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坐在這里,受傷了,還是
抽她的人不停手,她便永遠停不下來。
一樁樁,一件件,她已到了身不由己的地步,像個不停旋轉(zhuǎn)的陀螺。
每天一件接著一件的事情發(fā)生,有些在她的算計之中,有些卻在別人的算計之中。
這一刻,她覺得好累。
沈月蘿看見他的腳,以搖擺的下擺,忽然嘆了口氣。
他慢慢走向曲家,走到沈月蘿面前三尺的地方停住了。
跟他的人一樣,看不出一點亮光,至少在沈月蘿眼里,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腹黑男。
龍璟一身黑衣,從頭到腳,都裹在黑色里。
所以,現(xiàn)在只剩沈月蘿跟小景,守著院子。
曲文君中間醒了,但因為藥性重,很快又睡了過去。
蘇蘭隨性的很,這種場面也見慣了,見外面沒什么事,就在曲文君的chuang上,跟她一起睡了。
小景趴在她身邊,乖順的像只貓。
沈月蘿坐在自家院子大門口,抱著短刀,盯著腳前三尺的地方出神。
龍璟一來,孫天便帶著隨行大夫,趕著去給村民在包扎。
受傷的村民,沈月蘿給他們進行了簡單的包扎。
被活捉的人,有五個,剩下的應(yīng)該是跑了。
他到的時候,村里的尸體已經(jīng)處理的差不多了,全部堆在一輛破小車上,總共有十具尸首。
因為都是便裝,龍璟戴著黑紗,所以除沈月蘿跟孫天二人,沒人知道他就是主宰永安城的王者。
龍璟來的很快,帶著一隊人馬。
沈月蘿嘴角勾起一個很冷的笑容,原來由始至終,她都是龍璟手中的一枚棋子。
這樣一想,一切就都合理了。
沈月蘿猜想如龍璟此等聰明狡猾的人,今晚的刺殺,他未必不知道。
他來做什么?也對,他是永安城的世子爺,永安百姓的安危,是他的責(zé)職跟使命。
“不用去了,我家主子馬上就來,”孫天叫住沈月蘿。
沈月蘿抹掉臉上的血,想了下,說道:“讓人去通知縣官,尸體跟俘虜都交給他們,我們沒權(quán)處置這些人,另外受傷的人,也需要趕緊醫(yī)治,我這就去永安城請大夫,孫天跟我一起,阿吉,鄭林,周勝,你們留下幫著村民處置?!?br/>
這樣有膽有識的女娃,很難不讓他們信服。
從剛才她沉著冷靜的應(yīng)對,以及痛下狠手,幾次救了村民。
沒法子,大家都看向沈月蘿。
本來還指望他處理善后工作,可是他總不開門。
這期間,彭達家的大門緊閉,誰去敲也不開。
激戰(zhàn)一直持續(xù)到凌晨時分,死的不少,傷的也不少,活捉的有幾個。
這種偷襲的手段,會不會太卑鄙了。
孫天跟在她身后,看傻眼了。
接著,她每到一處,不是順手將這人的手臂扭斷,就是在背后捅一刀,一路走過去,一片慘叫聲。
沈月蘿沖上去,照著那人的腿,狠狠的踹下去,就聽喀嚓一聲,硬生生將那人的腿骨踹折了。
鄭林抱著一個人的腰,正要將他往地上壓。
扎屁股也死不了,頂多流點血。
周勝跟趙山泉合力制住了一個人,周勝衣服上有血,肯定是受傷了,沈月蘿徑直沖上去,對著那人的屁股,狠狠的扎了進去。
前面有打斗,沈月蘿顧不得再追問,揮著短刀便沖了上去。
孫天再次沉默不語,擺明了,只說能說的,不能說的,一個字都不會提。
唯一的解釋就是,他們不需要回到龍璟身邊,也就不怕別人知道他們的姓名。
但,只有沈月蘿明白。這個孫天,能將名字告訴她,也就表示,他不需要對自己隱瞞。
這話聽著,不知情的人,還以為她自不量力,自做多情。
“所以你才告訴我,你們的名字,因為你家世子將你們二人送給了我,對吧?”沈月蘿接下他的話。
“不是,姑娘莫要再問,世子派我們二人保護姑娘安全,在世子沒有其他指示的情況下,我們二人都不會離去,所以……”
“哦?按排名,那再下一個,是不是叫孫無,孫雙?”
“屬下本無名無姓,世子給屬下取名,我們都是世子的人,跟著王妃姓孫,我叫孫天,剛才出去的,叫孫下?!?br/>
身后好半天沒回應(yīng),就在她以為,那人不會回答時,他居然開口了。
“喂,你叫什么?”沈月蘿邊察看外面的形勢,邊問身后跟著的人。
當(dāng)然,彭達家的胖小子,這會肯定躲在被窩里,快嚇尿了。
廣陽村的村民,只要是年青力壯的,全都出動了。
“行,你去吧,這里有我,”蘇蘭心知今晚不太平,答應(yīng)的很干脆。
看著外面動靜不小,沈月蘿不放心,“你在這里看著我娘,我剛把她藏在柜子里了,她好像中了****,先守著再說,我出去看看?!?br/>
蘇蘭摸摸鼻子,不跟爭辯。
“滾一邊去,你怎么不說,他是派人監(jiān)視我,”沈月蘿沒好氣的吼她。
蘇蘭用胳膊肘兒,拐了下沈月蘿,“噯,看來龍世子待你不薄,還派了人保護你,有前途哦!”
那倆人倒是沒拒絕,一人仍舊守著沈月蘿,另一人將先前那人殺掉了之后,也奔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