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玩笑,她父母是什么身份?更何況是她長在威震西方的血皇卓庫勒的身邊,可以說她就是一直生在黑暗背景之中的。
更值得一提的是她同時遺傳了爸媽作為冥使的特殊屬性,眼睛能穿透一切妖魔鬼怪。
現在她親爹站在她身邊,又有著她親爹氣息的影響,方圓幾公里都不會出現一只游魂……
“小憶你不害怕嗎?”工作人員總算憋不住了,看著眼前這個蹦蹦跳跳走在前面的小姑娘,他簡直要懷疑節(jié)目組設計的情節(jié)全部失效了!
司千憶瞪著眼睛,心中又出現了一個鬼點子。
她先是回頭看了一眼并行在后面卻一言不發(fā)的父母,見他們各行其事,沒有要干涉自己的意思,就放心大膽的在心中實施了。
“小布快給我找一個嚇人的鬼故事!”
被冷落許久的小布馬上開始工作。
「已經檢索到該位面恐怖值最高的鬼故事」
淡藍色的虛擬屏幕上馬上就出現了一大堆鬼故事,看的司千憶十分興奮。
「你可留點分寸,別給人嚇死了,我要看小說了,這里的小說總裁真厲害!」
司千憶無語,馬上就把注意力集中到邊上這個長相十分老實的工作人員身上。
“叔叔,我給你講個故事吧……”司千憶的眼神突然十分可怕,沉的像一潭死水,臉上卻掛著十分恐怖的笑容。
夜間的野徑充斥著恐怖的氛圍,偶爾冷不丁的一聲蟲鳴驟然擊中了這個可憐的工作人員的心。
“叔~叔~你說到底是誰死了呢?”司千憶的眼睛里像是透露出詭異的紅光,驚得工作人員馬上躲到了攝像師的背后,不敢再靠近這個恐怖如斯的女孩。
剛好司千憶今天還穿了一身白裙,更使得她周身氣質……
看見這個白白瘦瘦的工作人員被她嚇成這樣,她還是放下了玩心,重新露出了與原來一樣的天使似的笑容。
“叔叔你怕什么,不過就是一個鬼故事而已!”
這個小屁孩子爸媽一臉無語的聽完了這個故事。
阮遲遲有些自己養(yǎng)的這個小寶貝多少有點不正常了,她出手用靈能安撫了一下那個工作人員的靈魂,這才把呆呆的司千憶叫過來。
“大晚上少嚇唬人!要是把叔叔嚇出個好歹來怎么辦?”
司千憶小朋友點頭表示自己聽話,阮遲遲這才作罷。
很快就到了小家,這個時候倒是攝影師沒有再過關注了,節(jié)目組給留的私人時間還是挺多的。
司熙先去洗了澡,然后就拿出了節(jié)目組準備的備用用品打了個地鋪。
等到阮遲遲出來發(fā)現時他已經睡著了。
嗯……表面上是睡著了。
司千憶倒是真的累了,睡得很沉。
當然她是不會知道司千憶這個小屁孩正在和她的智慧系統(tǒng)聊天的。
阮遲遲睡下以后,跟著司熙就下了冥界。
到了冥界之后,阮遲遲跟著他進了冥王殿。
“你下來做什么?”
“想聽你講講故事?!贝藭r的司熙紫袍在身,頗有幾分慵懶的感覺。
“講這五年里的故事,和我認識你的故事。”
阮遲遲秒懂了,這貨是腦子開竅了,想回憶起那幾年的記憶了。
阮遲遲沒有拒絕,緩緩說起了她剛見到司熙的時候的事情。
“當時我去那個《梁王》劇組試鏡,然后就發(fā)現你是那里的試鏡官之一。”
“當年的司影帝人氣可是娛樂圈的頂流,我剛到那里就聽見他們說司熙老師俘獲了半個娛樂圈的芳心?!?br/>
司熙眉頭微蹙,對這句話無感。
阮遲遲語氣語氣微酸,繼續(xù)往下說。
“后來你讓我去參加劇組的慶功宴,就是那天晚上……”
司熙還是沒說話,就是靜靜的聽她說。
“我當時一個剛入圈的小新人,坐的離你很遠,而且還不停的被人灌酒?!?br/>
“于是我就離開了,你怕我喝多了就跟了過來?!?br/>
“后面的事情你應該猜得出才對?!?br/>
酒后啊,司熙承認自己還真的干得出來。
“不過是我主動的,我說要包養(yǎng)你,你當時的身份只不過是一個被資本欺壓的藝人?!?br/>
當然了,她后來才知道這人瞞了她這么多事。
想到這里,她突然還想起了一個東西。
“我們當時還簽了協(xié)議的,我要每個月給你五百萬呢?!?br/>
阮遲遲想到這里不經發(fā)笑。
“至于這五年嘛,最痛苦的時候還是生小憶的時候?!?br/>
阮遲遲回憶起自己當時帶著個孩子東奔西走,就心中生起一團火。
“小憶剛出生的時候還是他兩個舅舅在產房外面等著的呢?!?br/>
這小聲地嘀咕讓面前司熙心中像是失了一塊。
“對不起,我會努力想起來的?!背翋灥臍夥罩拢瑑扇司谷桓咏┏?。
阮遲遲如今能聽到他這一句話也是滿足了,盤腿在白玉床上講起了司千憶小時候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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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不要和卓庫勒來往了?!彼疚趼牭剿厩浽谧繋炖漳抢锎袅诉@么久,瞬間有些女兒被搶的感覺,臉色很黑,像是卓庫勒欠了他多少錢似的。
這檔綜藝才是第一季,已經錄制了七期,邀請的嘉賓大多數是一些小藝人,專業(yè)領域內風云人物,網絡熱點人物等,前幾期的嘉賓中有的是某站知名的up主,更有著名的電競選手,網紅主播也有一些二線到十八線的藝人。
每一期七位嘉賓,他們需要在節(jié)目組安排的環(huán)境主題下生活72小時,前面已經經歷過了諸如荒島,廢棄游樂場,卡車車廂等奇葩主題,收獲的效果也都還不錯,可惜找不到好的投資商,宣發(fā)力度太小,才一直不溫不火。
阮遲遲心下有些把握,現階段這個綜藝對她來說確實是絕佳的機會,她揉揉眼睛,放下手中的iPad。
打電話給了家里,是阮父接的電話,他接到女兒的電話十分高興。
“遲遲?怎么樣了,你最近可都不?;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