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回了戰(zhàn)神處,戰(zhàn)神滿意的拍了拍鬼神的肩膀,便帶著三人回了戰(zhàn)神殿。
剛回殿內(nèi),鬼神才沐浴換衣完,便是被請到了戰(zhàn)神為其擺的宴席之上。
染靈坐在鬼神身側(cè),專心的吃著東西,時(shí)不時(shí)聽一下戰(zhàn)神在座上對著眾仙家的吹捧鬼神,心里卻是無比驕傲。
不一會,齊姜舉著酒杯走到鬼神身前拱了拱手:“今日多謝墨兄襄助?!?br/>
染靈有些好笑的撐著頭看著齊姜,而身旁的鬼神不作聲,只是徑自給染靈夾著菜,齊姜見狀只好笑了笑,再對著染靈拱了拱手:“最是應(yīng)該感謝墨夫人,齊姜在此給墨夫人賠禮,先前齊姜唐突,便以此酒自罰?!?br/>
說完齊姜端著酒杯仰頭而盡,倒是染靈有些尷尬起來,看了一眼鬼神,鬼神夾了一口菜喂在染靈嘴里:“你受得的?!?br/>
染靈嚼著嘴的菜,覺得無比的甘甜,倒也放下了偏見,舉起酒杯沖著齊姜舉了舉:“無妨?!?br/>
齊姜有些艷羨的看著染靈:“墨夫人能得夫如此,真是這世間最令人羨慕的事?!?br/>
“你也會有的?!比眷`笑了笑。
齊姜也跟著笑了笑,朝著鬼神拱了拱手,回到了自己的座上。
“這個(gè)齊姜人還不算太差。”染靈一邊吃著碟子里鬼神挑揀的菜一邊說道。
“好好吃飯?!惫砩衿蚕乱痪淅浔脑挕?br/>
染靈笑出了聲,看著鬼神的側(cè)臉,覺得這個(gè)人還真是有些可愛,誰的醋也會吃。
座上的戰(zhàn)神此時(shí)再次開了口:“在座的各位,今日得多虧了墨,不僅破了百人獻(xiàn)祭的鎖神陣,還一舉解了南境之禍!”
“破了鎖神陣?”
“百人獻(xiàn)祭的鎖神陣便是我等也破不了的啊。”
“這人的實(shí)力決不低于我等啊?!?br/>
四下頓時(shí)議論紛紛,染靈抬眼看去,見本就一直對著鬼神暗送秋波的幾個(gè)女仙更是一臉崇拜的看著鬼神,若不是礙于人多,可能直接會撲上來。
染靈對著她們翻了個(gè)白眼,轉(zhuǎn)頭看向鬼神,見鬼神只是神情淡淡的喝著酒,便自己倒了一杯,與鬼神的杯子碰了碰:“來,干?!?br/>
鬼神表情松動了些,看了一眼染靈:“此酒醉人,你少喝些?!?br/>
“沒事沒事,來來來,再來一杯。”
座上的戰(zhàn)神見鬼神一臉風(fēng)輕云淡不驕不躁的樣子更是欣喜:“墨能來我天界,是我天界之福啊?!?br/>
“是是是,如此一來,我天界聲威日漸壯大啊?!?br/>
“天界如今人才稀缺,的確是一件幸事?!?br/>
染靈有些無語的看著席間那些仙家,覺著那樣子諂媚得極為難看,雖然自己面對著身邊人也是如此,但就是見不得其他人如此,特別是那幾個(gè)女仙。
想著想著,染靈便捏住了鬼神的左手手指:“你只能是我的?!?br/>
“好?!?br/>
座上的戰(zhàn)神看著眾位仙家的態(tài)度十分滿意,便抬著酒杯與大家飲了一杯后,臉色莫測的說道:“各位還不知道吧,墨是鬼神座下的唯一弟子。”
“咳咳咳......”染靈聽到這話,立即被噎住了,臉上的表情已經(jīng)遮掩不住心里的震驚。
鬼神?唯一弟子?染靈感覺自己腦子越發(fā)不夠用了,前幾日已經(jīng)聽過一個(gè)仙童說過鬼神,是那地界而生,打破自混沌開世以來的所有規(guī)律,唯一以地界之身封神之人。
這天界之上得以封神之人不過爾爾,但能憑借地界之身封神便真是天上地下一樁奇事,且鬼神之名在三界之中令人聞風(fēng)喪膽,不僅殺伐果決,更是性情乖張。為此天界還特地破格提了那十殿閻羅的仙籍,便是為了牽制其實(shí)力,與之抗衡。
染靈斜著眼看了看身側(cè)之人,覺著自己的背心都涼了一涼,自己到底是攀上了多大的高枝啊。
而震驚不止染靈,席間的仙家更是面面相覷,心中的想法卻是各異,鬼神自封神后,一直不屑于來天界,而是在留在了地界。而三界之中一直有鬼神的傳言,都說鬼神手一揮,半個(gè)人界便沒了生氣,也說鬼神掌控所有人的生死,便是天界的神也及不上,更有的說,連這天界的神的命途也可掌控在鬼神手中,這三界之中再是無人能敵。
一些仙家覺得若是能以這個(gè)人達(dá)成與鬼神的友好關(guān)系,也是極好,一些卻又覺得生怕自己不小心怠慢了這位鬼神的高徒,鬼神便大手一揮,將自己給拍散了。
座上的戰(zhàn)神卻不以為意,只覺得自己能招攬到如此人物,不僅自己臉上有光,而且有助于自己在三界的聲威。
宴席整整吃了一日,才是終于在染靈昏昏欲睡之時(shí)結(jié)束了。
染靈與鬼神回到了偏殿后,鬼神給染靈倒著茶水醒酒,染靈卻是看著鬼神欲言又止,自己坐在那里與自己較勁。
“你想問什么?”鬼神將溫度適合的茶水放在染靈的手心開口道。
染靈別扭了一會才是小心的開口:“你真是鬼神的弟子?”
鬼神彎起嘴角笑了笑:“你覺得呢?”
染靈尷尬的笑了笑:“我也不知,你這么厲害,說是也不為過,但是我總覺得你不是?!?br/>
“為何會這樣想?”
“直覺吧?!比眷`頓了頓還是開了口:“且在那鎖神陣時(shí),你也受到了干擾,所以我更覺得你像是這天上之人。”
鬼神失了笑:“天上之人?”
“但我自己也覺得不通,你對地界十分了解,而且所造的法器也不與那些仙家法器相同,最重要的是,你不像那些仙家矯揉造作,所以也不是很像這天上之人。”
話到此,鬼神心里卻是有些欣喜了起來,因?yàn)樵诖俗约撼税橹眷`走下去,什么也不能做,不然染靈迷失在其中不僅回不去,更是會有極大的幾率消失于世間。但不能與其相認(rèn)也是鬼神一直的心病,若是能通過這其中讓染靈自己感受到,那也許是最好的方法。
鬼神期待的看著染靈:“那你覺得我到底是誰?”
染靈長長的出了一口,撿起心中那個(gè)有些危險(xiǎn)的想法掂量了一下,幾經(jīng)掙扎后,朝著鬼神的方向湊近了些小聲道:“墨,你不會就是鬼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