,就會發(fā)現(xiàn),幻元大陸正在往下沉,緊接著,周圍生出無數(shù)的光將其遮擋。
潘多拉在將幻元大陸放逐,它就好像是一個掌舵的舵主,但值得一提的是,目的地它也不清楚,只是任由其自行運轉(zhuǎn)。
與此同時,被葉天初弄暈的流勻也緩緩睜開了眼睛,他的神色困惑,顯然不知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緊接著,大腦中的記憶回攏,他倒吸一口涼氣:“葉師兄,對我們做了什么?”
“葉師兄??!”流勻大喊出聲,卻是無人應答,但他卻感知到大殿內(nèi)有異動,沒有猶豫,大步?jīng)_去,只見地上躺著一個黑色的盒子,至于心心念的葉天初,早已不見了蹤跡。
潘多拉實現(xiàn)了它的承諾,幻元大陸已經(jīng)被放逐,上界再想找到其位置會變得很困難,而且小世界是會自愈的,上界修士想要入侵,會付出很大的代價,這是它唯一能做的事情了。
……
“唔!”少年緩緩睜開眼睛,盡管還未清醒,但出于本能,謹慎的打量四周,神識也在瞬間釋放,可卻感覺大腦無比的疼痛,就好像是里面有一根刺,稍稍運轉(zhuǎn)大腦就會被扎中。
“嘔!”少年捂著嘴巴,但卻抑制不住,緊接著,喉嚨里吐出許多粘稠物,胃里翻江倒海,他試圖憑意志按壓,可換來的結(jié)果卻是越發(fā)嚴重。
沒一會的功夫,地面就多了一大灘黑色的物質(zhì),少年雙手撐地,他極力的瞪大眼睛,試圖看清楚自己在哪里。
“頭……好痛?!彼桓杏X一陣天旋地轉(zhuǎn),再也堅持不住,暈了過去,朦朧之中好像聽到腳步聲。
“阿姐,那里有個人!”
“快,跟上!”
少年的最后的一絲念頭是:“完了!”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意識逐漸回歸,少年的手指緩緩抬起,食指微翹,眼皮下的眼珠子轉(zhuǎn)動著。
“阿姐,他……他醒了!”耳旁傳來一個稚嫩的聲音,少年總算是聽清了,眼睛睜開,映入眼簾的是粗糙木板,一股刺鼻的味道鉆入鼻孔,他不自覺的皺起眉頭。
但這些顯然不是最重要的,少年運轉(zhuǎn)元力,隨著力量涌出,丹田也跟著動了起來,他這才松了一口氣,幸好,修為并沒有下降,反但如此,元力似乎更加粘稠了。
果然,小世界和真正法則完整的世界是有很大的區(qū)別的啊,同一境界的修士,上界的顯然要更強大些,而且空氣中的元力也更加濃郁。
“小世界?”少年的記憶逐漸回攏,他想起來了,他叫葉天初,大宗宗主,在擊殺了青鳥后便踏上了新的征程,隨后在潘多拉的指引下進入了傳說陣,所以,這里便是上界嗎?
“醒了?小天,他的身體狀態(tài)不是很好,我剛剛熬制了一碗藥,讓他服下!”門外傳來清脆的聲音。
葉天初眉頭緊皺,猛的坐起身,與此同時,房門打開,走進來一個穿著青衣,綁著大麻花辮的女子。
對方的年紀與他相仿,雖然臉上有些許塵土,但卻絲毫沒有影響容貌,反而更增添了幾分魅力。
青衣女子擦了擦臉上的灰,語氣溫柔道:“你醒了?先喝藥吧,你受了很重的傷?!?br/>
葉天初眉頭緊皺,這就是剛才他聞到的那股刺鼻的味道,加之此刻不知自己的處境,他的身體靠在后方的木板上,冷聲道:“你們是誰?想對我做什么?”
“哎,你這人分不清好賴是吧?我姐姐救了你,你不道謝就算了,還這個態(tài)度?怎么,覺得我們會害你唄?!北粏咀餍√斓哪泻⒄驹谂拥拿媲?,冷冷出聲。
“小天,不能沒有禮貌!”女子輕聲呵斥,雖是斥責,但卻格外的溫柔。
有的人死了,但沒有完全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