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一會兒,冷子墨總算是把那蛋炒飯給吃完了。拿周邊的紙巾擦了擦嘴,重新把提在鼻梁下方的面具挪回原位。
本來期盼冷子墨面具自然下滑的,可是落也音怎么也沒有等到,不由得讓她失落了起來。
這讓落也音不由得好奇他的面具來,到底他的面具是什么做成的?怎么剛才一直牢牢固定在鼻梁下方,卻沒有一絲下滑的痕跡。等哪天他有空的時候借過來觀察觀察,好解決她心中的疑惑。
落也音又想了想,他現(xiàn)在不就在她面前嗎?為什么不現(xiàn)在借的看一下呢?可是按照冷子墨面具從不離身的寶貝程度,他應(yīng)該不可能借的。這讓落也音不由得更加好奇了起來。
于是,她總結(jié)出了一個道理,他的面具是個好東西。
“那啥冷子墨等你哪天不用這個面具了,能給我觀察一下嗎?”強(qiáng)大的好奇心驅(qū)使著落也音問了起來,但她并沒有這么直白的問,反而婉轉(zhuǎn)了一些?,F(xiàn)在有個承諾總比沒有好?但轉(zhuǎn)念一想,他會答應(yīng)嗎?
“放心吧。會有那么一天的?!背龊趼湟惨粢饬现獾氖牵渥幽饝?yīng)了下來。
“嗯。我會等著這一天到來的。”落也音笑嘻嘻的回應(yīng),有承諾就代表將來就有可能實現(xi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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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子墨,現(xiàn)在幾點了?”落也音突然抬頭看了看外面的夜空,本來天上的月牙兒已經(jīng)成了一個圓形,照亮著整個天空,周邊的星星也越來越多了。
“快十點半了?!?br/>
“神馬?”落也音愕然,從醫(yī)務(wù)室到新宿舍樓,大門過了十一點后,會自動關(guān)閉的。在那之前不去報到的話,又要扣分了。
她慌忙拉起冷子墨的手向外狂奔,一定要在十一點之前趕到新宿舍樓。只是她忘記了一點,她旁邊的就是一個風(fēng)紀(jì)委員,恰好今天是他值班。
換句話說,她的扣分情況全掌握在冷子墨手里,只要他先沒到宿舍區(qū)檢查,一切都不是問題。不需要跑那么急的。
冷子墨微楞,任由落也音拉著他向前跑去。他突然間覺得這是一種享受,如果一直是這樣該有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