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蘇錦瑟手中木桶砸落一地,像是火燒屁股一樣往他沖去。
“你早不說??!”
她氣喘吁吁地跳上臺。
“著急了?”月玄墨遞給她一個紅透的野果,含笑的瞳眸映著她的影,卻又讓人難以看清他眸底的色彩。
蘇錦瑟餓了,接過就是狠狠啃了一口,說道:“月公子,你現(xiàn)在問,是不是有點晚了!”
“晚么?”他唇突然彎了。
她狐疑瞟一眼他;“喂,你笑的好奸詐?!?br/>
跟月玄墨待在一起,安全中并存著潛在地危險,他給人的感覺,宛如一只披著美人皮的狼,一不留神的話,很容易被他狠狠咬一口。
他負手而立,視線從她身上轉(zhuǎn)到毒蟒身上。
蘇錦瑟見他沉默,也未多言半句,眸光也小心翼翼打量著巨大地毒蟒,龐大的身軀盤踞一地,那精亮的蛇眼犀利地打探著前方。
這些村民能對付的了它嗎?
蘇錦瑟斜了一眼身旁的男人:“月公子,這只毒蟒真會忌憚雄黃嗎?”
一陣冷風拂過,鼻尖盡是雄黃的味道。
雄黃是蛇的克敵沒錯,可若是長期用其來驅(qū)蛇,人體也漸漸會承受不住雄黃帶來的危害。
何況,他們要對付的是說起來足以讓多數(shù)人無不為之失容的蟒蛇。
“月公子!”思緒拉回,卻發(fā)現(xiàn)身旁的男人失了蹤影。
眸光往下一望,蘇錦瑟手拿著紅透的野果愣住了。
他獨自一人負手立在人群是幾個意思?
‘嘶――’耳邊,傳來巨蟒吐舌的聲音,她眸光慢慢往側(cè)移,面容頓時嚇白了。
“別動,別動,它看不見的……”
不知是何人,扯著嗓子吶喊,蘇錦瑟僵住身軀,一動不敢動的站在原地,她瞪了月玄墨好幾眼。
誰說站著高,它就不會來攻擊的!
他自己下去是幾個意思?
“嘶嘶!”毒蟒吐舌,龐大的蛇軀纏繞著木柱,犀利的蛇眼直勾勾的盯著她。
蘇錦瑟瞇起眼對視上它蛇眼,這條毒蟒充滿了邪/性,好似看得見她,犀利的眸光想把她吞下去一樣。
“蛇兄!”她額頭上溢出冷汗:“爬的太高摔下去會很慘的呀,你要不要下去歇歇!”
“上面太擠了,你還是不要上來了?!?br/>
她遇上蛇,智商急速下降,說出的話,跟一個小姑娘樣的腔調(diào)。
她的聲音很輕,不過卻全沒入了某男耳中。
月玄墨眼里閃爍起戲謔之色,某女很敏感的轉(zhuǎn)頭望向他一眼。
“喂,月玄墨,你騙子……”蘇錦瑟咬牙切齒,整個人抓狂,她想跳下去,毒蟒的蛇顱也跟著她的眸光左右晃動。
蛇眼幽幽盯著她,非常戒備地盯著它選中的獵物。
“把柴擺上!”月玄墨無視她的抓狂。
眾村民點頭,趁著毒蟒纏繞上了木柱,將備好的木柴快速的圍饒著矮臺擺放好,一眨眼的功夫,木柴之上灑滿了雄黃粉。
蘇錦瑟一邊防備著毒蟒會突然攻擊她,一邊驚訝的看著眾人的舉動,當她看到有人點燃火把之時,雙眼突然瞪大起來。
“小兄弟,快拿你手上的蛇果丟毒蟒,跳下來!”村民們舉著火把,突然扯高嗓子吶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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