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齒山脈一處平坦的地面之上。
天空中原本漂浮著的數(shù)十名強者已經(jīng)落到了上面。
“楊烈小哥,你上次贈我秘籍,城主已經(jīng)知曉了。城主念在你對我們炎魂城有恩,已經(jīng)跟居統(tǒng)領(lǐng)知會過了。只要你肯把靈爵的那封密信交給居統(tǒng)領(lǐng),城主定會保你和燕姑娘的周全。如何?”只見平坦的地面之上,站在城主吳炎右側(cè)的嚴(yán)天赤上前一步說道。
楊烈見他念及舊情,處處為自己著想,心里很是感動。不過,自己和靈爵陽南天有著不共戴天之仇。
此次楊烈好不容易將他勾結(jié)影刀衛(wèi),并密謀造反的證據(jù)給弄到手?,F(xiàn)在,他怎么可能輕易的就將其交出去呢?
“嚴(yán)統(tǒng)領(lǐng)的好意我心領(lǐng)了。不過,上次海漁村的血案,定是由靈爵指使的?!?br/>
“這等大仇,我們怎可不報?而這一次,我們有了靈爵勾結(jié)影刀衛(wèi),并意圖謀反的證據(jù)。這正是將他鏟除的絕好機會,又怎可將它交出去呢?”楊烈道。
“靈爵所欠下的債,自有中原域的大能會向他討要,不需我們來操心哪。就算是你想報仇,但你就沒想過燕姑娘嗎,你就不顧燕姑娘的安危了嗎?”嚴(yán)天赤苦口婆心的道。
“嚴(yán)統(tǒng)領(lǐng)說的很有道理。楊烈小哥,識時務(wù)者為俊杰。居統(tǒng)領(lǐng)和我們在這聚集于此,就是想要你的性命,現(xiàn)在你只需退讓一步,交出信件,就可保兩人的平安,有何不可呢?”一旁的城主吳炎也出聲符合。
“吳城主一片好意,我心領(lǐng)了,不過我心意已決。而且就算我為活命而交出信件,燕姑娘知道后也斷然不會同意的?!睏盍覉远ǖ牡?。
天空中突然掠過了一道黑影,之后這道黑影像是會瞬移般似的,眨眼間就出現(xiàn)在了這片空地之上。來人正是居無形。
“聽到?jīng)]有,人家根本不領(lǐng)情。這樣也好,魏邪使本就打算要你性命的。你既然這么不惜性命,也正是合了我們的意。動手!”居無形道。
見事已至此,嚴(yán)天赤等人無奈的嘆了口氣。
大戰(zhàn)一觸即發(fā)。
居無形也不多說,直接施展起身法,一馬當(dāng)先直取楊烈。
但楊烈身后的燃裂大弟子豈會讓他得逞?只見他左腿往后呈弓箭步踩出,身體微微前傾,然后猛的推出了雙掌,一片火紅色的氣流瞬間就出現(xiàn)了在他身前,這片夾雜著爆裂氣息的氣流在他身前盤旋呼嘯,他那一頭火紅色的長發(fā)都被其卷動得翻騰不已。
隨后,只見燃裂大弟子將其猛的推出。這片火紅色的元氣氣流瞬間就擋在了居無形的身前。
就像是一張布滿了火焰雷彈的巨網(wǎng),將他那閃電般的身形給攔截在了半空。
居無形飛在空中的身軀猛然停頓了下來。隨后,他身形迅速的變得虛幻,他想繞過這片爆炸氣流。
“你的對手是我!”
見到居無形竟想擺脫他的束縛,又想直取楊烈。燃裂大弟子暴怒出聲。
只見他迅速的撤掉了爆炸氣流。然后身形化作了一道狂暴的火焰直沖天際,在瞬間就來到了已是顯出真身的,居無形的身邊。
他也不多說直接就和居無形交上了手。
雖說神元境初期的他比中期的居無形弱了一個檔次。不過,火焰生來就對暗影有著極大的克制之力。而且燃裂大弟子的火焰又是如此的狂暴。
所以,交手之后,實力看似有差距的二人卻斗得不分上下。
那剛要出手相助的吳炎城主突然感到身軀一陣緊繃,像是被人用元氣繩索給套住了似的。
然后他只覺從體表傳來了猶如烈火焚燒般的劇痛。
一團無形的元氣火焰不知何時,已經(jīng)悄無聲息的覆蓋了他的周身。
而這團元氣火焰并沒有就此罷手,它像是無孔不入的火焰之水似的,慢慢地侵入了吳炎的體內(nèi)。
吳炎頓時大驚,好在身為副城主的他閱歷豐富,已經(jīng)認(rèn)出了這元氣火焰。它正是療火大師一脈所獨有的,一種看似透明,卻極為難纏的一種火焰。
不過好在他也是神元境初期的強者。他瞬間調(diào)動起了體內(nèi)的元氣。只見一團暗紅色的火焰迅速的將其整個身軀覆蓋。
然而,吳炎好像不怎么害怕這暗紅色火焰的煅燒,他好像已經(jīng)習(xí)慣了這堪稱恐怖般的溫度。
但是,那層覆蓋在吳炎體表的透明火焰,卻是在慢慢的消退。數(shù)分鐘之后,它就徹底的熄滅在了吳炎的體表。
之后,只見一道優(yōu)雅卻極為迅捷的身影,朝吳炎直撲了過來。
來者正是那溫婉飄逸的療火大弟子。
只見她在吳炎身前的數(shù)丈外站穩(wěn)了身形。
之后她雙手連動,只見一股股金色的元氣從她的雙手上溢了出來。然而,還不待這金色元氣成形,就被她瞬間壓縮到了空氣之中。
隨后,天空中泛起了一陣金色的波動。
幾條如金色石柱般的元氣光柱,瞬間圍繞成了一個圓形,將吳炎困在了垓心。
仔細(xì)看去,這些光柱中正靜靜地燃燒著一團團金色的火焰。這金色的火焰正是療火大弟子用于攻擊的靈火。這金火雖不如療火那樣具備雙重的效用。但其恐怖的高溫,讓得以破壞力著稱的燃裂大弟子都不敢有絲毫的小覷。
被困在其中的吳炎,因為剛剛療火的腐蝕,本就已被激發(fā)了幾乎全部的實力。
他不虧為是神元境的強者,只見他如瞬移一般的來到了一根金色光柱的周邊。隨后,他直接一把抓了上去。
那恐怖的高溫并沒有將他的手掌融化。元氣光柱自身反而慢慢的變得暗淡了下來。
只見吳炎的一支手掌正緊貼在柱身之上。其手掌上傳出的,暗紅色的噬靈鬼火像跗骨之蛆般的附著其上。
隨著他元氣的不斷灌注,這暗紅色的火焰越燒越旺。這噬靈鬼火的溫度也隨之升高,它原本的那種分解與消融之力也隨之變強。
數(shù)分鐘之后,那一根矗立的,燃燒著金色火焰的元氣之柱,就這樣消散在了空氣之中。
擺脫束縛的吳炎,瞬間從金柱囚籠中沖了出來。他閃電般的沖入天空,其周身的火焰也變得如小山般龐大。身下一眾炎魂城頭領(lǐng)都不堪那恐怖的高溫,紛紛向四周快速的散去,生怕悲催的被生生的燒死在這恐怖的高溫之下。
隨后,副城主周布火和噬魂衛(wèi)統(tǒng)領(lǐng)嚴(yán)天赤,率領(lǐng)著一眾,有著二十余名之多的炎魂城好手,將裂魂和療火的其余八名弟子,圍在了一處低矮的山坡之上。
那副統(tǒng)領(lǐng)閻驍因這楊烈之前殺了他兩個兄弟,一直懷恨在心。
這一次,居無形大人正好將索人的地點選在了這利齒山脈。
這不就是把楊烈送來他們家門口么?
他正好借此機會將楊烈給滅了,替那兩個兄弟報仇,如此的借刀殺人,豈不美哉?
只見他絲毫沒有保留,直接催動起了磅礴的暗紅色元氣,朝楊烈撲了過去。
秦幽焰和林裂魂見他這般賣力,也施展了身法,朝楊烈攻了過去。
金猿楊滅靈因數(shù)月前的那場大仗,消耗過多。不得不在體源珠內(nèi)陷入長久的沉睡。
所以,這一次再沒有那神元境的巨猿來幫他了。
不過,他必須戰(zhàn)斗下去,哪怕有再大的挑戰(zhàn)!
因為,這是他的使命,是他還能活下去的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