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救火礙…著火了!”
“任姑娘,快點,外面來了一堆官兵,咱們快逃。熟睡中驚醒,才發(fā)現(xiàn)茅草屋外早已經(jīng)變成汪洋火海。被沈大娘拉起來就是瘋跑。另一面,允文和沈大伯也趕了過來。
“孩子,孩子被抓了!”沈大伯哭著說“陶陶被那幫官兵抓去了。我心里突然一緊,看來是沖著允文來的。我就知道允文不該下山,現(xiàn)在連累了這些好人。陶陶只有十歲,我怎么忍心。我看向允文,他同樣看著我。我想我們的心思是一樣的。
“大娘,我們一定會救出你的孩子的,你在這里等著!”我安撫道。“不把長孫殿下交出來,就把這里燒成荒山,而且你們都得死!”所有的人都捆成了一排。里面都是些老人小孩,他們都根本沒力氣逃那么快。這些沒人性的家伙。
我和允文緊緊握住著對方的手走了出去?!巴糁?,你們要找的是我,何必為難這些無辜的百姓!”允文看著那個帶頭的錦衣衛(wèi)?!跋鹿偈欠盍嘶噬现坏靡讯鵀橹?!”那個叫汪直的人揮了揮手叫部下把他們放開?!昂靡痪洳坏靡讯鵀橹敲船F(xiàn)在就請汪廠位帶路吧!”允文嘲笑的看了他一眼?!拔疫@次一定要讓皇爺爺把你賜給我,你相信我嗎?”他堅定的看著我,手緊緊捏著我,生疼?!岸?,我信!”我也堅定的看著他。在他轉(zhuǎn)身的時候,我才輕輕嘆了口氣,只有我自己才知道,那是不可能的,我回去只能死。
柳云煙一知道我和允文被抓回來就買通了錦衣衛(wèi),還好那些笨蛋不知道我的價值,竟然也就把我放了。我自然就順理成章的住進了她的家。
天天就是焦急的盼望。盼望一切都沒有自己想的那么糟糕。
“任情,你就別在我面前晃啊晃的,你不累,我都替你累啊!”柳云煙看著我。“是,是,是,我知道,我知道了!”我坐在她一旁“現(xiàn)在行了吧?!昂呛?,我也沒什么意思,只是你晃的我眼暈。何況這樣也不能解決什么問題啊!”她笑著遞過來一塊糕點?!斑@糕點好漂亮啊!”我接過手,看著那奇怪的糕點竟然無處下口。“知道它叫什么嗎?”她笑的很邪惡?!皠e賣關(guān)子了,你說???”
“它叫癡心糕,是用纓素花的花蕊做的。它吃上去黏黏軟軟,入口無比松嫩,甘美如橘絡(luò)??上硎芡炅诉@份甘美以后,喉嚨間就會異??酀?。你不可以貪吃,可又無比留戀它,那種的覺才是痛不欲生的!”柳如煙笑著介紹著,我卻不敢將它伸入口中。這糕點就像毒藥,讓人無法自拔。
“怪不得叫癡心糕啊,吃了它的人,不就會很痛苦。你哪里弄來的?”我把糕點放回盤中。
“燕王府出的,聽說本來就是你做給燕王吃的,看來你的失憶癥還沒好??!我也是無意間在徐妃娘娘那里看到的。上次我去燕王府,他特地送了我一盤?!绷茻熚⒉[了眼,看了看那盤糕點“這糕點不該留著,過會子就叫人扔了吧。
“是嗎!”我閉上眼。這些該是風鈴做的吧!癡心糕嗎?那是多深的愛,比我和允文還要深嗎?那么燕王應(yīng)該非常痛苦,突然憐惜起那個男人。如果不是我霸占了這個身體,他們會怎么樣呢?
“三皇子,三皇子!”門外一個太監(jiān)急匆匆的跑進來?!澳慊攀裁矗y道就不能穩(wěn)穩(wěn)的說!”柳云煙看了一眼沖進來的奴才?!盎亓锬?,三皇子被抓起來了!”柳云煙不說話,只是看了看我?!霸趺椿厥??”我替柳云煙問道?!罢f是三皇子有謀逆的罪名,就被汪廠衛(wèi)給抓了!”小太監(jiān)緊張的說?!澳憔o張什么,我又不殺你。不是你家主子,你用的著那么惶惶張張的嘛!”柳云煙說完揮手讓他下去。現(xiàn)在她這個娘娘做的越來越好了。我心里佩服到。真的是飛上枝頭做鳳凰。今非夕比。怪不得那么多人想往上爬呀。
“你看是怎么回事?”柳云煙看著發(fā)呆的我?!鞍?,哦,現(xiàn)在我也不清楚。這怎么好端端的就有謀逆的罪名了?咱們要不先看看!”我也同樣看著她。
“等王爺回來,咱們好好問問,怕是別連累了他!”她有些擔憂的看著手里的杯子?!皯?yīng)該不會,這朱棡向來和朱樉不和。他們兩兄弟以前還是有過沖突的,皇上再愚笨也不會以為他們是一伙的!”我安慰道。
“是啊,我也那么希望!”柳云煙扶了扶頭“我不舒服,你就自己在這里慢慢晃吧!”看來她是真的擔心的糊涂了。竟然說那么讓我噴笑的話來。愛情總能讓人沖昏頭啊!
“我們要帶任情姑娘走!”剛想坐下,突然門外卻傳來爭吵聲?!巴舸笕耍覀兺鯛斶€沒回府,您不能進去隨便帶人走??!”王管家阻撓著汪直?!半y道你連皇上的旨意也要違抗!”說完推開管家?!澳銈冋业娜耸俏?,干什么還要去為難別人!”我看著已經(jīng)被推倒在地的管家。這些東廠的狗,就會拿皇上壓制別人,什么東西。
“既然任情姑娘出來了,那么就跟著我們走吧,我們可是帶著轎子等您進宮的!”汪直陰陽怪氣的說。看你也只配去做太監(jiān)。我瞪著他。以為自己是個廠衛(wèi)就目中無人了。太高看自己了。這個家伙從一開始看見他就厭惡到極點。
“微臣叩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人呢?”朱元璋不開口,只是示意陳公公問道?!盎鼗噬?,微臣已經(jīng)把人犯帶到了?!白屗M來吧!”朱元璋平淡的聲音傳來,站在門外的我,一陣慌亂。“是。“民女任情參見皇上!”就不說什么萬歲了,想來他也活不了那么長。“怎么樣,還沒死嗎?這會兒已經(jīng)不用奴婢該用民女了嗎?”仔細瞧著我道“你要真是民女,我老人家還真就不招你進宮了?!笆牵 蔽腋目诘馈澳敲磁緟⒁娀噬?,皇上剛才的話奴婢實在不懂?!澳悴欢?,你這個禍害,不管在什么時候都是讓朕憂心??!”他走過來,憤怒的捏住我的下巴,又松了松“哼!你看看朕現(xiàn)在皇宮都變成了什么樣子,一個個都造反了?!澳侵笗x恭王的造反嗎?”這不是冤枉我麻。如果說是允文和我私奔他要怪罪;他要殺我,而我卻逃走了,他來怪罪。這些我還能理解。那么他現(xiàn)在什么臟水都認定是我干的,我也太冤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