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更第四更)
斯蘭特釋放出極寒沖擊,冰藍線一路把自爆小蜘蛛給冰凍起來,直接沖擊向隱藏在樹林中的自爆母蛛。
自爆母蛛的移動速度十分緩慢,通常情況下根本動都懶得動一下,冰藍線直接在自爆母蛛的tún部上爆開一團冰霜,整個身子都是覆蓋上一層厚厚的冰塊,瑪塔基恩快速沖了上去,一拳打在自爆母蛛的一團電光四濺出來,被瑪塔基恩擊中的地方變得焦黑起來,一陣烤ròu的味道遠遠散開。
瑪塔基恩隨意一拳就有三千的傷害,雖然因為自爆母蛛的防御比較低,,但是就這一拳打在普通四階玩家的身上也會有一千多的傷害。
自爆小蜘蛛瘋狂的涌上去想解決母體的困境,但是冰系的斯蘭特就仿佛自爆小蜘蛛的天敵一般,一只自爆母蛛生產(chǎn)的小蜘蛛數(shù)量根本不夠突破斯蘭特的防御,連綿不斷的冰系技能從斯蘭特的手中丟出來,偶爾來個霜凍新星更是直接冰凍數(shù)百只自爆小蜘蛛,瑪塔基恩爽快的虐著自爆母蛛,雷電肆虐,自爆母蛛不過15的生命值,很快就被瑪塔基恩打入谷底,最后來了個漫天大爆。
自爆母蛛掛了以后所有的自爆小蜘蛛都是在原地自爆,地行蜘蛛和翼魔蜘蛛也不再出現(xiàn),yīn暗的沼澤又回歸了平靜,自爆小蜘蛛自爆以后連尸體都不剩下,更不會爆任何東西,哪怕只是一枚銅幣,周圍完全寂靜了下去,真的就如同什么也沒有發(fā)生一樣。
徐林走到了自爆母蛛的尸體旁,自爆母蛛活著的時候足足有三米高,而掛了以后豐腴的tún部縮成了人頭大小,八只腿全部都蜷縮起來,一共也只有半個人的大小。
自爆母蛛爆出來的大半是綠sè或者藍sè的四階裝備,徐林挑了一些屬xìng較好的藍sè首飾收進了包里,沾滿污泥的金幣也不能落下,一枚金幣可就是一百信用點。
“徐林,我們這是在哪?”林若藍問道,剛才一直被徐林牽著跑路,也不知道跑了多遠。
“這里有自爆母蛛,應該離得也不遠?!毙炝窒肓讼?,說道。
“我問問其他人?!毙炝执蜷_隊伍頻道,眉頭一皺,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掛了兩個人,分別是火法烈日當空和劍士明天過后,這兩個人都從隊伍里消失了,顯然是因為已經(jīng)掛掉。
“有人脫離危險了嗎?!毙炝衷陉犖槔飭柕馈?br/>
“神凌?”藍天的聲音從組隊頻道里傳了出來,五階冰法藍天顯然是除了徐林和林若藍外第一個脫險的。
“具體情況怎么樣了?”徐林繼續(xù)問著。
“突然冒出了兩只四階下位領主,烈日和明天掛掉了,現(xiàn)在BOSS朝著城管追過去了,估計兇多吉少,媽的,自爆母蛛就算了,怎么還再冒出來兩只藍天怒罵一聲,顯然現(xiàn)在很是惱怒,現(xiàn)在連埃拉里斯神廟的影子都沒摸著,穿過沼澤以后才是到遺跡,而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損失了兩人,還有一人處在危險之中。
“藍天?神凌?”江雨的聲音也傳了出來,“神凌大哥,藍藍她還好嗎?”
“嗯,我沒事?!绷秩羲{也在組隊頻道里說道。
“藍藍你沒事就好?!苯M隊頻道另一頭的藍天舒了一口氣,似乎很是開心的說道。
林若藍微微皺了皺眉頭,沒有搭理藍天,向江雨問道:“小雨,你在哪?”
“我不知道啊,我是往你們左邊那個方向跑了,中途還繞了好幾個彎,現(xiàn)在坐標是你們在哪?”
徐林看了看自己的坐標,和江雨的坐標差了不少,苦笑道:“在這錯綜復雜的沼澤里,又算只隔著幾公里,恐怕也是難以相見,我們是各走各的統(tǒng)一在遺跡外匯合還是現(xiàn)在就約定好一個坐標?”
“我覺得各走各的比較好?!毕葳宕炭陀觌S風也發(fā)出了聲音,繼藍天和江雨后又一個安全脫身的。
“可是只有藍天一人有地圖?!蹦┦蕾t者的聲音傳了出來。
逐漸的所有人都是在組隊頻道里說上了話,而烈日當空也在隊伍里消失,估摸著已經(jīng)被那BOSS干掉了,現(xiàn)在整支隊伍就剩下了十個人,除了徐林和林若藍外,只有佛光普照和圣母瑪利亞是一起的,而一個術士和一個牧師的組合戰(zhàn)斗力卻是不怎么樣。
“坐標太難認了,而且誰也不知道還會發(fā)生什么,還是統(tǒng)一到遺跡集合吧?!庇腥颂嶙h道。
“可是這個沼澤這么危險,我們沒有地圖也容易mí路?!币灿腥顺址磳σ庖?。
藍天沉yín了一會,向徐林問道:“神凌,你覺得呢?”
“遺跡前匯合?!毙炝终f道。
“好,遺跡前匯合?!?br/>
徐林眉máo一翹,藍天竟然會聽自己的話?
眾人在組隊頻道里保持聯(lián)系,朝著坐標走去,那里是藍天告訴眾人的遺跡坐標。
林若藍心里有些喜意,這又不知道在這個沼澤要待幾天,這段時間都可以一直和徐林呆在一起,林若藍看了看徐林的側臉,傻傻的笑了笑。
“傻笑什么呢。”徐林轉(zhuǎn)過頭來一抖,問道。
“你才傻笑呢。”林若藍臉一歪,面上卻是浮現(xiàn)出兩片紅霞。
“好了,我們走吧,快點到遺跡,我總覺得在這沼澤還會有些不好的事情發(fā)生?!毙炝终f道。
“有你在還怕什么。”林若藍突然冒出了這么一句,剛說完林若藍也感覺到自己說的有點不對,卻也不好解釋什么,只能低著頭喃喃著。
徐林也是一愣,摸了摸鼻尖,自己好像從來都沒做過什么吧,怎么就這樣把她勾上了呢,徐林又想到了心中的那抹倩影,搖了搖頭,苦笑一聲,愛情這種東西實在太復雜了,徐林更寧愿去跟強大的對手大戰(zhàn)一場也不愿意陷入情感糾葛中。
“咳咳?!毙炝盅鹧b咳嗽了一聲,想要打破現(xiàn)在這個尷尬的局面。
誰知徐林卻是使錯了招,林若藍轉(zhuǎn)過頭來,略帶焦急的說道:“你怎么咳嗽了?感冒了嗎?”
徐林面部的肌一這妮子,這里可是游戲啊,哪來的感冒啊。
于是……
無限尷尬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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