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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已經和小杰說過了, 現在咱們這聚會還辦嗎?”石安生是一點都不想辦了, 大伯的態(tài)度是明擺著的。五叔沒說什么, 可進門之后, 就在他喊五叔的時候點了下頭, 之后就看都沒看了, 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不辦了, 我做主,連你姨和舅舅那里都是, 打個電話,告訴他們一聲我們搬家就行了, 都不辦了。我給你老叔打個電話,別人讓他幫忙通知一聲, 這事就這樣了?!笔职忠膊粷M石大伯和石五叔的態(tài)度, 干脆連帶安媽媽那邊的親戚也都不請了,都省事。
按照福隆縣的風俗習慣, 搬家這樣的大事, 家里的親戚朋友都要過來填鍋, 也就是隨禮, 東家也要很正式的請客吃飯, 自家人一般是請兩頓, 搬家前請一頓,搬家之后在新家再請一頓, 之前石安生和石安杰算計的也是這樣打算的。
今天石大伯鬧這么一出, 不請他們倒是省事了。
石爸爸說干就干, 拿起手機就給自己弟弟石寶軍打過去了。
石寶軍和石安生是同一屬相的,比石安生大兩輪,今年四十四歲,他結婚晚,所以他兒子今年只有8歲。他結婚的時候石安生也知道,因為他沒少聽見別人說,他老叔是奉子成婚的。
好在那個時候,奉子成婚雖然還會被人說道,卻已經不是什么驚天的新聞了,沒多久這事就過去了。
遠在粵東市的石老叔,在接聽完三哥的電話之后,嘆了一口氣!
“怎么了,大哥還在三個家里鬧?”說話的是石寶軍的妻子馬紅,今天是周末她休息,在家待著沒事,就來石寶軍店里幫忙了。
石老叔在粵東市開了一家甜品店,店面不大,店里只有六張雙人桌,多數都是走的外賣,生意非常好。他在網上還有一份兼職的工作,收入更是不菲。他的妻子馬紅在一家外資企業(yè)做高管,所以他們家里的經濟實力,其實比石五叔高上好幾個臺階,就是沒有石五叔能炫耀罷了。
“哼!他們把三哥一家給推出去了?!笔瘜氒娻托α艘宦暋?br/>
“怎么了,他們做什么了?!憋@然馬紅知道石寶軍說的是什么意思。
“安生在京都市給三哥和三嫂買了房子,三哥讓我通知大家一聲,都不用去填鍋了?!笔瘜氒娭廊邕@次是真生氣了。
他沒再現場,都能知道自己大哥是怎么說的,五哥這些年隨著事業(yè)有成,說話做事越來越自私,他全家搬來粵東市,一來是老家的環(huán)境真不適合他,再有就是他看不慣五哥的做派,和家里給的無形壓力。
如果不是在粵東市遇見了馬紅,他現還在頂著家里的壓力過日子呢!
“傳統(tǒng)觀念在那擺著呢,我們倆還不都是妥協(xié)者。”馬紅話語中帶著一些無奈。
“所以我佩服安生,敢出柜,這小子有前途啊!”石寶軍說的十分感慨。
“這你就錯了,真正應該佩服的是三哥和三嫂,能遇上這樣的父母,是安生的福氣!”馬紅說的更加感慨……
“還真是,這小子,好運逆天了!咱倆都沒有他這樣的好運氣??!”石寶軍想到了自己,遠離老家萬里之外,都不敢由著自己的性子活,真是羨慕石安生。
“安生的運氣自然是好,咱們的也沒差太多,這不你還有我,我還有你。咱們已經比很多人的運氣都好了。浩然要放學了,今天你去接他放學,我回家做飯,我可是好久沒做過飯了,怎么樣!期待嗎?”馬紅挑了挑眉毛。
想到馬紅時不時挑戰(zhàn)味蕾的廚藝,石寶軍趕緊諂媚的說道:“女王求放過……”
接收到馬紅的一記眼刀!
“哈……哈……哈……哈!”兩個人相視而笑。
“老板和老板娘的感情真好!”店里的小服務員聽見兩人爽朗的笑聲,都很羨慕。
心情很好的兩個人一起離開店里,一起去接孩子,然后一家三口回家做飯,在多數人眼中,這都是和和美美的一家人……
石五叔接到弟弟打來的電話,郁悶了好幾天。他自認為是十分大度的人,可是自家三哥就因為自家對石安生的態(tài)度不好,連搬家填鍋這樣的大事都說免就免了,這也太看不起他這個弟弟了。
越過他,給遠在萬里之外的老六打電話,這明顯就是連他也給氣上了,不就是之前對石安生的態(tài)度不好么,至于嗎?
家里出了這樣一個人,他這個做叔叔的還沒說什么呢,到先讓他們給嫉恨上了。石五叔怎么想怎么窩火。
他這些年隨著事業(yè)有成,在家里說話越來越有分量,無形之中大家好像都在以他馬首是瞻,現在三哥來這么一出,他是怎么想怎么不舒服。就算是免了填鍋這事,也應該是和他商量之后,在通知大家,怎么能讓老六出面呢!
石保民忘記了,以他馬首是瞻的,其實也只有石衛(wèi)國一家。
石爸爸夫妻都是職工,和石保民的生意不搭邊。石寶軍二十三歲那年,家里剛剛開始催他結婚的時候,他就只身一人,跑去粵東市打工了,那個時候石保民自己還是一名打工的呢,所以他和石保民的生意更是沒有牽扯。
只有石衛(wèi)國一家,早年石保民去打工的時候,老家屬于他的那份地,給了石衛(wèi)國家,后來石衛(wèi)國的三個兒子前前后后都去了石保民那當建筑工人,到現在他們家老大石成家和老·二石成業(yè)也還在石保民的建筑工地呢!
只有高中畢業(yè)的石成才現在自己跑出租,每年賺的比兩個哥哥都多一些。
而平時石家也沒有什么事,需要大家商量決定的,婚、喪、嫁、娶、搬家,就是家中的大事了。石二叔石衛(wèi)民去世的時候,家里拿大主意的,就是石保民。
從那次之后,他的說話做事的派頭明顯就不一樣了。整個把他自己當做老石家的家主了,可惜這個家主的地位是他自己臆想出來的,這次石爸爸這事讓石保民覺得自己的權威被挑釁了。
這事不能就這么算了,下面那么多侄子侄女,他要是就這么認了,以后他說話的權威性就沒了。石五叔開始在心中暗自琢磨著……
就那個大學剛畢業(yè)的小子,能在京都市買得起房?現在京都市的房子,均價都已經六萬多一平米了,他說買一套都要肉疼好久的,就算是外圍周邊的,也都已經四萬多一平米了,就是最小的戶型,也要兩三百萬才能買得起一套房子,怎么算也不是一個剛剛畢業(yè)的大學生買得起的。
指不定是什么人給買的呢,也不嫌丟人……
自己三哥和三嫂,清高了一輩子,到頭來怎么樣!還不是栽在兒子這兒了,等他查清楚了,看看他們還有臉面在他這拿喬,還有什么話好說!
不說石保民這邊在琢磨什么餿主意,說石安生這邊。
石安生原定計劃在家待一天就會回京都市去看裝修,鑒于爸爸媽媽被大伯和五叔弄的心情不好,石安生又多待了一天,幫爸爸媽媽收拾東西裝箱。
福隆縣這套房子石安生沒想賣掉,所以收拾的只是他們平時常用的東西,什么鍋碗瓢勺、電器家具這些都不用搬,不過石爸爸和安媽媽卻不同意,最后石安生在家?guī)椭帐傲藘商?,打包了二十個大紙箱,收拾出來的房間里真是除了家具和電器,什么都沒有了。
“爸媽,咱們要是什么時候回來住兩天鋪什么蓋什么啊?”石安生覺得這收拾的也太干凈了,看著架勢,是要連洗衣粉和拖把都要帶走的意思。
“你這屋的行禮都是我新拆洗的,不留在這,你弟和我們床上鋪蓋都留在這,頂箱里還有一套鋪蓋也留下。哎呀……”說道這安媽媽想到了還有頂箱呢!
石安生又幫忙把頂箱上要拿走的東西都給拿下來,因為他帶回來的紙箱子不夠,他已經讓搬家公司再快遞過來一些了,等石安杰回來幫著裝好就行了。
在幫忙整理的同時,石安生把家里一些不顯眼,又有重量的東西,偷偷的裝進了空間里,至于兄弟二人修仙這件事,他暫時還不打算告訴爸媽。
石爸爸和安媽媽早就過了能修煉的年齡,而且他們身體內常年累月受食物和空氣中的雜質侵染,雜質已經和他們的筋脈筋骨連為一體了,根本就驅除不出來了,就是有靈根,也都早就廢了,所以兩個人不能修行。
修仙平時聽著好像就是很虛無縹緲的感覺,但是實際上危險比之凡人增加了無數倍。每一次的機緣差不多都是用命換來的。他不想爸媽在因為這些替他們兄弟倆·操·心,干脆現在就先別告訴他們,以后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