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正如大嘴所說,就在外面接近地底的時候,發(fā)現(xiàn)溶洞中高聳著一座閣樓,外形流光溢彩的,匯聚著精華,輻射著光芒,宛如一處人間仙境。
“老崔,這是不是海市蜃樓,還是我們又被幻術(shù)迷惑了?”大嘴緊張的問我。
我想了一會,對大嘴說道:“這不是幻境,這里應(yīng)該才是真正的秦嶺冥宮,既然來了,那我們過去欣賞一下吧,不要冷落了人家一番好意”說完話,我向四周看了看,并沒有再發(fā)現(xiàn)那個白色的影子,這時我突然生出一個奇怪大膽的想法,那個白影故意把我們引到了這里。
現(xiàn)在可以確定當(dāng)初大嘴看到的那個白影就是我們中途看到的那個,甚至后來大嘴中了幻術(shù)也是白影所謂,它故意把我們引向了槨室,直到我們發(fā)現(xiàn)那座祭臺。
不然通過盜洞我們根本就進(jìn)不了冥宮,千百年來無數(shù)倒斗的,只有一位成功了還隕落在了木橋上,所以說我們應(yīng)該是幸運的。不管哪個白影是人還是鬼神,既然他引我們過來,中間肯定有什么事。
我的分析頭頭是道,聽的大嘴如墜雨霧般。
我對大嘴說道:“我們過去看看就知道了,也能證實我的分析是不是正確的”
終于走完最后一個臺階,下面便是一個小水潭,潭水清澈,冰涼刺骨,等我們趟過去的時候,兩人冷到牙齒嘎嘎嘎的響。
閣樓就在我們前方二百多米的地方,大小和銅槨差不多,窗棱全部雕花刻鳳,一眼看上去就是一**兒房,一股清幽的香味順著鼻孔鉆了進(jìn)來,感覺很舒服,讓人精神氣爽。
到了跟前,我和大嘴準(zhǔn)備了一下,把槍填滿了彈藥,因為我的工兵鏟不見了蹤影,只好一手握著m1911,另一種手從戰(zhàn)術(shù)背心里面掏出一把制式短刀。大嘴小心翼翼的跟在我身后,手里緊握ak,工兵鏟也掛在了觸手可及的地方。
我先是通過窗戶向里面看了幾眼,發(fā)現(xiàn)里面還有一層閣樓,也就是說大閣樓套著小閣樓,兩個閣樓的中空地帶,也就是回廊,堆滿了各式各樣的陶器,車傭,馬用,人俑,還有一些叫不來名字的瓶瓶罐罐,數(shù)量很多,足有幾千件之多。
“老崔,進(jìn)吧,遲則生變進(jìn)去趕緊那幾件出來溜之大吉就是”大嘴在后面催促著我。
我在閣樓的雙扇小門上試著推了一下,奇怪,并沒有固定,輕輕一推就推開了,包括里面的小閣樓也是,那扇門一推即開。
推開小閣樓的門后,驚奇的發(fā)現(xiàn)里面又是一個閣樓,只是比之外面的要簡陋的多,并且并沒有門,只是在側(cè)面開了一個差不多一米大的方形口子,透過方形口子向里看去,一個雕刻的非常精美的棺床上面駭然放著一副白玉棺。
現(xiàn)在才想明白了,原來是三重槨,里面放著棺材,精美的閣樓其實就是一個棺槨,我又仔細(xì)的看看了里面的環(huán)境,畢竟想要里面淘寶,可得非常小心謹(jǐn)慎,萬一再像上次那樣遇到尸變,簡直個就是甕中捉鱉了,我和大嘴一個也跑不了。
白玉棺的兩旁各有兩個紅木箱子,做工也是精細(xì)的很,大小和人們?nèi)粘J褂玫匿伖癫畈欢?,只是比鋪柜精美了不知幾千倍。現(xiàn)在外面能看到的就這些了,這時候大嘴有開始催促了。
“老崔,你進(jìn)不進(jìn)?我怎么感覺你膽子一下變小了,這可不是你崔紅心的性格了啊,讓開,你不進(jìn)我進(jìn),提前說好了拿出來的寶貝全部歸我”
大嘴說著便要往里跳去,我本來打算攔一下的,但是一看到大嘴眼睛都綠了,這哪是來倒斗的,簡直就是來搶東西的樣子,樣子兇巴巴的,和我小時候在小人書上看到的八國聯(lián)軍一模一樣。
進(jìn)吧,沒辦法,不然后面還有更難聽的話等著我呢。
我回頭瞪了大嘴一眼,便順著那個口子翻了進(jìn)去,地面上鋪著大塊的白色石磚,看起來和白玉棺很配,整個棺槨里面香氣益鼻,也不知道是香木發(fā)出來的,還是這里故意放置了香料。
反正已經(jīng)進(jìn)來了,只能硬著頭皮往前走了,走之前我準(zhǔn)備了幾句臺詞,只因為前幾次太莽撞了,也吃了不少虧,所以這次我打算把禮數(shù)走對了,干這個行的就的迷信一些。
“這位前輩打擾了,我們兄弟二人也是誤入貴地,實則家中上有老下有小,向您借點貨暫渡難關(guān),勿怪,勿怪”
只是我說完后大嘴噗嗤的笑了出來,很莊嚴(yán)的氣氛一下子變了味道,有心罵他幾句吧,回頭一想為了一個不相干的人和自己的兄弟計較就沒了意思。
我向大嘴說道:“先掃蕩哪幾個箱子吧,正好沒人兩個”
我的話還沒有說完呢,大嘴扭動著龐大的身軀已經(jīng)竄了過去,真讓我無語,只好我也迎著頭皮,拖著微微大顫的小腿向兩個箱子走去,看來這里的主人很熱情,所以的東西都不上鎖,借著手電我順利的打開了第一個箱子,我頓時傻眼了。
他***,箱子里面全部是瓷器,綠油油的一片,反射著晶瑩剔透的光芒,我隨手拿起來一個盤狀的瓷碗,花瓣形的碗口仿若一朵睡蓮,透著醉人的美,就像唐代的文人墨客說寫道:薄冰托著青云,嫩荷盛著露水,拿起哪一件都舍不得放下,這難道就是工藝失傳了的秘色瓷?腦海里忽然生出一個大膽的猜測,如果是真的那就發(fā)財了。
我又打開了一個箱子,接著又是一陣激動,因為這個箱子里面全部是絲綢,并且保存的非常完好,上面鑲嵌真金真銀的絲線。
難以置信,隨便拿起任意一件放在世面上那都是極品中的極品,最后干脆把箱子合上就不看了,免得看到心慌慌的。
我想大嘴的方向看去,只見他手里握著一件玻璃器皿正在垂頭喪氣,嘴里還不住氣的嘆氣著:“這他***不是坑爹嗎?就是我家再窮拉一車玻璃杯也沒問題,辛辛苦苦怎么一趟就搞了怎么計件玩意”
我看大嘴的動作好像要借玻璃杯撒氣,趕忙把他喊停了,我對大嘴說道:“不讀書,沒見識,知道這是什么嗎?這可是正兒八經(jīng)的伊斯蘭燒制的進(jìn)口貨,距今少說也有一千年的歷史了,隨便拿出去一件都能給你換好幾個媳婦的”
大嘴把眼睛瞪得牛大,驚奇的說道:“你說這個值錢,我怎么感覺就是個普通的玻璃杯呢,你不是唬我吧”
真是秀才遇到兵,我也懶得和他解釋,然后把手電向白玉棺照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