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藏在暗處的江平大吃一驚。
在紅鼻頭飛來之時就將自己的形隱藏,此時他差點叫出聲來,“突破至出芽修士?”他心中立馬想到了兩種方法,第一種便是自己的師父教給唐鏡和牛師兄心血之法,而另一種就是……
他臉上陡然變色,看向空中被血色繩索纏繞的青石門門人。
下方畢竟有著無數(shù)的凡人仰頭看著,他不愿自己的暴露的太多,飛到儒生尸邊,書生腦門有一個紅點,他被銀針從顱后貫穿,由腦門而出,死的不能再死。
江平冷哼一聲,對兩人沒有好感,神識將兩人及一尸體包裹,離開了此地。
他話音剛落,只聽到‘啊’的一聲,他驚懼的向遠方看去,只見逃走的儒生從天空栽落,他心中翻江倒海,自己受傷實力大損,但儒生的強悍他見識過,饒是如此,竟然也被頃刻間擊落,這……眼前的人是什么樣的實力!
紅鼻頭修士見到江平,驚叫道:“你是我青石門的人,你的氣息好熟悉,你到底是誰!”
“前輩,饒命!前輩饒命!”姚師妹大吃一驚,這等神識,除了筑基修士還能有誰?難道自己還能在筑基修士的手中逃得命嗎?
姚師妹和實力大減的紅鼻頭修士,江平也沒放過,強悍的神識掃向兩人,其二人如同小獸被猛虎盯上,體酥麻,連動彈的力氣都沒了。
“干掉了最強的,你還能跑得掉嗎?”江平伸手在儲物袋上一拂,一枚細細的銀針無聲的出現(xiàn),一縷心神控制,追擊張姓儒生而去。
江平冷笑一聲,他施了隱符,又從地面用神識隱藏形,就是防止移動的過程將自己行蹤暴露,每次只能移動一點點,花了近一炷香的時間才來到四人附近,若非四人大意,沒有將警戒四周,江平也不可能突襲成功。
張姓儒生大驚,他眼疾手快,從鐵師兄的手中搶過玉簡轉(zhuǎn)頭飛走,化作一道長虹。他絕不停留一絲一毫,其狠辣、果斷、反應(yīng)讓偷襲的江平刮目相看。
鐵師兄的后,有一個蒙面錦衣人手執(zhí)一柄長劍將鐵師兄刺死。
“誰偷襲……”鐵師兄努力的向后看,但神智消失,眼睛失去了神采。
鐵師兄只感覺口一涼,一劍尖從口穿出,劍狠狠地向下一劃拉,整個子從口往下頓時化為兩半,血液從中灑下,化為血雨。
“啊!”姚師妹一聲驚呼,她見到一柄長劍突然出現(xiàn),將鐵師兄刺了個透心涼。
突然!
鐵師兄臉色變了幾遍,又想到神魂卷軸和心中異物的感覺,只得不耐煩地同意。
“諸位道友,小弟還有事便不久留了,等我等成為筑基修士,我們不妨再聚聚。”紅鼻頭修士說了場面話就要溜掉。
姚師妹不甘,還要鬧,鐵師兄只好同意將儲物袋大部分寶物都給她,這才算罷。
紅鼻頭臉色微微一變,順著鐵師兄話道:“這可不行,誓言對所有煉氣修士都有用,即便現(xiàn)在毀掉神魂卷軸也是一樣!”
鐵師兄接過紅鼻頭遞過來的玉簡,喝道:“不同意又能怎么樣,誓言已經(jīng)發(fā)了,難道你還要殺掉他泄憤嗎?”
“師兄!師妹不同意!”姚師妹不由得嗔怒道。
紅鼻頭臉上有些尷尬,笑了笑:“此功法只提到了男修,并未提到女修,我也不知啊,要不你用此功法吸取男人陽氣如何?”
姚師妹聽后面色一變,急忙問道:“那我這女修怎么辦?”
紅鼻頭修士哼唧一聲,又讓鐵師兄將血色繩索放開,這才拿出一枚玉簡:“這門功法叫《氣化精訣》,主要是采集女子元,通過功法將元之氣化為精氣灌進土精靈田中,靈經(jīng)過精氣灌溉,自然能夠長出嫩芽出來?!?br/>
“誓言已經(jīng)發(fā)下,該你說功法了吧?!辫F師兄只感覺自己的耐心快磨沒了,若非功法他早就殺了此人。
鐵師兄三人對著神魂卷軸照著念下來發(fā)下誓言,一滴心血滴在神魂卷軸上,轉(zhuǎn)眼消失不見,只覺得自己的心中有了一絲異物,神識掃過卻不能發(fā)現(xiàn)什么東西。
三人確認神魂卷軸上的誓言無誤,也制約了對方拿假功法或者改動的功法哄騙自己三人。
不單是鐵師兄三人,紅鼻頭修士更緊張。萬一對方耍賴,自己是一點招都沒有。
紅鼻頭修士不高興的哼唧一聲,用心神在神魂卷軸上寫下契約,將一滴心頭血滴在上面,他看了看三人,“該你們了。”
他將紅鼻頭修士的儲物袋取出,紅鼻頭修士心神一凝將儲物袋打開。鐵師兄將靈魂卷軸找到,并將儲物袋沒收,別在自己的腰間。
鐵師兄臉色頓時不佳,但張姓儒生對他點點頭,他明白張姓儒生的意思,不管怎么樣,能突破境界的功法排首位。鐵師兄點點頭,再好的功法,不到手也不是自己的。
“我有,就在儲物袋中?!奔t鼻頭連忙說道。
“不是我們不想簽下契約,實在是我們實在是沒有神魂卷軸?!辫F師兄沉聲道。
姚師妹和儒生都同意,鐵師兄點點頭。
“張師兄說得對!”
“師兄,功法要緊!”
三人眉頭同時一皺,傳音盤算。
但紅鼻頭哪里肯信,他們本就是對立門派,怎么可能隨意相信鐵師兄的話?!拔覀兗仁菬挌庑奘?,那么神魂卷軸對我等都有制約,除非你們與我簽下神魂卷軸契約,否則齊某寧愿將功法與我埋葬在一起!”
此舉無非是想博得紅鼻頭修士的信任。
“那好,你只要將功法說出來,我定然將你放走?!辫F師兄拍著脯保證,接著從懷中掏出一瓶靈藥,將它倒在紅鼻頭口的傷處。
其實三人并非不信,而是被眼前的好事兒驚呆了。
他擔心三人不信,立馬發(fā)下誓言。
紅鼻頭修士信誓旦旦的保證:“此事絕對為真,不然的話我出來瞎溜達什么,在門中修煉不好嗎?我門中修師兄,他資質(zhì)還不如我,但他花了幾個月的時間修煉此功法,從普通煉氣后期變成了出芽修士,這事兒千真萬確!若有欺瞞,天誅地滅!”
“你說的是真是假?”鐵師兄發(fā)現(xiàn),自己的聲音竟然有一些顫音。
姚師妹和張姓儒生點頭。
鐵師兄傳音將兩人安穩(wěn)?。骸皫煹軒熋貌患?,師兄來細細的問一下。”
不單單是兩個煉氣后期修士,連姚師妹都不由得面露狂喜。
“師兄!”張姓儒生低聲道,他聲音嘶啞,臉色卻是急迫、憧憬、希冀。
在修真界,出芽修士等于絕對的準筑基修士!
雖然兩者實力遠不如煉氣和筑基的差距,但靈出芽意味著煉氣修士更進一步,只要沒有意外,都會成為筑基修士的。
修仙者的境界,煉氣,筑基,金丹,元嬰……煉氣分初期,中期,和后期,但煉氣修士都知道,煉氣后期又分普通煉氣后期修士和出芽修士,主要區(qū)別就是能不能將靈養(yǎng)出嫩芽來。
“靈發(fā)芽?”鐵師兄驚得合不攏嘴,他心中如翻江倒海。
江平越想越不對勁兒,如果此功法流傳開來,尤其是這三人再知道后,那么凡人將……他的眼睛里突然露出一種狠辣的光……
他心中納悶,《氣化精訣》得自侯月明,自己當時并沒殺掉他,將人交給了元真人,侯月明主動將這門功法上繳,此功法現(xiàn)在傳了出來,這也就意味著元真人并未阻止侯月明?沒有廢掉他的功法!還將功法傳給了門人!
“怪不得我覺得他上的氣比較熟悉,原來這種氣我竟然在侯月明的上見到過,而此人青衣衣角的小云朵,他們二人都出自于元真人門下,那能突破至出芽修士的功法就一目了然了……”
此地處于山區(qū),和凡人之間有一座大山阻隔,凡人輕易間到不了此地。江平將兩人一尸隨手摔在地上,紅鼻頭修士還在發(fā)呆。
姚師妹見到自己的兩個師兄慘死,尸橫在地上,她驚懼異常,連忙爬了過來在江平腳下磕頭求饒。
“前輩,前輩,您只要放過小女子,小女子做什么都行,哪怕暖塌伺候也可以啊?!彼室馓ь^,桃花眼睜的柔似火,將自己俏麗的臉蛋露在江平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