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趙娜綁架了我媽
眼看著她就要進來。
傅謹言眉頭瞬間擰成了一團,聲音滿是不悅的吼了聲:“滾”。
簡單的一個字,卻帶了強大的震懾力,很明顯的嚇到了外面的趙娜,剛剛轉動的門把也停了下來。緊接著便又是一道高跟鞋消失的聲音。
緊張的心稍稍的松懈下來,就連緊繃的身體都稍稍有些緩解。
哪知,我這輕微的動作居然也引起了傅謹言的注意,他眉頭緊鎖著看著我,冷冷地問道:“你剛剛是在躲她,所以故意投懷送抱?”
我沒有料到傅謹言的心思居然會如此機警,看著他,我心里一下子犯了難,動了動唇.瓣,剛想要說些什么的時候。
他卻一把將我身上的衣服扯掉,幽暗的瞳仁滿是情.欲的看著我,冷聲說道:“你自找的!”
我瞳孔一緊,還沒反應過來,他便已經(jīng)粗暴的闖入了我,開始瘋狂的奪掠。
……
不知過了多久,傅謹言終于放開了我。
而我則全身無力的癱倒在床上,如同一具尸體一般。
不知為何,明明同是做.愛,我做完累得和一灘爛泥似的,傅謹言倒是一副精神氣爽的模樣。
他看著我,深邃的眸子里沒有之前那般的寒霜,倒是多了幾分柔情,他看著我似是想要說些什么,但動了動唇還未開口,目光便落在了我受傷的腳踝上。
剛剛還平舒的眉頭瞬間皺起,臉色陰沉的看著我腳腕上的傷,問道:“你這怎么弄的?”
我一聽,瞬間生氣起來,剛想讓他賠我的治療費,我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突兀的聲音驀地響起,倒是嚇了我一跳,也沒來得及看來電顯示,便接了起來。
只聽電話那頭,趙娜尖銳的聲音倏地響起:“蘇佳一,你現(xiàn)在立刻來郊區(qū)3號倉庫見我,不要帶旁人,否則我可不確保你.媽的安全!”
她似乎只是為了通知我,剛一說完,她便直接掛斷了電話,根本沒有給我開口詢問的機會。
趙娜剛剛說我媽的安全,我媽在她手里?
想到這個可能,我趕忙掏出了手機,給我媽開始撥打著電話,但是,不論我怎么打,電話顯示的都是關機的狀態(tài)。
這下,我徹底慌了神,趕忙穿好衣服,便朝著外面走著。
哪知,我剛走了兩步,傅謹言便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有些不解的問道:“你干什么去?”
看著他,我想要將我媽出事的事情告訴他,可是話到了嘴邊,卻又被我咽了回去。
趙娜說了,不允許我告訴別人。
想到我媽的安全,我只能胡亂編了個瞎話,看著他說道:“店里的貨品找不到了,我得過去找一下?!?br/>
傅謹言聽聞,這才點了點頭,囑咐著我:“有什么事情就給我打電話?!?br/>
我慌張的“嗯”了一句,便朝著趙娜所說的地方跑去。
等我趕來的時候,趙娜正坐在倉庫的大紙箱子上,她滿臉怨恨的看著我,怒吼著:“在醫(yī)院里,我說的話你都聽到了對不對?”
看她這么一副要吃人的樣子,我怎敢說實話。
“什么醫(yī)院,我根本沒有去過醫(yī)……”
我的話還沒有說完,她便直接不耐煩的將我話打斷:“少裝了呢,我都撿到了你的錢包,你還敢狡辯!”
她的話,讓我心里一驚,下意識的摸了下自己的褲子兩旁,本來鼓鼓的口袋此刻真的癟了下去。
趙娜見狀,臉上的神情越發(fā)陰狠起來,她瞪著我,吼道:“蘇佳一,你如果還想要你.媽媽的命,就去里面的屋子?!?br/>
我一怔,眉頭下意識的皺起,一臉緊張的朝著趙娜問道:“我放進去,你就把我媽放了嗎?”
趙娜頷首,隨即看著我催促的說道:“你再墨跡的話,我可不保證你.媽的死活!”
威脅的話語在我耳邊響起,我心里掛念的全都是我媽的安慰,不敢再有任何的猶豫,只能硬著頭皮朝著她說的那件屋子走去。
哪知,我剛一進來,剛剛還敞著的鐵門瞬間被人從外面關上。
我一驚,趕忙沖上前用力的拍打著鐵門,嘴里害怕的大喊著:“趙娜,你想干什么!”
只聽,趙娜得意的聲音隔著鐵門幽幽的傳來:“蘇佳一,你不能怪我,要怪就只能怪你知道的秘密太多了,記得,做鬼了可千萬別找我!”
她的話,讓我全身的血液瞬間逆流,我害怕的拍打著鐵門,使勁的喊著:“趙娜,你瘋了,你快把門打開!”
然而我這番話對趙娜根本就不起任何的作用,她甚至直接不再理會我。
隔著鐵門,我只能聽到她高跟鞋踩在地上的聲音,緊接著,她好像是在潑著什么。
過了一會,她的聲音這才幽幽的再次傳來:“蘇佳一,去死吧!”
聲音剛落,我便聞到了一股燒焦的味道。
眨眼的功夫,這屋里的鐵門便開始有了溫度,而滾滾的濃煙也順著鐵門的縫隙傳了進來,我被嗆的一個勁咳嗽,就連眼淚都被熏了出來。
這下,我徹底明白了,趙娜這是要活活燒死我。
想到這,我整個人也慌張起來,趕忙用力的捶打著鐵門,哪知,我只是剛剛碰到鐵門,便被鐵門傳來的炙熱溫度直接燙到。
我痛的驚呼一聲,又剛好吸進去了一大口的濃煙,差點嗆的我都快要窒息過去。
屋里的烈火漸漸灼燒到了這個屋里,連燃了屋里堆積如山的貨品。
“嗡”的一下,火勢瞬間在我所待的這個屋子里蔓延開來,而我整個人被嗆的幾乎已經(jīng)沒了力氣,像是中毒了一般癱在地上。
就在我意識快要消失的那剎那,鐵門有人用斧頭砍鎖的聲音驀地傳來,緊接著,結實的鐵門被人從外一腳踹開。
恍惚間,我看到傅謹言沖了進來,他神色慌張的抱起我,朝著外面沖著。
這一刻,我心里百感交集,沒有想到在我命懸一線救我的那個人居然是傅謹言,我的金主。
眼看著快要沖出去的那片刻,一根鋼筋突然倒了下來,強大的沖擊力朝著傅謹言的肚子直接橫穿了過去。
血紅的鮮血染紅了我的視線,我想要驚呼,但卻發(fā)不出一點力氣。
我本以為傅謹言會因此將我扔到火里,但他卻用盡里力氣,直接將那根插在他肚子里的鋼管拔了出來,臉色蒼白的抱著我,朝著醫(yī)院跑去。
鮮血順著他的傷口一直流,在地上留下滿滿的血跡,在夕陽的照射下熠熠發(fā)光。
我很想讓他把我放下來,可是我卻像是被點了穴道一般,連張嘴的力氣都沒有。
而他卻強撐著力氣,將我送到了醫(yī)院,朝著護士們大喊著:“快,來人,先救她?!?br/>
醫(yī)院的護士被嚇了一跳,趕忙將我抬到救護車上,將氧氣罩戴在了我的臉上,但我的視線則是僅僅的看著傅謹言。
他俊眉的臉上毫無血色,用胳膊死死的撐著墻壁,一個勁的呢喃著:“先救她,她不能死,不能死……”
聲音越來越小,而他的眼皮也漸漸闔上,那個健碩的身體一點一點的順著墻壁癱倒在地上,肚子上面的血早已經(jīng)將他白色的襯衣染紅了一片,如同一朵妖治的玫瑰花般在我眼前綻放。
我瞳孔驟然一縮。
因為吸了氧氣,我的理智稍稍恢復了一些,但身體卻因為害怕而發(fā)瘋了似的顫抖,整個人甚至是不受控制的從床上摔了下來。
但我還是連滾帶爬的跟著那幫搶救傅謹言的醫(yī)生跑到了搶救室外面。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我在外面著急的不行,恨不得沖進去一探究竟。
死死的握著自己顫抖不停的手,直到搶救室的門打開,醫(yī)生走了出來。
我整個人都已經(jīng)顧不得顫抖的自己,如同飛出去的箭一般撲倒醫(yī)生的面前,著急的看著他,問道:“醫(yī)生,他怎么樣?”
而醫(yī)生則是一臉無奈的摘下了口罩,滿是歉意的看著我,說了聲。
“抱歉,病人搶救無效,已經(jīng)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