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春月剛剛說完,楊春陽已經(jīng)吼起來,他將筷子一摔,怒氣沖沖的站起來:
“你道歉個屁歉,你做錯什么了你道歉!”
“哥!”楊春月趕緊拉住楊春陽,后者卻像是吃了火藥一樣吼起來:
“老子好心好意的請你朋友吃飯,對她尊重才敬酒,沒想到她這個吊樣子,是不是看不起我們??!是,我們家是窮,但是也不是那么好欺負(fù)的!”
“哥,你瞎說什么呢,南不是這個意思!”楊春月越是為寧南辯解,楊春陽越是生氣。
他理著寸頭,皮膚黝黑,身體卻很結(jié)實(shí),像座鐵塔似的,生起氣來,兇神惡煞的,尤為唬人。
“陽,你這是干什么!”楊猛呵斥了楊春陽一句,轉(zhuǎn)而笑著給寧南賠不是:“陽他酒喝多了!口不擇言,南美女你別介意哈!”
他趕緊扯住楊春陽的胳膊,讓他坐下。
寧南抿緊了唇,一臉冷色,什么都沒說,直接摔門離開。
“南!”孫玥玥和陳香急忙喊了一聲。
“不好意思,春月,我們也先走了?!倍舜掖腋鴮幠想x開了。
三人走后,楊猛立刻原形畢露,臉上笑容褪去,整個人變得很是陰沉:“媽的,賤人,給臉不要臉。”
“舅,你說,她是不是看出酒里加了料?所以死都不喝?”楊春陽忽然說道。
楊猛皺了皺眉:“不懂。但是那個賤人,不簡單?!?br/>
和其他兩個人不一樣,不容易上當(dāng),而且警惕性很高。
“什么加了料?”楊春月在一旁聽見二人的對話后,有些驚訝的問道。
“沒什么。”楊猛和有誠意卻是閉口不言,半晌,楊猛道:“春月,下次你再約你室友出來,不要約那個賤人,就單獨(dú)約其余兩個人?!?br/>
“為什么?你們究竟要干什么?”楊春月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在她的再三追問下,楊猛才道:
“春月你傻啊,如果那兩個人其中一個成了你嫂子,這輩子你就再也不愁吃穿了!”
楊春月錯愕的張大嘴巴:“你們是想下藥灌醉香香她們,然后……”
“哥!舅!你們怎么能這么干呢!這是犯罪?。?!”
“什么犯罪?!睏畲宏柌恍嫉狞c(diǎn)燃一根煙:“女人只要睡了,就死心塌地跟著你了。你還記得我們村之前那個村花沒,仗著長得漂亮,眼高于頂看不上我一哥們,結(jié)果哥幾個下了藥,把那個村花給睡了,再拍點(diǎn)照片,之后不乖得和綿羊一樣啊。咱們要她往東,絕對不敢往西。所以說啊,女人啊,吃硬不吃軟啊!”
“哥!不行的——”
“行了,這件事你就不要管了?!睏蠲秃茸畲涸拢骸胺凑銒屖前涯愀缥磥淼男腋=辉谖沂掷?,我這個當(dāng)舅舅的,可不能坐視不管啊。不過陽啊,我覺得那個陳香不行,她是我們老板的侄女,要是鬧出點(diǎn)事情,不好收場。我覺得那個孫玥玥倒是不錯,文靜、長得還漂亮,這樣的女人稍微訓(xùn)訓(xùn)肯定服服帖帖的?!?br/>
楊春陽吐了口氣,有些邪氣的笑了:“都聽你的,舅。”
末了,又威脅楊春月道:“你可千萬不要泄露出去什么,你哥以及我們家未來的幸??啥荚谀愕氖掷锪??!?br/>
楊春月無聲的張了張嘴,心底復(fù)雜萬分,明明知道這樣做是犯罪,但是在心底某個隱秘的深處,黑暗的藤蔓卻在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