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媽心里那個著急。
為什么十三小姐還不見蹤跡?
按說她應(yīng)該是回去了,或者是在姜陵關(guān)才對。
但她打聽一遍后,發(fā)現(xiàn)姜陵關(guān)的人就沒有見過樣貌很特殊的人。
也就是說沒有人看見十三小姐到姜陵關(guān),這個發(fā)現(xiàn)令齊媽感覺不好受。
難道十三小姐在半路上出事了?齊媽不由地冒出來這個想法。
雖然齊媽一直給自己打氣,甚至她不敢多想。
但她的思想還是向脫韁的野馬一樣。
收都收不回。
齊媽真的怕了。
就算是十三小姐聰明。
這些年也是一直待在別院。
很多人情世故、規(guī)矩都不怎么知道。
那么有沒有可能是被人在半路上劫走了?
齊媽急得不行,簡直就是團團亂轉(zhuǎn),卻又知道自己只能是等著。
等待著的時間是十分難熬,總是感覺不安,人還是不見。
這么長時間過去了,十三小姐還是杳無音訊。
齊媽在心里計算著時間,現(xiàn)在是好幾個月。
找回來的可能性在不停地降低著
她拒絕承認這種可能性。
一定會找回來的。
她會好好的。
好在是她知道。
蕭家一定會找尋靈霄的。
十三小姐手里,可是掌握了不少合金配方。
要是她落入別人手里。
成別人的囊中物。
對蕭家來說。
這絕對是個壞消息。
必然是要好好尋找凌霄一番的。
不然要是外人逼問出來,有了同樣的東西。
必然會觸及蕭家的根本利益,那就是在挖蕭家的墻角。
那么蕭家的人能撒手不管凌霄才怪。
絕對是會去解救靈霄這個人。
只要她還活著。
這一點齊媽媽很明白。
這也是齊媽跑回來找蕭家的原因。
蕭家自然是派出不少人去查找凌霄。
“想不到這個孩子,還真的是出人意料。”
“怎么?你想到了什么?”另一個人有些好奇地說。
“你難道沒有聽到她在離開別院后,要來的地方是姜陵關(guān)?”
“知道,這件事齊媽她已經(jīng)說,還說給姜陵關(guān)解圍的人應(yīng)該是她。”
問話的人帶著幾分不信,這怎么可能?他們正常人都沒有做到,一個羊白頭能夠做到嗎?不可能的。
“齊媽說的有道理,羊白頭在外表上和咱們有些不同,但他們的腦子很正常的?!?br/>
他看著手中新到的資料,上面是蕭家查出來凌霄的一些事情。
另一個人卻沒有感覺是假的,的確是有人解救了姜陵關(guān)。
這一點是姜陵關(guān)的上層們,都確定了的問題。
而是誰冒著極大的危險解救姜陵關(guān)?
一直并沒有結(jié)論,誰也不知道。
那個人又沒有拿到好處。
一般沒有人會做。
這是在損己利人。
但要是她的話,有些可能。
對面的人就是一愣,這不可能。
“什么?齊媽的話怎么可能是真的?”
“怎么不可能?我已經(jīng)讓人查過,她就是往這邊來了。”
“事實上,最后見到她的人,說看見她爬上俄而俄山,還說她找死?!?br/>
“這件事我不知道,要是知道,我不會以為齊媽說胡話?!?br/>
“剛剛來的消息,我也是剛剛拿到,有可能是她?!?br/>
“既然是她,那么,她去了哪里?”
對面的人搖搖頭,他不知道。
“我感覺她還活著?!?br/>
“活著?”
“這孩子很冷靜?!?br/>
“她應(yīng)該知道自己所要做的事情?!?br/>
“可惜,她是羊白頭,不然蕭家就會多了一個人才?!?br/>
“你說錯了,要是她不是羊白頭,只怕早就嫁出去,成為別人家的人?!?br/>
“老哥,你老是和我抬杠,我只是覺得她不能作為蕭家人介紹出去,真的是有些可惜?!?br/>
“而且,老哥,羊白頭又不是自愿的,都是活生生的人。”
“我當(dāng)然知道,但有些人一出事就要找人背鍋。”
“所以他們還是不要露面的好。”
“有人就是這樣?!?br/>
“好了,咱們知道就好。”
“讓下面的人,多多注意一下她的情況。”
“可不一定有用,想要在找人,咱們不知道她去了那里,簡直就是在大海里撈針。”
“我知道,但我們必須去做,說不定她會帶著好消息回來?!?br/>
對面的人一聽,眼睛就是一亮,就有些急促地問。
“你覺得她應(yīng)該是去了哪里?”
“無法確定?!?br/>
對面的人想著搖頭。
“沒有真的見過她,無法確定。”
“我感覺她很聰明,而且是有情義。”
“對!而且是一個屬于很有想法的人。”
“她會怎么做?或者說她在找什么,我現(xiàn)在也是不知道?!?br/>
凌霄自然是不知道因為她的失聯(lián),從而引起蕭家不少人的注意。
她正在廢了不少勁來收割雅雅草,她可不想這個植物性霸主生活在這里。
人類要是遇到它妥妥地會出現(xiàn)問題,作為曾經(jīng)有過一些體驗的人,她決定徹底弄死這個怪物。
雖然不知道之后會不會有新的雅雅草出現(xiàn),但現(xiàn)在的它必須除掉。
這么大一棵的植物,凌霄暗中慶幸的,要不是有三喵在。
只怕她根本就打不過雅雅草,只會被打飛打死。
后來陰差陽錯中把雅雅草的靈給搞掉。
只剩下一個軀殼。
也是很難砍斷它的葉子什么。
凌霄是毫不客氣一點點把葉子弄斷。
好在是她來之前,早就準備好不少干糧和水。
有大把的時間可以用,就這樣把所有的樹葉什么都割下來。
她還把雅雅草的根系都撬出來,讓它沒有機會復(fù)活。
在這個過程中,發(fā)現(xiàn)根部有紅寶石一類的東西。
竟然是長在根須上的,是三喵給的。
只不過這些都太小。
凌霄是帶著幾分好奇。
把根須上殘余的東西都弄下來。
三喵應(yīng)該是看不上的,才會留下這些小東西。
凌霄喜滋滋把這些東西都收割下來,費了不少力氣。
此刻的她,渾身上下有些臭烘烘的。
這些天來她都沒有地方。
講究個人衛(wèi)生。
水太珍貴。
還是忍著點。
出去再好好休整一番。
這是凌霄的決定,這附近的水和食物,她不敢食用。
她進入臭巖的底盤后,已經(jīng)有好幾個月。
發(fā)現(xiàn)了一個大問題。
讓她感覺不好。
有些慫。
這個地方的動物們。
明顯和人類那邊的繁育頻率不太一樣。
凌霄記得很清楚,人類那邊大型動物們往往是一年一次發(fā)情。
也就是一年的時間里只生一窩。
一窩就是一個、兩個幼崽。
數(shù)量是不怎么多的。
而食肉動物的食物中。
很多都是以食草動物為食物的
這就導(dǎo)致那種像是兔子、老鼠等動物。
倒是一年能生很多窩。
這樣才能保證。
種族延續(xù)。
而這里的動物。
包括臭巖是一年都可以發(fā)情。
這絕對是明顯地違背一般的常理。
怎么看,都會感覺簡直就是不怎么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