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左腳。”
“不是右腳嗎?”
“你不是左右不分嗎?”
陳憶苦笑:“女王陛下,你壞了我的好事!”
在女王和自己跳舞的當口,阮梅梅主動出擊,找上了金融部副部長——陳濤。
“就你的長相,想怕阮梅梅的床?”安妮突然加快腳步,
陳憶也迅速加快腳步,對于安妮的套路,他太熟悉了,因為那些都曾是自己的套路:“可是,女王陛下,您只給了我半個月。”
“我怎么覺得,七天就夠了?”
“女王陛下,你敢再無恥一點嗎?”陳憶使出殺招,手上一緊,將安妮整個身體都提了起來,“七天哪兒夠?”
“最多十天,不能再多了?!卑材菘刹慌玛悜浀倪@招,穿著高跟鞋的腳毫不留情的踩上他的腳,“提這么高,很有趣嗎?”
偏偏她是女王,表情上,陳憶還得保持微笑,推也不好推開,只能由著她踩:“女王陛下,你很重誒!”
安妮腳上一輾,陳憶有苦不能表露于色:“女王陛下,不怕一起摔?”
“我說過,如果你嫌腦袋多?!?br/>
“不敢,不敢。”歌曲走過小半,陳憶和安妮的舞姿越發(fā)舒展,不知不覺中,所有人都停下了,也包括阮梅梅。他們二人仿若事先演練過很多回一樣,跟著音樂的節(jié)奏,很自然的旋轉(zhuǎn)、前進后退。每到一個爆點,雙方都不需要任何形式的交流,直接便能夠接下,用恰如其分的節(jié)奏跳出恰到好處的動作。
“你的舞,跳的不錯?!?br/>
“陛下,你也是?!?br/>
一曲終了,音響那邊遲遲沒有新的歌曲響起,宴會廳里爆發(fā)出熱烈的掌聲。
依照禮儀規(guī)則,同一對舞伴只能夠共舞一曲,便要換人。
“陛下,現(xiàn)在,應該有人敢來邀請您了吧?我可以走了嗎?”陳憶很禮貌的問道,眼角余光卻一直追著阮梅梅的方向跑
“恐怕不行,”安妮臉上的笑容自始至終都沒有改變過,“我累了,作為管家,你是不是應該陪我回去?”
“……好的,女王陛下。”陳憶長嘆一口氣,“不過,陛下,雖然我很愛惜自己的腦袋,但是十天,只有十天啊!”
“所以,你還是要去爬阮梅梅的床?”安妮打斷,陳憶只能把沒說出口的話咽了回去,又不好解釋什么,也沒辦法解釋,只能在心里無奈:
許許啊,你怎么這么糊涂呢?自始至終,我只愛過你一個,從小到大,我也只有過你一個女人。怎么會因為完成任務去爬別的女人的床?阮梅梅的前任正是金融部那個你看不順眼的王部長最大的對頭——江部長,只是牽線搭橋而已啊。
“阮梅梅的床那么好用?那我的床豈不是更好用?”
許許,你還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
陳憶默默吐血ing:“陛下,我怎么敢呢。您不是累了嗎?我們回去?”
“阮梅梅那一身黑色抹胸短裙很好看嗎?”安妮上下掃了自己一眼,宴會廳里眾男的視線,只有兩個派別,一個指向阮梅梅,另一個在自己。而現(xiàn)在,不,是剛剛和陳憶共舞一曲之后,前者明顯壓過后者。
對于許許話不說的性格特點,陳憶過去不知道抱怨過多少回,但是其實這樣也好,不相干的人從她的話里便聽不出含義。
陳憶琢磨了一下:應該是剛剛那一舞跳得太好了,這兒的男人都不敢起邀請女王的念頭了。黑色抹胸短裙和金色曳地長裙,陳憶果斷選擇了后者:“我覺得您這一身更美?!?br/>
“哦?是嗎?”拋開身份不談,二十二歲的安妮還只是個有著好勝心的女孩,這才是他喜歡的許許
“許許……”
“嗯?”
“沒什么,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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