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樂和李達(dá),也就是灰袍人,兩人一起跟著前面的人流走,很快就到了競法臺那里。
這時(shí)競法臺中間已經(jīng)站著兩位衣著華麗的年輕英俊修士,離臺子最近的兩邊還有分別有四五位和中間兩位修士穿著同樣服飾的筑基期修士,仔細(xì)一看正是馭靈派和青陽派的弟子服飾。
而在競法臺上的裁判小臺上也有兩位穿著華服的男子,一位英俊硬朗,另一位則是一位妖孽花美男。
不愧是修仙界,到處是俊男美女出沒。
“兩位可以開始了,想要得到我手里的東西,你們誰打贏了,剛才說的東西就算誰的,在下和江道友可是不會有任何偏袒的,江道友也可以作證,江道友你說是嗎?”
花美男朝著競法臺中間兩人不客氣的說道,然后朝身旁他嘴里說的江道友張狂的一笑。
“燕道友,一定要這樣嗎,還有很多方式可以解決的。”花美男口里的江道友苦笑的開口說道。
“沒辦法,在下就是喜歡看別人這樣爭奪東西,當(dāng)然他們也可以不要,怎么江道友你有意見,嗯?”妖孽男拉長了聲音說道。
“不會,燕道友喜歡就好。”
“江道友,其實(shí)燕某也不介意你參與進(jìn)去爭一爭的,畢竟人多了才有趣,此物你結(jié)丹之后也是大有用處,江道友真的不感興趣嗎?!毖趸滥泻鋈婚_始鼓動起身旁之人。
“不了,在下剛進(jìn)入筑基中期沒多久,還不急需此物,所以就不參與此事了?!苯招奘窟B忙推辭到。
“那倒真是可惜了?!毖跄须m然嘴上這么說,表情可是一點(diǎn)也沒有可惜的樣子。
競法臺中間的兩位筑基后期修士也開始動起手來,兩人都是使用法術(shù)攻擊,并沒有動用靈器。
只見左邊的一位施展一道刺眼的金光打向?qū)κ?,對面之人身前猛然亮起一層光罩擋住金光的攻擊,同時(shí)發(fā)出一道火龍直撲對面。
發(fā)出金光的年輕修士身前也出現(xiàn)一層光罩擋住了火龍的攻擊,然后連續(xù)施展幾個(gè)法訣復(fù)雜的金系法術(shù)攻向了對手。
馭使火龍的英俊青年也當(dāng)然不讓的打了回去,火光與金光四濺,一時(shí)間兩人打的有來有回。
臺下一些練氣期修士看的目不轉(zhuǎn)睛,但是對于筑基期修士來說,這些法術(shù)攻擊也只是一般的攻擊手段,并沒有什么看頭。
“我說公孫道友、宇文道友,你們兩位要是想耍雜??梢曰刈约旱拈T派去,在這大庭廣眾之下不拿點(diǎn)真本事出來,你們不嫌丟人,燕某可是不奉陪了!”
妖孽花美男一臉鄙夷的說道,然后轉(zhuǎn)身就準(zhǔn)備離開競法臺。
“燕非情,你給我站?。∧悴挥X得你太過分了嗎,我們屈尊降貴聽從你的建議到這里來比試就夠給你面子了,你還想怎樣!”競法臺中間一身火紅長袍的年輕修士氣憤的大聲說道。
“不想怎樣,此事是你們自己同意的,在下并沒有勉強(qiáng)兩位,既然你們不誠心,先前說道事就算了,全當(dāng)沒有此事!”燕非情毫不在意的說道。
“燕道友,你是在戲耍我二人嗎,我二人誠意也夠了,我們說過可以出靈石購買,可是你不同意非要讓我們比試過才行,如今說算了就算了嗎?”另一位年輕男修也拉下臉色沉聲問道。
“就是戲耍你二人了又如何,說起來也是你們倆貪心,不然怎會白白送上門來然燕某戲耍?!毖喾乔樘翎叺恼f道。
“你….”競法臺中間的兩人幾乎暴起,似乎想要對燕非情動手,但是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終究是忍住了。
這時(shí)那位江姓修士也溫和的勸解道:“二位消消氣,大家都是低頭不見抬頭見,彼此的門派也多有聯(lián)合,再說你倆也知道燕道友的脾氣,不要為此傷了和氣!”
火紅長袍修士哼了一聲沒在說什么,另外一位臉上的表情也緩了下來,江姓修士一看如此繼續(xù)說道:“這里這么多人,咱們也不宜久留,今天在下做東,請大家都到如意樓一聚,還請給在下一個(gè)面子,我們走吧?!?br/>
說完江姓修士飄下了競法臺,馭靈派的公孫修士,青陽派的宇文修士也緊隨其后,只有那位名叫燕非情的上清門男修還留在上面并且沒有絲毫要跟著離開的意思。
“燕道友?”江姓修士不得已再次喊道。
“他們倆愿意給你面子跟你走,燕某可沒說同意啊,江清你這樣擅自做燕某的主可不好啊。”燕非情似笑非笑的說道。
“燕道友你!唉是在下多事了,公孫道友,宇文道友我們走吧?!苯招奘吭僖踩滩蛔睾蛻B(tài)度冷聲說道,然后轉(zhuǎn)身離開了。
公孫修士深深地看了一眼燕非情,似乎是要深刻記住此人然后面無表情的離去。
宇文修士狠狠的瞪了燕非情一眼,重重的哼了一聲跟著離開了。臺子下的七八位馭靈派、青陽派修士也沒敢表示什么,不一會就走光了。
燕非情看著臺下遲遲沒有散去的眾人冷哼一聲道:“怎么,你們這群看熱鬧的家伙是要燕某親自送你們離開嗎?”
燕非情的語氣一聽就知道不會是什么好事。聚集的眾多修士彼此看了一眼,知道競法臺上之人是大家惹不起的,連忙聽話的一哄而散。
“等等,左前方穿著青袍的女修,你給我站??!”白樂也在這眾多修士中跟著往外走突然聽到了這么一句。
白樂心里一緊,權(quán)當(dāng)沒聽到任何話音,加快了速度往外走去。
“說的就是你,你跑什么?”只感覺到后背衣物一緊,白樂迫不得已停了下來。
這時(shí)候不停下來也不行了,原來還在競法臺上的燕非情不知何時(shí)出現(xiàn)在了自己的身后,并且扯住了自己的衣物。
再次暗嘆最近真是流年不利,身后之人看白樂識趣的停了下來也就松了手。
“這位道友叫住在下,不知是為何事?”不得已白樂當(dāng)下轉(zhuǎn)身微笑著對燕非情說道。
“在下姓燕,叫住你當(dāng)然是有好出給你!”
“那燕道友,不知是何好處?”白樂識趣的改口說道。
“那兩個(gè)蠢貨,意圖假打欺騙糊弄燕某,也不看看燕某是什么人,不過既然東西燕某說拿出來送人,當(dāng)然要送出去,現(xiàn)在正主走了,就看你還順眼,這東西歸你了?!痹掃€未說完,一件東西瞬間扔到了白樂懷里。
白樂一愣然后取出懷中之物一看,是一塊拇指肚大小的赤色礦石,在赤色中規(guī)律的間隔著一道道金絲,很快就認(rèn)出了這塊礦石的來歷。
赤炎烏金!
是一件能煉制法寶的寶物,這還真是巧了,最近這能煉制法寶的寶物接二連三的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
不說別的就是一個(gè)剛結(jié)丹的修士千辛萬苦也得不到這么多煉制法寶的靈物,星耀石可以說是碰巧,聚靈珠那是溫老頭不知道想什么,那么這一位呢,念頭快速在腦里閃過。
“燕道友,無功不受祿,多謝燕道友好意,這寶物還是給你,在下先告辭了?!?br/>
白樂上前頓了一下然后迅速的把東西扔到燕非情的懷里,一副避之不及的樣子,轉(zhuǎn)身快速離開了此地,絲毫沒有留戀之意。
這次燕非情沒有在阻止她離開,在眾人都離開后,毫不在意的掂了掂手中之物,然后嘴角邪氣的翹起,詭異的笑了。
終于成功的來到了自己的練功室,白樂開始照常練氣劍法來。臉上表情平靜,就像剛才什么也沒發(fā)生過一樣,直到天黑才離開回到了住處。
保持了一天平靜的神情猛然變得莫測起來,溫老頭真是陰魂不散,果然又換了一個(gè)身份出現(xiàn)了,而且還是這么大張旗鼓的。
當(dāng)時(shí)那么多人偏偏選中自己是個(gè)人都知道有問題好嗎,眾目睽睽之下自己要是收下了那赤炎烏金那可真是惹了大麻煩了!
這溫老頭到底懷了個(gè)什么心思,正常人在那種情況下都不會收下,不但會被在場的眾多修士惦記,此事要是傳出去就是馭靈派的公孫離和青陽派的宇文逸不會親自找上門來,自己也會被他們深記心里了。
白樂在看到競法臺上的幾人和他們彼此的稱呼就認(rèn)出他們是誰了。
池止給的玉簡上正好都提到了這幾位,正是幾大門派的天之驕子,年紀(jì)都是將將二十出頭,除了玄天宗的江清是筑基中期頂峰修為,其他三位都已經(jīng)是筑基后期修士了。
而且這幾位天之驕子都是單靈根資質(zhì)的天才,身后都各自有金丹期的師傅,甚至還有身為元嬰老祖的師祖。
自己的修煉速度與他們比起來雖然差不了多少,但是在外面行走的底氣可就沒那么足了。這些人都是自己需要慎重對待的對象,至于燕非情?
自己故意上前與他靠近的時(shí)候又聞到了熟悉的味道,那么他很大幾率又是溫老頭假扮的了?
但是仔細(xì)想想又不對,其他幾位對他的各種行為做派好像很了解,而且還有點(diǎn)畏懼,不敢招惹的意味。
池止給的玉簡中也提到過燕非情的介紹,上清門突然冒出來的一個(gè)單靈根天才。
在他二十歲之前根本就沒有人知道此人的存在,二十歲出來時(shí)就已經(jīng)是筑基中期的修為了。
已經(jīng)是筑基大圓滿。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