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只被扔出學(xué)院大門的小狐貍正悠閑的靠在樹上,抱著一只燒雞,心情很好的欣賞著自家老婆咬牙切齒的游行,還有另一個臉色黑得像鍋底,拂袖離去的身影,他的胃口就超級好。
欺負(fù)老婆這種事情,貌似只能他自己做,對這一次假以他人之手,他有點記恨,呃,不是一點點,而是很記恨。
“嗚嗚……”一陣哭哭啼啼傳入了他的耳朵。
樹下坐著兩個小女生,一個在哭,另一個在安慰。
“哭什么哭,那種男人有什么用,沒工作,整天游手好閑,只知道花你的錢,整個一個小白臉,分手更好,要找男人就應(yīng)該找像圣王子一樣多金又帥氣,還很拉風(fēng),對女生又大方啦……聰明的女人是讓人養(yǎng)啦……”
沒錢工作的男人沒人要?不討喜?
小狐貍又陷入了新一個困惑。
☆
醉生夢死酒吧內(nèi),正燈紅酒綠著,忽藍(lán)忽紫的霓彩燈閃爍的讓人幾乎看不清對面的人長什么樣。
為了慶祝赫連圣終于報了仇,吐了一口鳥氣,兄弟們特地聚在一起為他開了慶功宴。
可是當(dāng)事人卻縮在角落悶頭喝酒,臉上也不見一絲笑容,完全沒有被周遭遇熱鬧的氣氛感染,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水亦寒走過去伸手拍拍他的肩膀,“喂,報了仇了怎么還一副不爽的德性?”
“誰不爽了?”他爽得很!借機(jī)清走那個礙眼的小屁孩,他不就能名正言順的把那個水性揚(yáng)花的女人把到手嗎?
可是冷靜下來之后,他才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就是蠢到了極點。
“那你一晚上擺著一張死人臉給誰看?你帶來的女人在你身邊蹭了半天不見你有反應(yīng),喂,兄弟提醒你,她快被人勾走了?!彼嗪钢趬簤旱奈璩刂虚g。
赫連圣看著自己帶來的女人正跟那個該死的小屁孩在跳舞,那張?zhí)煺鏌o邪的臉上掛著挑釁的笑容。
轟!
他壓抑的不滿瞬間飆升。
倏地,火大的沖進(jìn)舞池,一把揪住小屁孩狂揍。
“啊——”女人尖叫起來。
現(xiàn)場極為混亂。
“你想殺人???”水亦寒暴吼一聲,把他拉開,地上可憐的家伙已經(jīng)被揍得面目全非。
“誰讓他撞到老子手里……”倏地,他的話還沒有說話,卻住嘴了。赫連圣看清楚被揍倒在地上的人哪里是什么小屁孩,分明就是一個六十來歲的老頭子。
剛才有人報警,赫連圣被請回了警局。
白天,他以紀(jì)檢部領(lǐng)導(dǎo)的身份給顧筱樂定罪,晚上,自己卻以傷害他人身體為名被帶進(jìn)警局,真是諷刺啊!
混亂的人群中一張帶著滿意笑容的天真臉龐迅速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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