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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捆綁做愛 他該死現(xiàn)在蘇棄解除

    他該死!

    現(xiàn)在蘇棄解除控制,崇山城的十萬人會在一夜間死亡,肉身也會隨之腐爛。

    蘇棄盤膝而坐,自離村起便孕養(yǎng)的分身終于派上了用場,很快文弱書生再次睜開雙眼,只不過眼中不再有驚恐,反而多了一絲狡黠。

    “我為奪魄子,專坑老師父。本體,你的徒弟們,好像被關在冰窖里了,你不去看看嗎?”

    文弱書生躺入棺中,棺蓋自動合攏,整個崇山城在一瞬間恢復了正常。

    蘇棄敲了兩下棺蓋,棺蓋下滑,露出了文弱書生的腦袋。

    “你還有何事?”

    蘇棄取出銅鏡看向身后,嚴肅道:“你可不只是我針對天傀老祖的工具,也可能成為新我。”

    “你就不怕我反水嗎?”

    蘇棄身后披頭散發(fā)的妖女已經(jīng)磨好了刀胚,剩下的是精細活,速度也降了下來。

    “這詛咒不知何時爆發(fā),我沒有把握活下來,如果我死了,你必須要肩負起復活父母的重擔?!?br/>
    文弱書生看著蘇棄把平天令都塞進他的棺材內(nèi),棺材板頓時有些壓不住他了。

    他直接扒拉開棺材板坐了起來:“有這么嚴重嗎?你就不怕你活著,我實力超過你然后反殺你?”

    蘇棄推開祠堂門,轉(zhuǎn)頭大笑道:“只要我活著,那你這輩子都別想超過我,不要試圖與我為敵,我更喜歡交朋友。”

    “汪汪!”

    胖黑狗也跟著威脅了兩聲。

    文弱書生打了個哆嗦,抱緊自己躺入棺材,喃喃自語:“等你死了,我一定把你墳給踹了?!?br/>
    衙門冰窖內(nèi),冰宇護住鐵錘和木生,勉強抵擋住了寒氣的侵蝕。

    木生還好,只是嘴唇發(fā)白,眉毛染霜,覺醒牧圣神體后的體魄還能撐幾天。

    鐵錘就慘了,若不是冰宇抱著她,恐怕此刻她已經(jīng)滿身凍瘡,容貌盡毀。

    “我們是不是出不去了,冰宇哥哥,之前是我不對,本來就不是你的錯,我不該生你的氣?!?br/>
    鐵錘眼皮越來越沉重,想要就這么睡過去。

    “不能睡?!?br/>
    冰宇一巴掌將鐵錘拍醒:“我們已經(jīng)殺了奪魄子,師父會趕來救我們的。”

    木生運轉(zhuǎn)心法再次起身,給不遠處的一個黑乎乎的東西補了幾冰錐。

    “可是小蘇師父并不知道我們在這里?!?br/>
    這下三人都沉默了,他們出白府后便發(fā)現(xiàn)兩個鬼鬼祟祟的人,一路追到了府衙門口。

    說來也奇怪,府衙居然沒有衙役,里面空空蕩蕩,三人找了半天,終于在冰窖口找到了線索,然而他們被埋伏了一手,被困在了冰窖內(nèi)。

    雖然報了仇,撕碎了奪魄子蛻變前的身體,可他們也陷入死亡危機之中。

    冰宇看著懷中的鐵錘如此的痛苦,求生意志從未有過的強烈,磅礴吸力自他骨髓中釋放,周圍冷氣裹挾嚴寒席卷入他的身體。

    冰窖內(nèi)的冰塊開始融化,溫度逐漸回升,可納寒入體的冰宇卻在至冷的寒氣中凍成了冰雕,心跳越發(fā)遲緩。

    “冰宇!”

    “冰宇哥哥!”

    冰宇的意識就像是落入冰天雪地之中,至寒至冷。

    “我要死了嗎?”

    “師父在,你死不了。”

    三歲稚童踩著雪來到了冰宇身邊,笑問:“冰魄神體常有,而覺醒之人不常有,你可知為何?”

    冰宇跪在蘇棄面前,哆嗦著問道:“求師父解答!”

    蘇棄咧嘴一笑:“當然是他們無緣拜我為師啊,冰宇,你且聽好看好。”

    “我且問你,你現(xiàn)在是否冷得要死,感覺再這樣下去會被凍死?”

    冰宇連連點頭,若是旁人問,他壓根懶得理會,這還不明顯嗎?

    蘇棄打了個響指,瞬間冰天雪海中的冰宇,突然驚呼一聲,跳了起來:“師父,雪好燙,燙死我了!”

    蘇棄再次打了個響指,雪竟變得如棉花般柔軟舒適,冰宇好奇捧起一抔雪在手里捏了捏,竟然真的如棉花般柔軟。

    “師父,您教我吧,我想學?!?br/>
    現(xiàn)在,冰宇才算是真正認可了蘇棄這個老師,而不是那個三歲的弟弟。

    “天極冰魄潔囂淵,舍生祀寒春離往,萬丈深心熔煉氣,玉骨冰肌天將賦?!?br/>
    冰宇盤膝而坐,默念心法,周圍的冰天雪地,時而陰寒,時而溫涼,最終,一顆滾燙的心臟跳動起來,冰宇也倏然睜開了雙眼。

    明亮的客棧內(nèi),陽光刺得冰宇有些眼花,許久之后才看清周圍的人。

    “醒了過來吃點東西吧,師父說要帶我們?nèi)ヅ輦€澡?!?br/>
    木生說這話的時候面色有些古怪,他承認自己在村里裝過單純,但跟師父絕對沒法比。

    很快一輛馬車駛出崇山城,朝著仙女湖飛馳而去。

    關于崇山城很久之前的故事,在馬車里,鐵錘三人也都聽到了完整的版本。

    三皇子雖然干啥啥不行,但畢竟有著一顆高高在上的心。

    他讓身邊兩個官兵去招兵買馬,自己則畫心大起,非要把自己未來當皇帝的場景畫出來,結(jié)果路過的牧童偷偷告了官府。

    然后,三皇子便因為穿了皇子服飾,以欺君罔上被打入大牢。

    后來興許是忘了這個人,直到又三十年后,新皇登基,大赦天下,他被放了出來。

    蹉跎半生的三皇子就跟做夢一樣,不知是不是巧合,某一天他正在城墻下搬貨,新皇正好在城墻上感嘆,當四目相對時,三皇子突然哈哈大笑,指著皇帝喊狗奴才,然后徹底瘋了。

    這個新皇究竟是何許人也?原來他竟然就是三十年前三皇子身邊招兵買馬的小官兵。

    當兩個官兵接到三皇子的命令離去后,很快就籠絡了一大批前朝余黨,可回來稟報時卻發(fā)現(xiàn)三皇子不見了,只有那身著龍袍的背影畫還在。

    其中一個官兵看到了畫中人的體型,竟與自己的身影有八九分相似,立刻覺醒了當皇帝的夢。

    有畫在手,一呼百應,一場長達三十年的征戰(zhàn)就這么開始了。

    新皇看著早已老邁的三皇子,實在不忍他瘋下去,于是揮了揮黃袍衣袖:“殺了吧?!?br/>
    一路上,鐵錘都有些沉默,如今冰宇和木生都覺醒了神體,唯獨她到現(xiàn)在都沒有任何感覺。

    “到了,這里就是仙女湖的最外圍?!?br/>
    蘇棄在飛仙錢莊兌換了一兩銀子,在客棧租了一間房,上了一桌好菜,一盤好肉。

    胖黑狗死死盯著那一盤肉,生怕它跑了。

    “師父,怎么來仙女湖的都是男子啊?!?br/>
    冰宇相當不解,按理說仙女湖應該更吸引女孩子來吧?

    木生翻了個白眼,這話又讓他想起了師父那似笑非笑的表情。

    鐵錘學著蘇棄當時的解釋,講述道:“仙女湖由仙女教全權掌控,唯有符合相應要求才能入內(nèi),不符合要求又不想離開的癡漢們,只能躲在最外圍隔靴搔癢,以此聊表慰藉?!?br/>
    冰宇沒聽懂,還想問,木生卻打斷道:“既然師父帶我們來,那就意味著我們都符合要求,可是除了鐵錘,我們都是男孩子吧,真的能進去嗎?”

    蘇棄嘿嘿一笑:“為師自有妙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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