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別的葉寒不敢吹牛,但是論到臉皮厚,葉寒可是自認自己是天下第一的,沒看臉上都沒幾根胡子,它穿不透。
還是在葉寒丟丑的大殿,鏡頭定格在葉寒和心月狐面對面坐著的畫面,兩個人的臉只有幾公分的距離,心月狐臉上充滿著一種懊悔的神色,葉寒臉上當然就是很春風得意的神色。
葉寒開口:我親愛的月月,既然生米已經(jīng)煮成熟飯,那你就認了吧。臉上要多猥瑣有多猥瑣。
心月狐口未開,先悠悠嘆了口氣,自己還是太低估葉寒的無恥程度了。
別誤會,并沒有發(fā)生葉寒把心月狐就地解決了這種事情發(fā)生,而是葉寒十二分的發(fā)揮了自己的優(yōu)點,又爭取到了不少,甚至可以說是很大的權(quán)力。
24小時可以無限制使用天兵的法力,賦予銅級以上才能具有的調(diào)整凡人記憶的能力,危機時刻可根據(jù)目標情況,越級使用天將級別的能力,還有一個很拉風的,跑車形狀的祥云。
當然也不是一點限制都沒有,首先一條就是法力不得隨意使用與于天庭無關(guān)的凡人身上,不過這條被葉寒直接無視了。有沒有關(guān)系還不是葉寒說了算,你就是再沒有關(guān)系,我都能從你祖宗十八代給你找出關(guān)系,例如你第十六代祖宗的三姑的表姨媽的私生子家出過妖孽等等。
天將級別能力也是有限制的,事后會根據(jù)當時的情況,判定是否適合使用天將能力,如果不適合,那么就要扣除該次任務積分。這條葉寒也沒在意,葉寒本身就是能躺著絕不坐著的,沒必要對付個小嘍啰妖還要使用天將能力。
最讓葉寒高興的還是那部跑車,葉寒也不懂什么奢侈品,就知道法拉利跑車,于是要求把祥云改成了敞篷剪刀門的雙排座黑色跑車。要求雙排座的時候,葉寒其實也猶豫了一下,貌似好車都是單排座的說,不過考慮到以后要多拉幾個美女,于是還是要求改成了雙排。至于顏色,葉寒隱約記得什么時候聽說過黑色是身份的象征。
一想到那種旁邊坐著胡玫,后面坐著心月狐,自己雙手高舉,飛奔在天空中的情景,葉寒就忍不住流口水。聯(lián)想到車上還有個空位,葉寒決定要加快自己的步伐,男人嘛,開個拉風的跑車出去兜風的時候,一看座都沒滿,肯定很丟人。
該勾引誰呢?人間女人暫不予考慮,沒看胡玫都受不了,何況是凡人女子,這個等葉寒有她個十個八個的再考慮。七仙女之首的紅兒?貌似見不到啊,葉寒再一次對連房租都要幾千積分的天庭居住制度豎了豎中指,哎,看來還是要在妖身上打主意,不知道胡玫還有沒有五百年上下的前輩,肥水不流外人田不是。
仙女真不禁叨咕,剛想到紅衣仙女,紅衣仙女就來了??匆娙~寒一副意外的樣子。
這流氓怎么又來了?
轉(zhuǎn)向心月狐:上次不是跟你說過嗎?
心月狐上前,附在紅衣的耳朵邊說了幾句話。紅衣一副吃驚的眼神看了看葉寒,點點頭沒說什么。
有必要做附耳這種動作嗎?葉寒心里腹誹著,看紅衣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葉寒半點調(diào)戲的心都欠奉。哥是色狼,不是受孽狂,哥不理會難看的仙女。
葉寒難得的沒上前騷擾紅衣,紅衣自己倒上前勾搭葉寒:9527我告訴你,這里是天庭,不是人間,做任何事情你都要慎重,別耽誤了你自己。
++,哥不想踩狗屎,狗屎自己湊上來,對這種送上門的葉寒從來不客氣:那是那是,大公主放心,人間偷雞摸狗的事我做的多了,在天庭我還沒做過呢,大公主倒是提醒了我一下,哪天有空我試試。我踩,使勁踩,踩的你稀巴爛。
不知好歹。紅衣拂袖而去,只留下葉寒在原地發(fā).浪,腳下一直在使勁的揉踩著。
我說月月,我是上她妹了還是撩動了她那顆孤寂了幾萬年的心?上次也沒這樣啊,這次怎么這個態(tài)度?為人要虛心,不懂就問。
心月狐眼神復雜的看了葉寒一眼:別問了,反正你跟她保持距離就是了。大公主你還惹不起。
++,這天下沒有我葉寒惹不起的仙女,女乃女乃的,等哥到級別的,把天庭所有仙女一個一個的壓過去。
葉寒豪情萬丈的發(fā)了宏愿,一看心月狐臉色不對,馬上改口:別的仙女我壓她們,親愛的月月你呢,我讓你壓我,你看我多照顧你,多疼你,有沒有一點點感動?
說完,葉寒趕緊擺好了屁股向后平沙落雁式,準備再享受一次天庭超速。
心月狐出人意料的這次并沒有把葉寒扔出去,而是幽幽的嘆了一口氣:也不知道我做的對不對,哎,隨緣吧。
月月,我跟你說,緣分這種東西也要你爭取才有的。就比如說你這輩子就有中大獎的命,但是你從來不去買彩票,那你這個命就等于沒有,對不對?緣分這個東西也一樣,不試過怎么會知道它有沒有呢?要不我們現(xiàn)在就試試?趁著心月狐失神,上前叭親了一口,好香。
終究還是惹的心月狐再次使出了扔寒神功,功力再次暴漲。
葉寒飛出去之后,紅衣又走了回來,對著心月狐道:你剛才說的可是真的?
心月狐點頭:是的,大公主。我準備再探查一兩次之后就報告上去。
嗯,慎重一點的好。這下要委屈八妹了。
八公主她…心月狐想問不敢問的樣子。
被我下了禁足令,在自己的宮殿里窩著呢,可憐的八妹。紅衣也禁不住嘆了一口氣。
心月狐沒說話,這種宮闈事件,作為一個小小的星宿將,還是不參與為妙。
又到夜半12點,葉寒兩眼成¥¥狀,從儲物戒里往外拿東西。整整一天,葉寒跑遍了小半個國家,把地下所有沒被發(fā)現(xiàn)的陵墓中的金器都拿了回來。華夏大地地大物博,才轉(zhuǎn)了小半個國家,葉寒的戒指已經(jīng)被塞滿了。葉寒猶自不滿的嘟囔著金器太少,不值錢的陶陶罐罐太多了。
葉寒其實并不是不知道文物更值錢,只不過,嫌麻煩也是葉寒的一大優(yōu)點之一,就只把自己心目中最容易換成錢的黃金拿了回來。
看著快擠滿了整個臥室的金器,葉寒心滿意足,開始著手加工。只見一個個精致的古代工藝品,被葉寒用法力化成了一根一根不規(guī)則的金條。
++,怎么才這么點?葉寒很遺憾的結(jié)束了把工藝品化為金條這種偉大的工作,滿臥室的金器,化成金條之后才寥寥幾十根,還是太少了。
算了,什么時候沒錢了再去拿吧,錢嘛,隨時能拿來用就是你的,沒必要非要裝在口袋里。做人要低調(diào),低調(diào)。葉寒自言自語著,拿著幾根金條打造了一條拇指粗的金項鏈,食指粗的手鏈,中指粗的戒指。項鏈帶上,手鏈帶上,戒指帶不上。葉寒很遺憾的放棄了手上帶滿戒指的想法,還是那句話,做人要低調(diào)啊,手上帶滿了中指粗的戒指,會被人當成暴發(fā)戶,會被人嫉妒的。
想了一下,葉寒出門打算去找胡玫,這都晾了一天多了,那丫頭應該深切的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現(xiàn)在應在正在哭哭啼啼的在反省著自己吧,哼哼,哥哥可不會心軟,沒過門就鬧情緒,這要娶過了門還了得了。
老婆,是不是想老公快想瘋了?都是我不好,讓老婆遭罪了。呼…呼…葉寒躺在擺滿金條的床上夢囈著,也不嫌咯。忘了把定位好胡玫的祥云留在天庭了,作為知書達理的葉寒,是不會做出半夜去找仙女這種失禮的事情的。
睡足了,吃飽了,葉寒精神抖擻的換上一條無領(lǐng)短袖衫,把項鏈手鏈露在外面,下身著了一條大花褲衩,輕松的提著裝滿了金條的編織袋,出了門,直奔醫(yī)院。
果然,金子的魅力是無限的,從葉寒出門開始,回頭率達到了驚人的百分之四百,無數(shù)人看著葉寒,看了又看,看了又看。連那個出租車司機都嫉妒的想要拒載,等到葉寒說去醫(yī)院之后,才露出恍然的神情,讓葉寒上了車。
車上,司機師傅小心翼翼的和葉寒陪著笑,不禁讓葉寒再感嘆了一次金錢的威力,下車的時候很痛快的給那師傅甩了兩塊錢的小費。不得不說y市出租車界精神境界是很高的,司機師傅不但沒收葉寒的小費,連車錢都不要了,嘴里還一直說著:你留著錢看病吧。
世上還是好人多啊,這叫人逢喜事精神爽,你高興的時候碰到的都是好人,葉寒再一次感激著給予自己這份美好生活的黨和國家,上樓去找周國。
醫(yī)院里的回頭率還是達到了百分之好幾百,甚至有兩個護士竟然要上前扶葉寒,被葉寒酷酷的拒絕了。這幫人,哥沒錢的時候都干嘛來著,這看哥哥有錢了都上來巴結(jié)?哥不稀罕,哥找就找個不稀罕錢的。
等葉寒拐過去,倆護士惋惜的道:看起來挺好的一個小胖子,怎么就得了精神病呢,哎,還是現(xiàn)在這個社會太勢力了,好好一個人就被折磨成了個瘋子。好像不對啊,剛才他去的不是精神科,是住院處,走,趕緊追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