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紫以前根本沒學(xué)什么防身術(shù),但是打架還是會的,還是最原始的潑婦式打架,抓頭發(fā),摳臉。
常年混跡在菜市場,也曾碰到過與人撕逼這樣的事情,都要沒飯吃了,和人打架算什么,只要有人找事,姜紫也不是吃素的,能豁的出去。
這兩招,她用的很熟悉流暢,而且都是在實戰(zhàn)中積攢的經(jīng)驗。
事實證明,摳臉,抓扯頭發(fā)經(jīng)過千百年的發(fā)展,還能在市井之中流傳,必有其過人之處。
姜紫扯住那人的頭發(fā),猛地往下拽,她力氣大,那人被她扯得頭往下栽去,但是手中的劍胡亂揮舞,差點掃到她的臉。
想起范喜剛才說的話,姜紫拿著絲線,將手中的祭臺垂下來。
一邊躲開守衛(wèi)的胡亂揮舞,一手扯著他的頭發(fā),一用力,生生被她扯下來一把,身體發(fā)膚受之父母,這人也真是能忍,拿了劍都沒有將頭發(fā)隔斷,反而寧可受這罪。
擺脫了姜紫,他一劍劈下來,“哐”砸在祭臺上,發(fā)出一聲脆響。
祭臺上甚至連刻痕都沒有留下,瑩潤的紅石閃過一抹熒光。
姜紫扯著絲線的一端,再次迅速的將祭臺砸出去。
那人上了兩次當(dāng),這次根本不躲不閃,一塊小石頭而已,而是將劍端對著姜紫的心口擊來。
“??!”的一聲慘叫,響徹云霄。
劍鋒在姜紫面前一公分處停下來,落地。
腰間一熱,一個藍(lán)影如風(fēng)般的攬住她,眥紅怒喝:“姜紫,你這個笨女人,居然不躲不閃,看本尊怎么收拾你!”
姜紫緊繃的身體頓時放松下來,看著橫眉冷對的范喜,心中突然一酸,眼眶瞬間已微紅:“你怎么才來!”
剛才的確是危險,但是在范喜到來之前,她并不怕,她向來就是不喜歡哭鼻子的,可現(xiàn)在卻止不住的酸意涌向鼻尖,眼眶發(fā)熱,眨了眨眼,將淚意逼退。
都怪他,來的這么晚,一只修煉成精的狐貍,追蹤個人都拖拖拉拉。
范喜將他攬在懷里,心中的恐懼還未平復(fù),剛才那一幕,他沖進來的瞬間也看在眼里,這個死女人,她差點就被砍死了。
他現(xiàn)在很不爽,想殺人,見她發(fā)紅的眼,更是怒不可遏。
面前,青衣守衛(wèi)癱倒在地,痛,感覺到精血從身體里流失的疼痛,讓他如趙慷一般臉色煞白,毫無血色,渾身發(fā)冷,像是看鬼一樣的看著姜紫。
饒是姜紫已經(jīng)見過趙慷的反應(yīng),此時也覺得驚悚,是她親手讓他變成現(xiàn)在的模樣。
將祭臺捏在手心,觸到一片暖熱,紅色的祭臺越發(fā)紅的妖嬈。
范喜突然他揚起手,守衛(wèi)的視線定格,瞳眸劇烈的收縮,一塊石子沖他襲來,他想逃開,卻被抽干了力氣。
恐懼,就是他臨死前的全部。
范喜環(huán)在姜紫腰間的手更緊,帶著她凌空一躍,落在眾人身后。
剛才還對祭臺勢在必得的田翀,迅速轉(zhuǎn)身,躲在人墻之后,雙拳篡著微微顫抖。
范喜臉上冰寒,干巴巴的指了指前方,道:“快看,前面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