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雅司晴被眼前的事情嚇壞了,她立即跑了過去,扶著徐晨。
徐晨伸出大掌,把她摟著。
烏雅司晴不想再傷害他,所以只好順著他的力道,把頭埋在他的懷中。
“徐大哥,我不知道自己真的出手那么重,對不起,真的對不起?!?br/>
她不敢動,生怕一動,他會傷得更重。
徐晨很享受烏雅司晴在自己的懷中磨蹭,這滋味已經(jīng)很久沒感受到。
過了許久,他才淡淡說道:“我沒事,拳腳無眼,這不是你教我的嗎?”
他的氣息依舊有點(diǎn)亂,烏雅司晴此刻把頭埋在他的心門之上,所以感受得很真切。
只是,他摟著自己的大掌,還加重了幾分力道,她真不敢貿(mào)貿(mào)然離開。
也許對她有太多的想念,所以徐大哥才會像小時候那般抱著自己。
這樣想著,烏雅司晴的心也放輕了下來。
“都是你不好,一定要我出狠招。”她在他的懷中,努了努唇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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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用以前的招式與我比試,那我豈不是一點(diǎn)進(jìn)步都沒有。”
也許是一口氣說的話太多,徐晨輕咳了兩聲,氣息再亂了幾分。
剛才那一掌,傷到了心脈,這個事實(shí)兩個人都很清楚。
“徐大哥,讓我?guī)湍氵\(yùn)功療傷吧?!睘跹潘厩鐠暝讼?。
徐晨再加大了點(diǎn)力度抱緊她,努力抿去他的不適,才輕聲道:“別動?!?br/>
“好,我不動,你別再用力了。”烏雅司晴重新埋進(jìn)他的懷中。
她只敢輕輕地靠著,既不敢離開,也不會靠得用力。
“我知道,你很快要離開,跟我說說話,好嗎?”
“嗯,徐大哥,你的功力也進(jìn)步得很快,只是招式不多?!睘跹潘厩缛崧曊f道。
“都是你教的,你不回來,我的招式從來都只有這么一點(diǎn)。”
說這話的時候,徐晨的心里復(fù)雜得很。
他說的是真的,就像沒有她,他的生活就像一潭死水,停滯不前。
“對不起,今日我必須離開?!睘跹潘厩珉p眸瞬間紅了幾分。
從小相依為命,她知道,她的離開,對他的影響很大。
就像夜深人靜的時候,她也會時常想到他那般。
徐晨摸了摸她的小腦袋,柔聲道:“不必跟我道歉,每個人都有各自的追求,就像我所做的事?!?br/>
“只是沒想到,我的選擇,連累你受苦了。”
“你沒有連累我,你要做你想做的事情,而盡我所能去幫助你,也是我想做的事。”
她的話,讓徐晨很感動,不知道什么時候,雙眸已經(jīng)蒙上了幾許淚花。
“有空?;丶铱纯础!彼煅实?。
烏雅司晴點(diǎn)了點(diǎn)頭,不再說話。
彼此感受著對方的心跳聲,不知道過了多久,烏雅司晴也緩緩抬起頭。
“徐大哥,時間不早,我真的要離開了?!?br/>
她的離開,就像從他心里狠狠抽出一塊肉,心臟也變得鮮血淋漓。
烏雅司晴從懷中掏出一條汗巾,慢慢給他拭擦著唇邊的血跡。
感受著她的柔情,徐晨再一次痛心了起來。
他伸出大掌握住她的小手,阻止了她的動作。
烏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