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現(xiàn)在要照顧小皇子,怎么還會有時間一起參與早朝呢?”南緯對南見說出來的也提出了疑惑。
就算白悠是有那個能力,也不代表著她就應(yīng)該到朝堂上。
這對南緯來說,自然是不愿意的。
南見:“可本王覺得皇后參與早朝的時間要不了多少,能夠協(xié)助皇上也是幸事,這不正也是當(dāng)初先帝看中皇后,一定要為你妻子,成為一國之母的緣由嗎?”
南緯:“…………”
南見:“既然皇后是有能耐的,又怎么能夠讓她的能耐被埋沒了,而且先帝的意思也是不可違,那么本王自然也不敢違背了,愿意與皇上一起響應(yīng)先帝之意?!?br/>
南緯有些緊張的咽了咽唾液:“皇叔,先帝是覺得皇后有朝堂之能,可那是輔助朕,而并非是要直接到朝堂之上的意思,我們只要…………”
“可皇上現(xiàn)在還與皇上商量朝政嗎?”南見也是毅然的打斷了南緯的話,他說的那么囂張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能耐了。
南見還接著往下說:“若是皇上能耐所在,本王自然也就不管了,可惜皇上終究年紀(jì)太輕了,事到如今也是長不大的孩子。”
這些話里多多少少的都還是表示出了對南緯的恨鐵不成鋼,那么不必懷疑的,他總是疑心著,那些需要他費心的,他不愿意花費半分心思。
這樣的帝王,又如何成長得起來。
南見不是海口,只是他自己很肯定,如果沒有他一起在撐著,就算是有一個丞相白家,也撐不下有南緯這樣一個帝王的天下。
當(dāng)然,現(xiàn)在這些停在南緯的耳朵里極為諷刺,也必定覺得根本就不是事實,不過都是南見為了自己的謀利而編說出來的話。
可是他又沒有任何的反駁之力。
*
另一邊,南見已經(jīng)派了舒鷹前往巢凰殿,給了陳太后交代和安排,對于要回到原本太皇太后位置上的事兒。
以為根本就不可能那么快發(fā)生的陳太后還特意的和南見約定了,卻沒有想到事情會突然這樣發(fā)展,讓她現(xiàn)在要是失言改變主意的話,又顯得她不對了。
舒鷹:“太后,主上也是為您著想,畢竟您也年事已高,該享的清福還是享了,免得日后有人說他作為子女都不知道為母親著想。”
陳太后看著舒鷹,這個舒鷹倒也是真會說話,完完全全的就把話說的好像真是那么一回事兒。
陳太后:“攝政王還真是著急啊!”
舒鷹:“孝順要趁早,攝政王也是有心了?!?br/>
“呵呵。”陳太后實在是忍不住對舒鷹的一番說辭笑了,“攝政王還真是知道讓自己一人勞苦啊!”
這話里有話,舒鷹當(dāng)然也是聽出來了,只是他偏偏就是要當(dāng)做聽不出來,不但如此他還偏偏故意當(dāng)是字面上的意思,笑呵呵的回應(yīng)了陳太后:“太后說的是,主上這個人就是希望多辛苦自己一點,別人能多歇著些?!?br/>
陳太后:“…………”
舒鷹:“那太后這邊要是沒有問題,末將變回去回稟主上,可以安排了。”
陳太后笑容僵硬,是自己都想不到會有這樣一日被南見拿捏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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