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人府上,沈大人一臉怨言的看著自己的夫人。
“定王爺是讓咱們照顧寧夫人一家,不是讓咱們給她們招禍的。本來只有你一個還能說是巧合,但是你偏偏多事,讓你的什么族妹也去,陳先生可是在寧府上的,萬一……咱們可怎么好呀?!?br/>
寧夫人也是一臉的后悔,“我只是看見我那妹妹可憐,她多年無子,才求到我這里,可是我萬萬沒有想到會導(dǎo)致現(xiàn)在的程度,這可如何是好?。 ?br/>
沈大人對于現(xiàn)在的情況也是無計可施了,雖然他是山東的封疆大吏,但是山東豪門的力量也是不可忽視的。
沈大人只能嘆了一口氣說道:“現(xiàn)在只能是靜觀其變了,我是沒有什么好的辦法了,不過要趕緊給定王寫信,將事情的原委全部交代清楚,只有這樣也許能保證你我一家吧,當(dāng)然從另一個方面來想,定王爺多年只有一子,如果那寧府上的彤姐真是送子觀音前的玉女轉(zhuǎn)世,也許還是咱們的造化了。當(dāng)然寧府上還有陳先生,也許也有應(yīng)對之策?!?br/>
沈夫人聽了,連忙點頭說:“王妃一定是希望的,咱們一定是有造化的。”
沈大人也只能希望如此了。
沈大人心里有數(shù),這中間速度是關(guān)鍵,要隱瞞是肯定不行的,陳先生還在寧家呢,定王爺肯定會知道所有的經(jīng)過的,自己的這個發(fā)現(xiàn)如果能讓王妃也向自己的夫人一樣,那么反而是大功一件了。
沈大人想著,趕緊寫好了書信,用八百里加急的速度直接送往京城,路上是換馬不換人。
寧家,平萱已經(jīng)顧不上什么男女大防了,叫了陳先生前來,希望從他的嘴里得到一個好的辦法。
陳先生見了平萱,已經(jīng)知道了平萱的意思。
陳先生苦笑一聲,“寧夫人,陳某也算是有些經(jīng)歷的,但是這樣的事情真是第一次遇到,為今之計,我能想到的就是兩個法子,一是用定王爺來壓制所有的人,但是王妃那里,彤姐是必須要走一趟的,這事情就有好有壞了,二是彤姐生病了,而且是重病,這樣自然很多人的心思能打消。不過病遲早要好,這只是一時之計了?!?br/>
平萱聽了,倒是明白陳先生的意思,借用定王爺那邊的權(quán)勢倒是可以,但是王妃那里,如果彤姐也給王妃送子成功,那肯定是一好百好了,但是要有疏忽,就是原來救過世子,讓王妃這么失望。怕是也不好的。
“陳先生,您在寧府將近一年了,謝謝您對寧府的維護(hù),但是沈大人那里會不會……”
平萱的額意思很明白,陳先生沒有第一時間將彤姐的事情告訴定王,已經(jīng)是很好了,而且還和自己商量,看來文淵很得陳先生的看重,可是他不說還是有人會說的。
只見陳先生挑了挑眉毛說道:“夫人的思考陳某也想到了,但是有的時候一些小小的安排還是可以的,沈大人那里已經(jīng)送了消息,但是肯定會比陳某的消息晚就是了。陳某就是想知道夫人現(xiàn)在的想法?!?br/>
平萱一聽,心想,人家可是經(jīng)得多見得多,肯定有后路的,自己這不是魯班門前耍大刀嗎?
“先生高才,既然已經(jīng)想到了,那么我就……”
平萱還想接著這個話題討論的時候,結(jié)果劉嬤嬤來報,“夫人,夫人小姐不好了。”
“什么……”平萱一聽,馬上站了起來,“小姐怎么不好了?!?br/>
“小姐她出水痘了?!?br/>
陳先生在一旁聽了,“劉嬤嬤你敢肯定嗎?”
“陳先生,這個我當(dāng)然敢肯定了?!?br/>
陳先生一聽完,馬上轉(zhuǎn)頭看向平萱,“夫人,看來這是天意了,趕緊找大夫吧,要大張旗鼓的去找,讓所有的人都知道。”
平萱現(xiàn)在哪里還有心思去考慮其他呢,“陳先生一起您來安排吧,我還要去看彤姐呢?!?br/>
“夫人,會不會給您……”劉嬤嬤的話說了一半沒有說完。
旁邊的李嬤嬤開口了,“太太已經(jīng)出過痘了?!?br/>
劉嬤嬤長呼了一口氣,她算是放心了。
平萱心里想,水痘需要注意什么啊,對了不能抓爛了,看著小文彤難受的樣子,平萱叫人用細(xì)細(xì)的棉布條綁住文彤的手腳,避免亂抓亂碰。
雖然文彤在那里哇哇大哭,但是平萱也只能狠下心來,因為她現(xiàn)在的諸多舉動是為了文彤好。
文彤哭了一會兒,沒有力氣了,也就睡著了。
結(jié)果屋外一陣響動,不少大夫都來了,大家診斷的結(jié)果就是劉嬤嬤判斷的結(jié)果。
大夫開了方子,平萱正在讓人去煎藥的時候。
韓氏和趙氏進(jìn)來了,后面還跟著于太醫(yī)。
“大嫂二嫂你們怎么來了,為了個小孩子,是不是太過了。”
趙氏本來已經(jīng)打算明天好好去求求老太太,然后一定要讓彤姐給自己也帶來一個孩子。
結(jié)果就聽見了寧家在滿大街的找大夫,說是小姐病了。
趙氏當(dāng)然不信,本來她已經(jīng)打算和其他幾個夫人一起去平萱那里的,但是平萱用寧安遠(yuǎn)的兩周年給推脫掉了,結(jié)果就拖到了這個時候。
所以為了看平萱是不是在撒謊,她就專門到了老太太那里,剛好于太醫(yī)也在給老太太診脈,結(jié)果趙氏一說,老太太就讓韓氏跟于太醫(yī)急忙前來了。
趙氏當(dāng)然也要跟著了,她一來就看見這么多的大夫在那里會診,倒是相信了七八分,等到看到了彤姐的時候,那是全信了。
趙氏可沒有出過痘,所以為了避免自己被傳染,遠(yuǎn)遠(yuǎn)的看了一眼以后,就趕緊離開了。
她心想,看來不是時候了,還是自己的身體要緊。
韓氏倒是跟平萱一樣,已經(jīng)不會傳染了,所以看了文彤的情況以后,“弟妹,彤姐的情況看著還好,等于太醫(yī)看了以后在說吧,你要相信彤姐吉人自有天相?!?br/>
平萱在點著頭,于太醫(yī)已經(jīng)為彤姐診脈了,“三太太,令愛應(yīng)該不會有大礙的,我開兩個方子,你這樣的處理很好,只要不抓破就行了?!?br/>
于太醫(yī)和周圍的大夫商討了幾句以后,開了方子,這次平萱就趕緊讓按著這個去煎藥了。
平萱只知道水痘在現(xiàn)代已經(jīng)不是什么大的問題了,但是古代她還真的不了解。
所以她只能去相信大夫的能力了,不過真正讓她安心的是于太醫(yī)的態(tài)度,平萱還是能看的出來的,文彤不會有什么大的危險的。
不過這次還是給她敲了警鐘的,水痘還好些,如果是天花呢,自己這個身體有沒有得過,平萱不知道,不過估計沒有,牛痘這是自己知道的,看來要盡快處理這個了。
屋外文淵和文輝在叫著要看妹妹,平萱示意李嬤嬤,李嬤嬤明白了,出去了一會兒,就再也沒有聽見這兩個孩子的聲音了。
平萱謝了韓氏,然后打眼就看見趙氏在離得遠(yuǎn)遠(yuǎn)的地方,平萱明白趙氏的想法,不就是要來確定一下嗎。
平萱想就不讓你好過。
平萱走到趙氏身邊說:“二嫂,謝謝你了,讓你這個長輩親自來看文彤了,要不要到彤姐床邊仔細(xì)去看看?!?br/>
“不用,不用了。”趙氏的聲音極大,說完了以后她也發(fā)現(xiàn)了似乎不妥似的,“三弟妹,這個我沒有出過痘,就不用去了?!?br/>
平萱恍然大悟,然后抓著趙氏的手極為感激的說道:“二嫂,我不知道,你真是有心了。”
突然平萱也大叫了一聲,倒是下的趙氏一跳,“三弟妹這是怎么了?!?br/>
“二嫂,我一時間忘了,我的手剛剛碰過文彤,不會給你造成什么不好吧?!?br/>
趙氏一聽,急了,簡直不知道要怎么辦才好。
平萱說:“二嫂,你趕緊回去休息吧,我這就讓大夫到你那里去,來人吶,送二嫂回去?!?br/>
趙氏還來不及反應(yīng),就跟著平萱派來的人走了,現(xiàn)在她的心思都在自己身上,哪里還有什么閑心去考慮別的呢。
平萱看著急匆匆離開的趙氏,心里在想,先讓你自己嚇上自己兩天再說,至于其他的,以后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