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達一哲微微一呆,繼而反應了過來,不禁翻了個白眼,腹誹道:“這劇本不對啊!毛的慧光充盈!還不都是NZT的功效!”回過神,他的后背突然一涼:“這老家伙準備干什么?難道他要拿我對練?如今我抓個雞,攆個兔還成,與他對練那豈不是找死?”
“以師哥的眼光,想來不會看錯!希望這種傳說中的體質不要讓我失望!”此時宮寶森拍了拍達一哲的肩膀道:“小哥,走吧!別讓我?guī)煾绲燃绷?,他這人的脾氣可不是很好!”
“怪人,你要加油哦!”
宮若梅做了個鬼臉,連忙跟上了宮寶森的腳步。
“我去!該不會真要對練吧?算了!車到山前必有路!”
達一哲本來七上八下的心,被宮若梅一鼓勵,愈發(fā)忐忑了起來。
定了定神他昂首挺胸的走出了堂屋。
“哼!裝腔作勢!等會我看你怎么收場!”
馬三眼中殺機一閃而逝,一抖長衫下擺,跟了出去。
與此同時,丁連山已經(jīng)在堂院中央站定,靜靜等著達一哲。
此時他見達一哲出來,以三體式站開,一邊說,一邊擺出相應的動作,道:“小子,看好了!我這套拳法名為形意拳!奉岳飛為祖師!所謂脫槍為拳,此拳總共有五種發(fā)勁方式!”
“鉆!”
“劈!”
“橫!”
“炮!”
“崩!”
隨著丁連山一招一頓,拳出如風,換招跺腳,院內梅樹上的積雪“嗖嗖嗖”直往下掉。
他的姿勢并不是很美觀,但卻有一種異乎尋常的力量美!拳頭一出一收的動作之間,他身的筋肉都在顫動,就好似筋肉作弦,骨骼作弓,每一次勁力發(fā)出,都是一次彎弓射箭。勁出如箭,所過之處一片狼藉。
拳打到高潮處,只見他將形意十二形——龍形、虎形、熊形、蛇形、鮐形、猴形、馬形、雞形、燕形、鼉形、鷂形、鷹形融入五行拳中,氣勢驟變,隱隱竟然能聽到鳥鳴獸嘶之聲。
“好~~~~~~!看來師哥距離那個境界又一近了一步!”
宮寶森看到這里,不禁大聲叫好道。
“這~~~這就是化勁巔峰武者的實力么!未來我必然也能達到這個境界!”
這一刻馬三眼中精光一閃,仔細觀看,唯恐漏掉一個細節(jié)。
“好精妙的力學應用!只是內勁這種東西有些詭異!以我現(xiàn)在的知識儲備,竟然無法徹底理解!”此時丁連山的動作落入達一哲眼中,部被分解成了無數(shù)個力學方程。這些方程每解開一個,他對這套拳法就會多出一分明悟——原來力學被運用到人身上,竟然會是這般玄妙!
半刻之后,丁連山突然止招收拳,雙手驟然提至眉心,隨后緩緩按到腹部,左腳輕輕朝地面一踩,吐了一口長氣,這道長氣忽然化作一支電射而出的氣箭,竟然射出了將近兩米遠。
當這支氣箭超過兩米之后,驟然潰散,變成了裊裊娜娜的一團白霧。
“好奇異的呼吸之法!竟然能把氣呼成這樣!”
達一哲看到這里,非常驚訝,模擬著丁連山的吐氣方式,試著吐出了一口氣。
只可惜熱氣遭遇冰冷的空氣,瞬間化作一團白霧,消散在了空氣中。
“小子!你可看懂了?”
這時丁連山仿佛一頭蒼鷹,逼視著達一哲,肅聲問道。
“沒看太懂!但看會了一大半!”
達一哲凝神回想著剛才的記憶,淡淡回道。
“好!”丁連山聞言,眼睛驟然一亮,猛地一拍手。
他審視著達一哲,不容置疑的道:“既然如此,那你將我剛才打的拳再打一遍!”
達一哲見沒有多余選擇,索性眼睛一閉,開始認真回想剛才丁連山打拳的過程。
十秒過去,剛才丁連山的動作,最終竟然被達一哲拆解成了67500幅8K畫面,清晰的浮現(xiàn)在了他的腦海中。至此丁連山的形意拳,除去特殊的秘法,對他已經(jīng)沒有任何秘密可言。
三分鐘后,達一哲閉著眼睛,開始控制著身體復制丁連山剛才的動作。
他打拳的速度很慢,但姿勢卻非常標準,與他的身材完美契合。
隨著拳路打開,他沉浸在其中,竟然漸漸打出了丁連山的氣勢。
至此兩個人打出的拳法唯一的差別就只剩下力量上的差距。
“天才啊!竟然已經(jīng)明悟了形意拳的真義——重意不重形!”
丁連山越看越歡喜,眼中的光芒越來越熾烈。
“他竟然能自行調整招式的契合度!這~~~這就是傳說中的神慧之人嗎?”
宮寶森看到這里已經(jīng)徹底呆住,他一臉狂熱的盯著達一哲,眼中充滿了貪婪。
“這個怪人好厲害!他竟然一學就會!”
年少無知的宮若梅看不出達一哲的神異,只當是他比較聰慧罷了。
“此人必須盡快除掉!絕對不能讓他在宮家站穩(wěn)腳跟!”
此時馬三的瞳孔已經(jīng)縮成了針眼。
他雖然極力的隱藏著心中的殺意,但還是被宮寶森和丁連山給感應到了。
“唉!妒心太重!不修武德!馬三廢了!”
宮寶森與丁連山交換了一個眼神,他們對馬三已經(jīng)徹底失望。
都說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之前沒有達一哲的對比,馬三身上的毛病自然算不得什么。
但如今事情可就不一樣了!
有了對比之后,馬三光就妒忌一項,就讓他失去了所有。
三十分鐘后,達一哲將丁連山傳授的形意拳打完了一遍。
此時他的臉色已經(jīng)不復之前的虛白,已經(jīng)恢復了紅潤之色。
“小子!還不過來拜見師傅!”
丁連山見達一哲收勢,不禁催促道。
“師哥,你這就不對了!凡事要講個先來后到!他要拜師也是先拜我!”
宮寶森微微一笑,擋住了丁連山。
“壞了!這下麻煩了!早知如此,就應該找個機會悄悄把這個小子收入囊中!”丁連山見事已至此,眉頭一挑:“師弟!你這是準備與我搶徒弟??!怎么?你想和我過過招?”
“哼!師伯想得到是挺美!如果讓怪人拜入你的門下,那我豈不是吃不上辣條了!”宮若梅想到這里,她瞪著達一哲道:“喂!怪人,你還愣著干嘛?趕緊拜我爹為師?。俊?br/>
“呃~~~!”達一哲回過神,皺著眉頭問道:“難道就不能兩個一起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