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幾天的調(diào)養(yǎng),魚楊恢復(fù)了很多,已經(jīng)可以拄著拐杖下床走路。
“感謝姑娘,這些時日的照顧?!?br/>
“公子客氣,我在為公子尋找良方。”
“可否以后喊姑娘芳名?!?br/>
“既然我能和公子舊人同名,也算是一種緣分,公子可以喊我圓圓?!?br/>
“圓圓,你手持什么書籍?”
“都是我父親所著書籍,這本《時方妙用》記錄了很多良方,還有《南雅堂醫(yī)書》,里面均有妙方可以幫公子調(diào)理內(nèi)經(jīng),幫助公子腿部恢復(fù)神經(jīng)脈絡(luò),可惜我還并未領(lǐng)悟父親的這段話,待我父親歸來,好早日醫(yī)好公子?!?br/>
“圓圓,喊我小魚即可,或者喊我名字,魚楊?!?br/>
“喊你魚楊?!?br/>
“你看那荷花開的多好看,我扶公子過去曬曬太陽?!?br/>
“有勞姑娘?!?br/>
“看你這般客氣,剛說了以后直呼名字?!?br/>
“對,那就有勞圓圓姑娘?!?br/>
圓圓笑了笑,趕緊攙扶魚楊走了過去,在亭子里坐了下來,一邊曬著太陽,一邊賞著荷花。
“圓圓,我看我住的臥房,很多字畫,那誰人所寫?”
“你猜?”
“叔父?”
“不是,我父親只愛醫(yī)書,像什么《黃帝內(nèi)經(jīng)》、《神農(nóng)本草經(jīng)》等?!?br/>
“那是?”
“我的書房,平日練字,書寫字畫?!?br/>
魚楊本想一陣厥詞,贊美一番,可作為現(xiàn)代人的他,奈何詩文有限,只能說:
“牛?!?br/>
“啥牛?”
“沒什么,就意思,你很厲害?!?br/>
“你這人說話好生奇怪?!?br/>
“公子,看這荷花盛開,可愿跟我對詩一首?!?br/>
魚楊知道自己文采有限,但又不愿掃興,就趕忙說。
“姑娘,出上句?!?br/>
“那我就拋磚引玉?!?br/>
“天上掉個玉哥哥,不知哪年哪月?!?br/>
魚楊直接傻眼,這不是……好熟悉,好在魚楊平日里也喜歡古文,喜歡吟詩作賦。
思考了片刻。
“地上來個圓妹妹,只為救死扶傷?!?br/>
“好一個圓妹妹。”圓圓用手半遮面,微笑著。
“好一個不知哪年哪月?!?br/>
說完兩個人哈哈大笑,笑個不停。
在陽光下,晚霞映射在魚楊和圓圓的臉上,五顏六色的彩虹隨著他們的思緒漂浮,彩色斑斕的霞光照耀著,兩個人有說有笑,
就這樣,兩個人聊著,笑著,看著荷花別樣紅。
兩人每天沐浴著陽光,賞著荷花,偶爾吟詩作賦,寫寫字畫,竹林里不時飛來成對成對的小鳥。
“圓圓,看那成對成對的小鳥,好生讓人羨慕?!?br/>
“魚公子莫非有牽掛之人?!?br/>
“實不相瞞,那人和你長的一模一樣,不過不是這個時代,她在另外一個世界?!?br/>
圓圓并沒有理解另外的一個世界是哪里,以為是去世后的地方,便安慰魚楊,你一定會找到一位好姑娘。
魚楊借著傷感,不由得吟詩一首:
“一種相思,兩處閑愁。此情無計可消除,才下眉頭,卻上心頭?!?br/>
“魚公子也喜歡李清照的詞?”
“是的?!?br/>
“是思念那位姑娘?”
“是也不是,我不知道我思念的人到底身在何方?”
“她叫什么?”
“說出來你不信?!?br/>
“說說?!?br/>
“她和你一模一樣,也叫圓圓?!?br/>
圓圓愣了一下,有點不知所措。
“魚公子真不知道自己來自何方?”
魚楊哪里不知道,他只是說不清道不明,索性不說。
“不說這掃興的話,快看,魚兒?!?br/>
兩人喂著魚兒,晚霞飛過,魚楊在思考,這到底是夢境還是真的穿越到了清朝,往日的夢境,只是很短暫的記憶,可這次,已經(jīng)困在這里好幾天了。
魚楊望著晚霞,思緒萬千,一個又一個黃昏,飛馳而過。
幾日后,圓圓的父親從外地回來。
“小姐,老爺回來了?!?br/>
“魚公子,你且在這里休息,我速去請我父親過來幫你療傷?!?br/>
圓圓說完,就飛奔過去。
“父親,你可回來了,想死我了?!?br/>
“你這丫頭,為父不在家中時,可有用心讀《南雅堂醫(yī)書》?”
“父親跟我來?!眻A圓一邊說,一邊拉著父親向后院跑去,根本顧不上父親問的問題。
“你慢點,為父已經(jīng)年邁,跟不上你?!?br/>
“你快點么?!眻A圓繼續(xù)拉著父親的衣袖。
到了后院,魚楊坐在庭院內(nèi)。
“父親,快看,我撿了一個魚哥哥?!?br/>
父親聽成玉哥哥。
“休要胡言,你可知他是誰?”
魚楊這才看到一老者,留著長須,八角胡子,扎著長辮,衣著很樸素。
“父親,他是魚公子,他都不知道何年何月?!眻A圓笑著說著。
圓圓的父親陳修園打量、凝視著魚楊一翻。
“公子可是殷德?!币贿呎f一邊捋著胡須。
“我不是,我是魚楊,殷德這個名字,我好熟悉?!濒~楊搖著頭。
“令尊可是和大人?”
“你認識我?”
“在宮里見過幾次?!?br/>
“和珅,對,這個名字我聽著好熟悉。”魚楊這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不就是殷德么。
“我記得了,我好像就是殷德,不過我好像又不是?!?br/>
“父親,我在懸崖谷發(fā)現(xiàn)他的時,已經(jīng)昏迷不醒,我按照父親的《時方妙用》,囑咐掌柜的,給醫(yī)治,你快幫看看,魚公子左腿現(xiàn)在還不能走路,需要拐杖?!?br/>
“我來給公子診診脈?!眻A圓的父親一邊說,一邊用右手幫魚楊診脈。
“公子并無大礙,就是經(jīng)脈比較亂,稍微調(diào)理后,便可恢復(fù),如果公子是從懸崖上掉下來,竟然如此安好,真是命大,洪福齊天,上天對你眷顧有加。你先好好休息,我這就去給你開些藥方,喝上半個月,便可恢復(fù)如初?!崩蠣斪右贿呎f,一邊看魚楊的腿部和傷勢。
等老爺子走后,圓圓趕緊跟著父親趕了過去。
“父親,他真是和大人之子?”
“為父也并不能確認,只是在宮中見過幾次,不過從他話中,他熟悉和珅的名字,應(yīng)該就是,我回頭安排人去和府打聽下,殷德是否在府內(nèi)?!?br/>
“父親,我聽聞和珅是貪官,魚公子為人和善,應(yīng)該不是?!?br/>
“傻孩子,他剛失去記憶,你可不要有什么雜念?!?br/>
“女兒知道,等他傷好了,父親再讓人打探好么?”
“女兒切勿對他產(chǎn)生什么感情,如果他真是和珅之子殷德,皇上已經(jīng)將十公主固倫和善公主許配給他,切勿動了雜念。”
“父親,你說什么呢,我不理你了?!?br/>
“那就好,等他傷勢好了,我再讓人去和府打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